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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品花弄香(全)-4

  

卷一破茧 032、

“年少荒唐在所难免。连上帝都说,年轻人犯错误是可以理解的嘛!”章雅洁想起吃饭的时候,诸葛木瓜那翻颇有见解的话,道,“现在的像你这般大的大男孩的思想都是跟着成年人在学呢!”

诸葛木瓜笑道:“前几天我听到这样一个笑话:某乡镇村子里的人打工回来都是讲述一些城里人如何一夜情,如何包二奶,如何养情人,如何泡小蜜,如何美容美体,如何桑拿按摩的桃色新闻,作 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老年人听了摇头叹息,小媳妇听了眉目含春,女孩子听了娇羞无语,小孩子都听得咯咯的笑,我们这些大男孩自然什么都不说,心里欣喜这比上生理卫生课学到的知识还要多呢!”

“现在的确是这样,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也怪不得孩子,很多大人都不能以身作则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也就无话可说了。”章雅洁是搞教育的,当然知道这些,但也只能摇头苦笑道。

“有一次,我听小区的保安说了一个笑话:‘我小时在村里小学上学,有一次放学回家,发现麦的里面喘气声夹杂着叫喊声,我们几个同学以为有人打架呢,结果过去一看,原来是张二哥和他老婆 上的干活,一时火起忍不住在的里就干起来了。两口子臊得要命,听说张二哥当场吓得不行了,好长时间都萎靡不振呢!’”诸葛木瓜笑道,“结果那保安有说的一些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他说:‘ 老师听说了还点评调笑说,你们孩子家懂什么,其实那就是夫妻打架,也是夫妻干活,而且还是耕的播种呢!’真可笑!”

章雅洁虽然对这样的笑话并不以为然,毕竟和官员们在酒桌上面讲的那些黄色笑话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听到“打架干活耕的播种”来形容夫妻做爱感觉倒是贴切形象,也不禁一笑,转念之 间又想到自己和丈夫从来没有那样野战的刺激体验,且丈夫也好久没有在自己玉体上耕的播种了,当闻到近在咫尺的诸葛木瓜身上那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她也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粉面绯红,一时 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雅洁阿姨平日里这样端庄贤淑,高贵典雅,我真的想知道周阿姨到了……”

诸葛木瓜本来见章雅洁娇羞妩媚的模样,本想说不知道她到了床上夫妻做爱的时候到底是不是还这样端庄贤淑的,但话到了嘴边连忙变成了,“我真的想知道雅洁阿姨到了书记或县长的位置上的时 候,那种气势那种气质肯定是倾倒一片啊!”

“小坏蛋,等你当了市委书记的时候,阿姨也许会有这一天的。”章雅洁娇笑着道,“木瓜,从这进县城,千万不要走错了路。”

“放心吧,雅洁阿姨,您住哪个地方?”

“哦,就是那里,幸福家园。”章雅洁又道,“木瓜,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去宾馆了,到表姨家住就行了,正好我还想听听你对明东县的教育事业发展的宏大思路呢?”

“为了美丽性感的雅洁阿姨,木瓜力当鼎力支持。”

“小坏蛋,满嘴路江湖。不怕阿姨告诉你的玉倩姐吗?”

“雅洁阿姨,这么温柔,是不会的。”诸葛木瓜看见前面有一个较为幽雅别致的居民小区,道,“雅洁阿姨,是不是这里呀?”

“就是这里,右边的第二栋楼就是。”

诸葛木瓜将车停在那栋楼,故意装作车速过快,失去平衡似的,顺势身体倾斜趴在了章雅洁的身上,那温香暖玉的娇艳美艳熟女娇躯压在身下,感觉真是很好啊!尤其是那对丰硕饱满的乳峰,虽说 是隔着衬衫依然可以感受到颤颤巍巍,柔软丰满,弹性十足,诸葛木瓜恨不得用手摸上一把,再用嘴咬上一口。

“对不起,表姨,木瓜不是故意的!”诸葛木瓜慌忙起身坐好,故作不好意思的赔不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窥视章雅洁那对肉感丰满的圣女峰,暗叹她的丈夫真是好性福啊!表姨的丈夫可以天天晚 上搂抱着这个天生尤物睡觉,可以摸着吃着水蜜桃进入梦想,恐怕在睡梦里面都要情不自禁地胡天胡地起来呢!真是艳福不浅啊!

章雅洁还是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压在身下,虽然在她眼里诸葛木瓜只是个大男孩,却也十分明显地感受到他强壮彪悍地身躯,那充满青春地活力和阳刚地气息。她过来之人,哪有看不出来诸葛 木瓜刚才是故意假装身体失去平衡扑倒在她的身上的。她也听出来这个大男孩一个劲地赞美她是在传达爱地信息,不禁有些担心这个大男孩会不会对她有所企图啊?同时也为自己有那么大地吸引力迷倒 大男孩而感到心中窃喜。

“没事的!表姨只是想通过你了解一下,你所说事情能不能成功罢了!”章雅洁极力掩饰刚才的尴尬气氛,自嘲地笑道。

“表姨说得不错,虽说这只是开头,我认为只要认真办这事,一定会有收获的。”诸葛木瓜道,“雅洁阿姨,您知道我和玉倩姐在佳华广场酒店干吗?”

章雅洁摇了摇头道:“我哪里知道?只是听说何秘书长受市委、政府的委托出席一个慈善酒会,便过赶过来找他的,没想到却遇到你们了。”

“雅洁阿姨,我以为,何秘书长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找玉美阿姨帮忙……”

“玉美阿姨,是谁?”章雅洁打断诸葛木瓜的话道。

“刘玉美呀!唐市长的夫人呀,雅洁阿姨不认识吗?”

“玉美姐,我当然认识了。”章雅洁没想到这个大男孩会认识这些大人物,以自己的工作会很顺利地开展下去的。

诸葛木瓜轻轻爱抚着章雅洁光滑柔嫩的纤纤玉手,索性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美丽地大眼睛,叹息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些话都和雅洁阿姨说了?可能是比较喜欢雅洁阿姨。所以心里感觉 亲切,表姨问什么就说什么了,恨不得和盘托出,赢得表姨的欢心,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爱令智昏?雅洁阿姨,你说是吗?”

章雅洁被诸葛木瓜爱抚着玉手,想要收回,又不想驳了他的面子,当听到他当面吐露喜欢,不禁粉面绯红,娇羞无比且心情复杂地道:“木瓜,玉倩告诉我你的身世。你从小没有父母,跟着不知的 世外高长,难免有些恋母情结,表姨可以理解,这个喜欢更多是一种依恋罢了!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一起上楼吧?”

“表姨,俄狄浦斯也罢,恋母情结也罢,反正我感觉喜欢表姨就足够了。”诸葛木瓜使劲拉动章雅洁的小手,这次轮到她身体失去平衡,倒向诸葛木瓜的怀里,他搂住她绵软地柳腰,另一只色手竟 然抚摸着周洁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着地玉腿,从结实地小腿爱抚着摸向丰满浑圆地大腿。

“木瓜,你干什么?”章雅洁猛地推开了诸葛木瓜的搂抱抚摸,又是惊惶,又是生气,又是娇羞,又是心慌意乱,却也不愿意过度反应过分声张,纤纤玉手扯了一下裙摆,粉面绯红地呢喃道,“我 们该上楼了!”说着推开车门,慌忙下车……

卷一破茧 033、

开门。关门。锁上保险。章雅洁和诸葛木瓜都没有说话。

诸葛木瓜知道自己应该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于是嬉皮笑脸的赔不是道:“好表姨。刚才是木瓜不对了,您知道我有恋母情结,何必还和我生气呢?如果这样板着脸去面对工作呀,那还不把那些校 长吓死呀?”

章雅洁本来也不想和他真的生气,不过被他的一席话说的忍俊不禁“噗嗤”一笑,便顺坡下驴娇嗔道:“以后再敢和表姨胡闹,看我不告诉玉倩,好好地惩罚你!走吧!”

“其实呀,表姨您心里也明白,木瓜可是真的喜欢表姨,真的被您地美貌和气质迷的神魂颠倒。才令大脑短路智昏,说了一些不该说地话,做了一点满心想做却不该做的坏事!听一些人经常说:‘ 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跟着宣传部,越干越糊涂;跟着教育部,肯定没出路;跟着商业部,发财又致富;跟着外贸部,准成万元户;跟着统战部,处处有照顾;跟着铁道部,出门坐卧铺;跟着外交 部,出国如散步’。我看以跟着雅洁表姨所管辖之地讨口饭吃,处处受照顾啊!”诸葛木瓜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还大耍贫嘴,眼睛却色咪咪地盯着章雅洁走动之间款摆的柳腰,丰腴浑圆地美臀更是 被黑色短裙包裹地紧绷绷地,丰满翘挺,十分诱人,修长地玉腿,在肉色透明水晶丝袜下泛起迷人地光泽,章雅洁上楼的时候,白色高根凉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地响声,丰满雪白的大腿根和丝袜的蕾 丝花边也隐约可见,更是让年青气欲望的诸葛木瓜血脉喷张,不能自已。

“小坏蛋,哪里学的这些古怪的民谣,耍贫嘴?”章雅洁笑骂道,虽然这样缓解了适才地尴尬,她却更加害怕这个人小鬼大地大男孩,只感觉他火辣辣色咪咪的眼光一直在她修长浑圆的丝袜美腿和 丰满翘挺的臀瓣上下逡巡徘徊,她上的快,他跟的快,她走的紧,他跟的紧,她不禁愈发的心慌意乱,一不留神,脚下一拌,一个踉跄,向后便倒,恰好被诸葛木瓜顺势英雄救美一般搂抱在怀里。

“雅洁表姨,你没事吧?”诸葛木瓜坏笑道。

“我没事,谢谢你,木瓜。”章雅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被这个小坏蛋搅扰地心绪不宁,失足跌倒,还要感谢他地救护,天哪!真是岂有此理啊!

“英雄救美!美人总要有所表示啊!”诸葛木瓜却不肯放开搂抱,坏笑着说道。

“木瓜,快放开表姨啊!上面就是表姨家了,别让邻居看了。明天表姨陪喝两杯,为你接风洗尘。”章雅洁警惕地向四周看了一眼,慌忙推着章雅洁的搂抱。

“可是,木瓜现在就想喝酒啊!”诸葛木瓜坏笑道。

此时的他已经邪火熊熊,紧紧搂抱住章雅洁挤压在楼梯墙壁上,铺天盖地的湿吻在她的樱桃小口。

章雅洁饥渴的吸吮着章雅洁柔软的嘴唇,舌头也开始往她洁白的玉齿探去。

章雅洁娇躯轻颤,她惊恐的瞪大了美丽的眼睛,牙齿紧闭,一副玉壁清纯的样子,她下意识把脸向两边拼命地摆动着,试图避开诸葛木瓜那张大嘴,双手并奋力推着诸葛木瓜的搂抱。

可是面对这个强悍的大男孩的虎抱,任凭她全力捶打推挤也无济于事,对于自己那诱人的双唇被他强行亲吻、吸吮也是无能为力。

章雅洁还在惊慌失措、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诸葛木瓜的舌尖已用力前探,撬开了她的齿缝,富有男性气息的舌头突破了章雅洁的贝齿防线,长驱直入,不停搅弄着她滑腻娇嫩的舌尖,她 的双唇被紧密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凭诸葛木瓜舔弄吸吮。

诸葛木瓜的舌头先是不住的缠搅章雅洁柔软滑腻的香舌,然后猛然将她的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里,轻咬细舐,又吸又吮她甜美滑腻地舌尖,很快章雅洁就开始迷失在诸葛木瓜娴熟的湿吻技巧里面, 两人唇舌交织,吮吸舔动,津液横生,章雅洁动情羞怯的吐出香甜的小舌任由他纠缠吮吸,娇躯颤抖,玉腿酥软,双手不停的捶打与推挤也越来越软弱无力。

章雅洁此时已是娇喘吁吁、媚目流火,凝脂般地肌肤酡红娇润,她突然分明感受到诸葛木瓜趁着热吻的机会,色手居然探进她的黑色短裙里面,抚摩揉搓着她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着地丰满浑圆地 大腿,并且得寸进尺的向自己玉腿之间摸索进发。

“不要啊!”章雅洁猛然用尽前身力气推开诸葛木瓜,离开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自己虽没有生育,但还是贤妻呀,做为一个县的教育局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家门口的楼梯上,被一个小 自己一半的大男孩子亲吻抚摸亲吻,甚至被他的大手摸到了自己的玉腿之间女人最为神秘的幽处,那种近乎可怕可耻的羞辱感令她恼羞成怒,抬手“啪”地一声打在了诸葛木瓜的脸上,打过之后,却见 诸葛木瓜满脸的坏笑,嘴角依稀还有她香甜的津液。这时她才想起诸葛木瓜来这里的目的,但自己也不能为发展明东县的教育恶业,拿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她幽怨的看了诸葛木瓜一眼,转身走进卧室 。

不知是章雅洁是故意还是有意识地没有关上卧室的门,诸葛木瓜也没有为刚才那一巴掌而感尴尬,只是微微地一笑,交手中的东西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走了进去……

“木瓜,你,你进来干什么?”

诸葛木瓜见章雅洁严肃地面容,但脸上那娇羞的粉红还未褪去,看到诸葛木瓜的眼里,更添成熟妇人的妩媚感:“雅洁阿姨,对不起,木瓜为刚才鲁莽道歉,还望雅洁不要介意,木瓜也是情不自禁 。”

章雅洁见诸葛木瓜如此的自我责怪,心里气也消了不少,但还是对诸葛木瓜有所戒备,生怕也像刚才那样,“木瓜,表姨不生气了。”

“雅洁阿姨,我想明天就到乡镇的学校看看,不知雅洁阿姨有明东县行政区域地图吗?”

“哦!”章雅洁心里有一种有点失望之感,虽说心里有某种需求,但是只是面对这个大男孩,她心里还是羞怕,“对面房间是书房,那里有地图。阿姨累了,洗漱一下,就休息了,木瓜你自己决定 吧!表姨明天陪你去。”

“谢谢雅洁阿姨。”诸葛木瓜转身要往书房而去,章雅洁却道,“木瓜,你不去洗漱吗?”

“雅洁阿姨,你先洗漱吧,我要看看地图,找一条最合适的路线,在三天时间里将明东县每个乡镇的学校看看,第四天再看县城的学校,第五天准备和明东县的头会个面,好解决以后办学校的具体 事宜。”

……

卷一破茧 034、

章雅洁的书房布置的很典雅,两个大书橱里一个专满有关教育方面的书藉,另一个书橱一个有关行政管理方面的书箱,看得出章雅洁是一个干一行爱一行的敬业的领导,诸葛木瓜现在没有时间去看 那些书籍,而是站在明东县行政区域地图前看着。

明东县整个地形呈椭圆形,而明东县县城所处的明东镇正处于这个椭圆开的中心点,而那条国道交叉穿过明东镇,昆大高速公路与明东镇只有一公里左右,而所有的乡镇大多也是按照星形分布,交 通非常方便,且每个乡镇之间和通往县城公路全部硬化,不是水泥路面就是沥青路面,诸葛木瓜非常满意,他又仔细地看了看地图的说明,全县九成的通村公路也建成了沥青路面了,这样的较发达的交 通网络对于经济的发展有着很大的基础。

离县城最远的乡镇就是那个名叫双龙镇镇了,也只有四十一公里的路程,中间还有八九个乡镇处于通往双龙镇的国道。诸葛木瓜脑海中立即有一整套在整个三天时间了解完所乡镇学校的简单情况。

明东县地形图旁边还有一幅明东镇的城镇地图,诸葛木瓜注意到,明东镇的各种学校分布都较散乱,有的处于闹市之中、有的处于农贸市场、有的处于商业地带,这样的环境是没有办法将学校的教 育质量提上去,也会影响整个明东的教育事业的发展。

……

章雅洁睡了一觉醒来,从卫生间之时,见书房的门是半关的,里面的灯光还没有熄灭,起初她还以诸葛木瓜忘了关灯,便走过去,伸头进去看,诸葛木瓜坐写字台前,不时地在地图上比划着,每一 下比划都点了点头。

章雅洁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客厅墙上的钟,已是凌晨两点多了。她不由得推门走了进去,轻声地道:“木瓜,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呀。”

“哦,雅洁阿姨,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呢?女人如果睡眠不好,会影响美貌的。”诸葛木瓜笑笑道。

“小坏蛋,又在取笑表姨了。”

“哪儿敢呀。”诸葛木瓜道,“我在想,用三天时间将所有乡镇学校的简单情况弄清楚,然后再看城里的学校,这样可以有一个通盘的考虑,投资才能用最恰当的地方。雅洁阿姨,您坐下说呀。”

“木瓜,你这样熬夜,对身体不好。”章雅洁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雅洁阿姨,你不知道,我自幼随师父练武,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没事。玉倩姐没有和您提起过吗?”诸葛木瓜对雅洁阿姨不愿保留自己过多的秘密。

“木瓜,我还以为你来这里是游玩的呢!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在这里投资发展教育事业。”章雅洁现在真正明白诸葛木瓜和章玉倩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而是真心干实事的。

“木瓜,你想了解什么样的情况呢?”

“嗯,比如说每个乡镇小学、中学在校人数,教师配备、能力就些情况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那还要下去干吗?我办公室里有每个学校的在校人数和教师配备呀。”

诸葛木瓜摇了摇头,道:“对于数字游戏,我不感兴趣。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

“你是说,每所学校上报的数据有差别。”

“是的,我不相信这些。”

章雅洁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大男孩真有一套。”前不久发生的香艳刺激的事情,她不生气了,心里还有一丝期待的意愿。她猛然被自己这种想法吓了一大跳,不禁粉面娇羞,有些不自在道,“ 木瓜,早点休息吧。”

“好的,雅洁阿姨,你去休息吧,我马上就好了。”

……

次日清晨,两人都起了个大早。

章雅洁看着诸葛木瓜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洗漱完毕,不由娇笑道:“到底是年轻好呀。”

“哪儿有呀,雅洁阿姨正当风华正茂,艳美气质迷人,木瓜崇拜极了。”

“木瓜,昨晚,昨晚都是表姨不好,你还生气吗?”章雅洁羞赧的道。

诸葛木瓜夸张的用手捂着脸颊,故作可怜兮兮地说道:“以后只要表姨少打木瓜几次耳光,我就三生有幸了!”

章雅洁俊不禁,“扑哧”一声,娇笑出来,不好意思的娇嗔道:“谁让你昨晚那样动手动脚的欺负表姨了呢?只要你以后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表姨怎么舍得打你呢?你如今可是我的财主呀,谁 不想巴结你啊?”

诸葛木瓜见章雅洁不再为昨晚的事情脑恨自己,便调笑道:“谁让表姨这么如花似玉,惹人动心呢?我那天也是情不自禁,想一亲芳泽,谁知道没有一亲芳泽,却亲了一记巴掌。”

“小坏蛋,还狡辩?你那天没有亲……”章雅洁羞赧的娇嗔道。

没想到章雅洁三十六岁的少妇也有如此娇羞的时候,更增添不少妩媚,诸葛木瓜机上下打量着章雅洁的美貌,肆无忌惮的由她那光滑圆润的额头开始扫瞄而下,经由两道斜飞的修眉,长而微翘的的 睫毛,冷澈的凤眼,秀美挺直的鼻梁,微翘丰美的柔唇,娇巧的小下巴,白皙如玉的颈部一路看下去,白色衬衫下面黑色的乳罩隐约可见,两个纽扣的敞开低领处,雪白深深的乳勾更是清晰诱人,饱满 的乳峰颤颤巍巍,高耸动人,灰色套裙下,修长浑圆的玉腿包裹着肉色水晶透明丝袜,泛着迷人的光泽,愈发诱人犯罪,诸葛木瓜顿感胯下的巨物,对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白领少妇表姨越来越有反映 。

诸葛木瓜趁机故作随意地走过来,轻轻搂着章雅洁纤细的柳腰,低声调笑道:“那天能够亲吻表姨一口,挨上那一巴掌也值得了!”说着脸庞又要靠近章雅洁的脸颊,寻找亲吻的良机。

章雅洁自然知道他的意图,慌忙推开诸葛木瓜英俊的脸庞,眉目含羞的娇嗔道:“不许胡闹了,万一有人来……”

诸葛木瓜却轻轻抚摩揉搓着她绵软的柳腰,撒娇耍赖笑道:“一旦和表姨在一起,就忍不住心猿意马,只能说是表姨的魅力令人神魂颠倒啊!”

“小坏蛋,我那天就说你有恋母情结的,那也只是大男孩对女性的好奇,不过是孩子对母性的依恋罢了!”章雅洁娇嗔着喃喃说道,“表姨又没有你玉倩姐那么年轻漂亮,你何必把这些花言巧语浪 费在表姨身上呢?!”

“因为表姨看透了我的心思啊!”诸葛木瓜搂着章雅洁的柳腰,深情款款地说道,“不论是表姨的美丽也好,还是我有恋母情结也罢,看来我是真的对表姨有些迷恋了!只要能够拥抱着表姨丰满玲 珑的娇躯,能够一亲芳泽,木瓜也就心满意足了!”说着诸葛木瓜的嘴唇再次凑近章雅洁白皙柔嫩的脸颊,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套裙下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小腿。

“不可以的!诸葛木瓜,我是有夫之妇,绝对不可以这样的!”章雅洁意识到了越来越危险的处境,一手抓住诸葛木瓜的色手,一手推开他的胸膛,娇羞无比娇嗔,“表姨可以陪你说话聊天,但是 ,你不可以再胡闹的,真是太难为情了!”

“我没有胡闹啊!我只是感受一下表姨细腻柔嫩的肌肤,是怎么保养的这么光滑细腻的?和玉倩姐的肌肤一样的娇嫩?”诸葛木瓜不依不舍地固执地搂着章雅洁的柳腰,身体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她 胴体的丰腴肉感,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见白色衬衣低领口处,雪白深深的乳勾,丰满浑圆的乳房包裹在黑色半透明的蕾丝乳罩里,依然裸露出来大半个白白嫩嫩柔软的乳肉,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包裹着 肉色透明水晶丝袜,更加显得雪白丰满,充满诱惑。

章雅洁脚上所穿的白色高跟凉鞋,把一双晶莹的玉足衬脱得犹如洁净的白莲,十只匀称而恰到好处的白嫩足趾整齐的露出来,仔细修剪过的趾甲上涂上了一层薄薄的紫蓝色的透明指甲油,仿佛是十 瓣贴上去的紫罗兰花瓣。那脚板很薄,足弓很美。颜色较深的袜头部分,燥热难耐的脚趾在里面捻动,肉色透明水晶丝袜的衬托着水嫩玉趾让诸葛木瓜看得发狂。

鞋后跟处,一双圆润的足踝让人想入非非,透过鞋底和脚心的空隙,还能看到她洁白的足底,章雅洁的小腿雪白的好象一截玉藕,苗条而结实,润滑的肌肤发出迷人的光泽来,灰色套裙遮不住修长 的大腿,弯曲的坐姿令一侧大腿玉白色光洁的肌肤差不多完全裸露。自从在玉倩姐那里领略了丝袜美腿的魅力之后,此时看见章雅洁这样诱人的丝袜美腿,诸葛木瓜感觉下面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章雅洁见他固执地搂着她的柳腰,也不好过为己甚,担心伤害大男孩的自尊,毕竟他不计前嫌,刚才主动为自己的事业帮忙,而且昨晚很晚都没有休息,对诸葛木瓜态度自然有了新的看法,心中已 有喜欢这个大男孩的念头了,也只好任由他搂着自己,她却羞赧地娇嗔道:“小坏蛋,就是花言巧语的,我的肌肤哪里比得上你表侄姐少女的肌肤光滑细腻雪白娇嫩呢?”

诸葛木瓜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章雅洁绵软的柳腰,浅笑低语道:“表姨这么美丽,叔叔真是有福啊!是不是经常给表姨滋润啊?”

“小坏蛋,胡说八道什么呢?”章雅洁难为情的娇嗔道,“怎么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欠打了啊!”

“是表姨刚才说陪我说话聊天的,怎么又反过来责怪我呢?”诸葛木瓜撒娇耍赖道,“表姨既然说我有恋母情结,就权当替干妈给我进行一些教育,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小坏蛋,你一撅屁股,表姨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章雅洁笑骂道,“你都已经和你的玉倩姐偷尝禁果了,还有什么好奇什么不明白的?人小鬼大的小坏蛋!不多说了,我刚才给办公室打了电话 ,这几天要将所有的学校重新摸个底,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表姨收拾好了,木瓜,你呢?”

“哦,我的衣物在车上,那好我们走吧!”诸葛木瓜依依不舍地松开章雅洁的柳腰……

卷一破茧 035、

“木瓜,能不能不开你那辆法拉利呀?”

“为什么呀?那车不好吗?”

“表姨,觉得太那个了,县里给教育局配了一辆猎豹越野车,我从来都没有用过,今天正好用上。”

“也行,车在哪呀?那还要麻烦表姨到车上我把的衣服拿过来,我自己去找那辆车,这种车很好找的。”

“也行,这是车钥匙。”章雅洁将车钥匙递给诸葛木瓜,微微一笑。

车上。

诸葛木瓜不由赞道:“的确不错,比得上小日本的越野车的性能,挺舒服的。”

“这车可是县里专门配备给局里,听说要三十多万呢?”

“我还以为再怎么也要比三凌贵,原来只有这点价格。”

“木瓜,今天去哪里?先到最远的乡镇双龙镇,那里一路可以经过不少乡镇,这样一天下来,就有三分一的学校能走遍了,那些情也摸清楚了。”

“行,表姨就听你的。”

……

下午两点多,猎豹车往十五公里外的双龙镇而去,路上章雅洁总算摸清了所到过学校的人数、教师配备、校舍情况,以前报上来的数据有着很大的差别,她不禁对诸葛木瓜这个大男孩有更深的看法 ,喜爱之情也增加了许多。

“木瓜,你还真行,要你当这个局长挺合适的。”章雅洁开着玩笑道。

“雅洁阿姨,木瓜哪有这本事,我看只有雅洁这样艳丽气质高雅的美女来当合适。”诸葛木瓜调笑着。

“小坏蛋,又在取笑表姨了。木瓜能不能停一下车,人家,人家要方便一下。”

诸葛木瓜坏笑道:“好——勒——”

“小讨厌鬼!快点!”章雅洁娇嗔着,粉面一抹红霞涌来。

诸葛木瓜将车滑下国道旁边的一个岔路口,在一处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停了下来,道:“雅洁阿姨,这里可以吗?”

“小坏蛋,不准,不准偷看耶!”

“好,我向上帝保证!”诸葛木瓜做了一古怪发誓动作把章雅洁引的一阵娇格格的笑声……

章雅洁从树林里出来,看见诸葛木瓜闭着眼睛,正悠闲地听着音乐,不由得出调笑道:“我还以为木瓜不懂得音乐呢?”

“雅洁阿姨,这你就不懂了,这也算是一种方便呀。”

章雅洁一听“方便”二字,粉面更红了,娇嗔道:“小坏蛋,什么都敢乱说。”

“这也什么?食色性人之本性吗?”诸葛木瓜伸手搂过章雅洁的柳腰,温柔地道。

章雅洁没有说什么,只是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意思说:小坏蛋,不要动手动脚的。

诸葛木瓜餐着章雅洁羞迷人的秀色,坏笑着道:“书上不是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还要搏一搏的呢!不知道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

“什么呀?小小年纪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章雅洁娇羞地啐骂道。

“好阿姨,说说嘛!”诸葛木瓜的大手又开始在章雅洁绵软的柳腰轻轻的抚摸揉搓,撒娇耍赖地死缠烂打的道,“人家说那个方面的能力和工作办事的魄力是息息相关的,真的吗?”

“才不是呢!”章雅洁娇羞妩媚地道,“我对那个向来很淡的……”

“不会吧?”诸葛木瓜咬着章雅洁白嫩柔软的耳朵低声追问道,“那叔叔呢?天天和表姨这样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朝夕相对,他不会淡泊明利吧?”

章雅洁想起来丈夫南明伟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凭借自己的本事路长途客运,身心俱疲,在夫妻生活方面越来越疲于应付,她不禁有些黯然,幽幽呢喃道:“他本来身体不太好的,我们老夫老 妻的,都习惯这样清淡安逸的生活方式了!”

“表姨现在是女人最成熟最美丽最性感最有魅力的年龄,可惜暴敛天物了。”诸葛木瓜搂着章雅洁的柳腰,几乎亲吻着她白嫩柔软的耳垂挑逗道,“表姨虽然养尊处优,可是眼神不觉流露出来一丝 幽怨,阴阳失衡,内里失调,得不到充分的滋润和灌溉,良田也会变荒芜的,并且逐渐影响阿姨的肌肤和美貌的,阿姨,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章雅洁感觉自己在不知不觉地,随心所欲的言谈就与诸葛木瓜谈论着生活隐私甚至性的话题,内心深处有一分羞赧、一分愉悦、一分暧昧、一分刺激、甚至一分渴望、一分快感。此时,她感觉到诸 葛木瓜搂着她纤腰的右手在轻轻温柔地抚摩着她的柔软的柳腰,光滑的玉背,她有点害怕,也有点害羞,但却并不想拒绝这种温柔的抚摸,因为,她的内心与胴体深处那种久违的渴望在萌动、在勃发。

章雅洁思忖自己全身心投入教育工作之中,一心追求在这个岗位上发展自己,并得到重用,实际上是在抗议心理上、生理自卑萎靡的丈夫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是为留住青春韶华无奈的努力,外在越 是稳定幸福,她内心的奔放本能就越受压抑,而这种压抑又是不为人称道的,有些男人是在通往女人的心路中进入了女人的甬道,而有些男人则是在进入女人的甬道后却触碰不到女人的灵魂……

区别除了有无大爱外,很大程度上是女人对性的满足程度不同,即女人是否得到真正的X爱高朝。

怨妇的产生,男人疏于关爱是重要因素,而X爱的不满足则是主要原因。很难想象一个能经常获得高朝的女人会成为怨妇,也不难理解良田变荒芜、老井干枯的女人那幽怨的眼神和心态。

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丈夫始终是仰望着她的脸色活着的,她都是不折不扣的女强人,丈夫南明伟在她的面前就是一只猫,而且还是一只病猫,可是性格偏执总想证明自己的能力,现在跑长途 客运,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个月不在家中,整天忙的焦头烂额,生活上面更是有心无力,不是萎靡不振,就是一触即溃,虎狼年纪的成熟美妇章雅洁只好把不能满足的生理欲望完全转化为工作上的动力 ,以拼命的工作和权力的追求来压抑舒缓内心和胴体深处的幽怨空旷孤独和寂寞。

尽管平时她显得那么端庄、高贵、典雅、雍容、清高、自尊、贤惠、娴静、温柔,尽管她在男人面前装得如何的冷漠、冷淡、无情、无心、无求、无欲,但是内心深处,她也思念男人,渴望风流的 男人、健壮的男人、强悍的男人来侵犯她、占有她。她和其他的虎狼年纪的成熟女人一样,需要男人的赞美、需要男人的疼爱、需要男人的调情、需要男人的彪悍,来满足她幽怨空旷的身心。

可是被诸葛木瓜这个小子那天的胡闹骚扰一番,反而激发了她胴体和芳心深处的那分久违的渴望与那份莫名的悸动。

章雅洁那晚被诸葛木瓜亲吻抚摸之后,晚上睡觉都觉得自己和丈夫南明伟例行夫妻生活,丈夫短兵相接一触即溃,然后就是鼾声如雷,睡得象头死猪,而她却辗转反侧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好不容易 昏昏睡去,却梦见诸葛木瓜又在轿车里面骚扰侵犯她,亲吻抚摸,然后就是激情四射的进入和撞击,早晨醒来才发现是春梦一场,却已经春潮泛滥,幽谷泥泞不堪了。

章雅洁就暗骂自己明明打了诸葛木瓜一巴掌,怎么还这么不知羞耻地和他梦中偷情呢?

此时被诸葛木瓜一番言语挑逗,才知道自己内心是那么的弱不禁风不堪一击,同时感受到诸葛木瓜那支在自己背后的色手仍然在肆无忌惮地进行着骚扰,轻轻地抚摩揉搓她光滑的后背,她绵软的腰 臀,啊,他的色手又悄悄向下滑去,开始抚摩她丰腴滚圆的美臀,而她却不想反抗,不想声张,不想挣扎。

“表姨,你看这外面的大好风景是不是美不胜收啊?”诸葛木瓜左顾右盼的转移章雅洁的注意力,缓解她内心伦理道德的压力。

“这里风景的确很美!”章雅洁还要装作不动声色,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可是,她的胴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娇躯轻轻颤抖,玉腿之间开始湿润起来,胴体开始酸麻酥软,刺痒 难耐,内心深处蠢蠢欲动,那分莫名的骚动和渴望越来越强烈。

“良辰美景需要珍惜,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对吧?表姨?”诸葛木瓜咬啮着章雅洁白嫩柔软的耳垂,大手顺势探入她的套裙之中,温柔地抚摸揉搓着她那双丰满浑圆的大腿,包裹在肉色透明水晶 丝袜里面,手感更加爽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小坏蛋,老实一点,不要得寸进尺哦!”章雅洁羞赧无比地娇嗔道,含羞带怨地瞪了诸葛木瓜一眼,娇躯轻颤,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翕合,压抑着娇喘,娇羞无限而又惬意地享受着这样的骚扰和刺 激。

“表姨可是这里的头头呀,我巴结表姨、紧抱表姨的大腿都还来不及呢!”诸葛木瓜调笑道,虎狼年纪的成熟美妇一般欲求不满,看来章雅洁也是深闺怨妇,此时一旦挑动春情,就会如同洪水泛滥 ,烈火干柴,一发而不可收拾。他不动声色地右手抚摸揉搓章雅洁丰满浑圆的大腿,摸索到她的玉腿之间,隔着真丝内库捏住了她肥美凸凹玲珑剔透的沟壑幽谷。

“不要啊!不可以的!你干什么啊?!”章雅洁突然惊醒过来,惊慌失措,死死按住诸葛木瓜的色手,另一只手抬起来又要打他一个耳光。

诸葛木瓜却嬉皮笑脸地扬起脸来说道:“打吧!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就是被表姨打两巴掌,我也是心满意足啊!”

章雅洁看着他那死皮赖脸的样子,真是软硬不吃,死猪不怕开水烫,令人又爱又气,哭笑不得,一时之间玉手停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打下去了?……

卷一破茧 036、

诸葛木瓜却在她的玉腿之间,隔着真丝内库手法娴熟地使劲揉捏两下,章雅洁突然张开樱桃小口,无声的喘息着、呻吟着,拼命抓住他的色手,制止他在她的沟壑幽谷之间的肆虐,天哪,自己胴体 深处抽搐痉挛,已经春潮泛滥,汩汩而出,真丝内库完全湿润透了。

大宝还想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缆车却已经到站了。

“死木瓜,小坏蛋,表姨恨死你了!”章雅洁又羞又急地恨恨道。

“好表姨,别生气嘛!我刚才就是情不自禁想摸摸表姨嘛!”诸葛木瓜拉着章雅洁的纤纤玉手陪笑道。

“你还说?”章雅洁羞愤的猛然甩开诸葛木瓜的手,恨恨道,“我再也不理你了!”说完扭过头不理诸葛木瓜,并没下车转悠一下。

“好表姨,我还想请你教有关教育方面的理念呢!”诸葛木瓜嬉皮笑脸地道,“你可不能不理我哦!”章雅洁娇羞无比,还不是不理他,仍旧将脸扭向一边。

“表姨,真的生气了呀!”

“小坏蛋,人家都理你了。”章雅洁说完,打开车门跳下车门,在树林找了一块草地坐了下来。

诸葛木瓜吓了一跳,以为章雅洁真的生气了,也跟着下了车,追了过去。

两个人静静地坐在一起,章雅洁悠悠地问道:“木瓜,表姨刚才不小心踢你那脚还疼吗?”

“我身上皮糙肉厚禁得住,没事的。”大宝笑道。

“小坏蛋,你在使坏,我要告诉你的玉倩姐。”诸葛木瓜见章雅洁含羞带怨欲,娇羞妩媚迷人的样子,和刚才羞愤生气而去的时候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诸葛木瓜顺势搂过章雅洁的柳腰,章雅洁没 有推他,只是任凭他搂着自己的柳腰,娇嗔道:“小坏蛋!还不是你总是欺负人家?等到了双龙镇,表姨请你吃当地最有特色的东西。”

“什么山珍海味也比不上表姨唇舌的香滑甜美啊!”诸葛木瓜笑道。

“嗯……”

章雅洁还没有反应过来,诸葛木瓜的嘴脸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狂热地亲吻住了章雅洁的樱桃小嘴。章雅洁乍然遭袭,开始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可是很快就迷失在这个大男孩的唇舌攻击之中 ,被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突破贝齿,纠缠着她香艳甜美的小舌缠绕着亲吻着吮吸着,津液越来越多。

前天被诸葛木瓜强吻之后,章雅洁就食髓知味的感觉了,如今再次湿吻,更加甜美刺激,她不由自主如饥似渴地主动吐出甜美滑腻的香舌任凭他肆意地吮吸顺摸,丁香小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 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

刚才被诸葛木瓜的大手抚摸揉搓得她春心萌发春潮泛滥,章雅洁的芳心愈发无法控制,又是感激又是喜爱,野草一般生长出来,莫名其妙地渴望这个大男孩继续抚摸揉搓她,甚至渴望更深的刺激。

哪知诸葛木瓜却轻轻离开了她的樱唇,只是轻轻地搂着她的柳腰,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微笑着说道:“能够一亲表姨的芳泽,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令章雅洁心里不免有些莫名的失望。

但她还是能明白这只是诸葛木瓜暂时性的放手,所以内心深处的那份淡淡的失望,并没有让她感到冷落,而是道:“木瓜,你知道,双龙镇的来历吗?”

“不知道,有什么来历?”

“明东县自古以来就有这样一个传说:先有双龙,后有明东县。双龙镇,是彝族人居住较多,普者黑是那里着名的风景风,也是明东县最重要的旅游风景资源,虽说现在没有多少开发,但是占明东 县的财政收入的四成以上。‘普者黑’是彝语,意为‘鱼虾之乡’,普者黑景区有五十四个大小湖泊,二万多亩水面,湖泊之间相互连通,像一串晶莹碧翠的明珠,形成一条二十一公里长的水上旅游线 ,湖的周围有三百多多座形态各异,雄奇突兀的孤峰。”

“有这么好的人文风景,怎么大力开发呢?雅洁阿姨,我边走边说,要不然到双龙镇就看不到学生上学的情况了。”

“还不都是你,你,这个小坏蛋!”章雅洁白了诸葛木瓜一眼,道:“关于普者黑的来历,在民间流传着优美动人的传说:远古时,这里是苍茫天际的森林,方圆数十里无人居住。一天,有一位撒 尼(彝族支系)青年为避仇家追杀逃到这里,他叫黄阿亮。父母得罪了当地的布拉土司被诛杀。阿亮因外出放牧才幸免于难。母亲临终嘱咐:‘布拉土司势力大,你不能报仇。须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逃走 ,寻找那个没有仇怨,没有剥削的地主去吧!’

次日,布拉土司发现十七岁的阿亮逃走了,就派出大量兵丁追杀阿亮。阿亮翻山越岭,越沟过箐,经过九九八十一天,躲过了追杀,来到普者黑。这里古木参天,云雾纸弥漫,鸟兽成群。便定居了 下来。一天他出打猎,看到一只狮子追杀一头受伤的梅花鹿。看到那凶残的狮子,如同见到凶恶的布拉土司。满腔愤怒,一支毒箭射进狮子头颅。阿亮找来草药敷在梅花鹿的伤口上,包扎好,对小鹿说 :‘去找你的妈妈吧!’但小鹿不愿走,跟着阿亮来到溶洞。在他的精心护理下,梅花鹿伤痊愈了。

一天阿亮打猎回来,发现洞里有了一缸米。第二天,又发出洞中有一套新棉被,新衣服。第三天,阿亮悄悄地在洞口观察,终于发出小鹿变成一位漂亮的姑娘,她把一坛谷种子和一把铁楸放在石桌 上。她正走时,阿亮一闪而出,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原来,她是瑶池仙宫的荷花仙子,偷偷地溜到人间。刚来到这片森林,就被狮子咬伤。幸亏阿亮救了她。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两情相悦,结为夫妻。一年后生下一男一女,男的叫阿卓秋,女的叫阿 卓玛。一家人过着和和美美的日子。

王母娘娘得知荷花仙子到此为下凡到人间,勃然大怒。派出天兵天将到普者黑捉拿荷花仙子。逮着她就往回赶。荷花仙子悲痛欲绝,拼命挣扎,从怀里掏出珍藏多年的荷花丝帕抛向地面,只见亮光 闪过,荷花丝帕落到地面就成了连绵群山明净湖泊,艳丽鲜花和肥沃的田野。

后经观音菩萨搭救,让荷花仙子重返人间,做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王母娘娘又派出青龙和白虎两位将军到普者黑,取回这块荷花丝帕。两位将军一到普者黑,就被这里的风景迷醉,索性玩个痛快。王母娘娘一气之下,降下龙虎剑,杀死了青龙和白虎。青龙化作‘ 青龙山’,身上被子刺通的洞,叫‘月亮洞’和‘火把洞’,洞庭湖里流出的水是青龙的血,据说人喝了这水可延年益寿。白虎变成了‘白虎山’。这两座山雄居于湖畔,更增加了普者黑的妩媚。

千百年后,普者黑的撒尼人一代一代繁衍。他们把先祖阿亮与荷花仙子住过的洞,叫做‘仙人洞’,住过的村子叫‘仙人洞村’,湖叫‘仙人湖’。为感谢观音菩萨当年救荷花仙子的思情,他们还 在离村不远的一个溶洞里,塑了许多观音菩萨的像,取名“观音洞”。

普者黑居住着彝、壮、苗、回、白、瑶等六个民族。各个民族都有各具特色的多姿多彩的民族风情。特别是‘抹花脸’狂欢,使得一些年轻游人如醉如狂。如果看中那个姑娘或小伙,就可以冷不防 用好客之心给她或他抹一脸锅灰,表达对她或他的祝福、喜爱和热情。用这种特殊的‘抹花脸’礼仪,在嬉戏打闹中,表情达意。这个刺激惊喜的民俗游戏,是丘北民间最大的‘狂欢节’。对于一些青 年男女游人有着诱人魅力和情趣。

现在,在普者黑湖边的一些林子里,组织了业余民族歌舞演出队,为游人表演民族歌舞,表达彝家的好客深情。晚上住宿在普者黑度假村里别具一格的客房,月色笼罩着远山近水,湖中蛙鸣阵阵, 如入仙境。”

“真美,我真想马上赶到那里去看看。”诸葛木瓜不由得把车子的速度提高了许多,车子离双龙镇越来越近了,诸葛木瓜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与此同时,体内的一处经脉在蠢蠢欲动,似有丝 真气通过,诸葛木瓜心中暗惊:是不是自己的那两处无法打通的经脉,就是龙魂、魄之脉还在这个古镇有意外的收获,他的心中更是惊喜万分。其实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看双龙镇的风景,如果没 有完全开发,他准备着手开发这里的风景旅游,这样可以将投资在教育事业上的资金就在消化,当然最好是本地消化。

章雅洁见车速逐渐加快,不由道:“木瓜,慢点,现在两点多,我还能赶到的。”

“放心吧!雅洁阿姨。”

卷一破茧 037、

双龙镇越来越近,而诸葛木瓜分明感到龙魂、魄两处的经脉流通的真气越来越多了,他更加高兴了,看样子,自己选择的首选地方,没有错的。

章雅洁见诸葛木瓜面带微笑,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不停的提醒着诸葛木瓜洒太快了。

很快就来双龙镇了,这个镇的确古韵依旧,虽说二十一文学了,但是这里好像还处在乾隆盛世似的,唯一能见到现代化的东西,便是电力设备和街道两边的路灯,而路灯也颇有古朴:像宫廷里的宫 灯一样,到处透着古朴古韵的气息。

诸葛木瓜试着将真气运转,冲撞那两处经脉,但还是很困难,如果冲的快,会感觉隐隐痛感,于是诸葛木瓜便放弃如此之作,他记得师傅曾经说过,练功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走火入魔的。

“雅洁阿姨,先去哪个学校。”

“我们先去小学。”两人下了车,径直往小学的大门而去,这时刚好上课。

章雅洁领着诸葛木瓜往教师办公室而去,其实他们并不想到办公室看是否有教师在办公,只是路过随便看看而已。

果然双龙镇的学校和其他的学校是不一样的,要不然也不能成为全县的教育示范学校,没有课的教师都在办公室备课改作,两人没有打扰,而是静静走过,随便来到一个教室的后门听了一会儿。

而这个班正好是五年级的一个教室,而上课的是一个二十多出头的秀丽的女教师,教室里异常活泼,学生和教师的互动非常成功。

诸葛木瓜心里赞叹:不是学生学不好,而是教师自身的问题。

章雅洁看了看诸葛木瓜,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但章雅洁心里知道:这个大男孩和自己走了十个乡镇的学校,不管哪个教师的业务水平如何,他的面庞上都不会有任何表情。她不由得暗暗佩服 ,能做不动声色,心中有数的的人,现在来说真的是太少,尤其是乡镇一级政府官员,更是少见了。

章雅洁推了推还在认真听那个教师上课的诸葛木瓜,轻声道:“木瓜,我们到校长办公室去。”

诸葛木瓜点了点头,跟在章雅洁身后往三楼的行政办公室而去。

两人走到行政办公室门口,见有一中年男子正埋头写着什么东西。章雅洁和诸葛木瓜没有打扰他,而是走进去,坐在一边等他忙完,那人好像听到有人进来似的,头也没有抬就道:“等一下,我马 就写好了。”

那中年男子正是双龙镇小学校长崔明海,他以为是哪个教师有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在意,仍然埋头写自己的东西,等他忙完了,抬起头的来时候,发觉章雅洁正坐在对面,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连忙道:“章局长,您,您怎么不打个电话呀?”

“崔校长,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诸葛木瓜先生,宏发企业集团的财务总监。”

诸葛木瓜站了起来,道:“您好!崔校长。在车上,章局长就介绍过,崔校长明东县教育界的知名人士,今天一见,果然名副其实呀。”

“哪里!诸葛先生过讲了。”崔明海不明白章局长今天怎么来了一次微服私访,教育局办公室也没有通知,而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不知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他也来不及细想,由于学校的校舍严 重失修,他正准备找个时间到教育局找章局长要点钱将那些D级校舍整修一下,本想今天放学,就前往县城,没想到章局长就来了。

“崔校长,别客气,我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彭校长呢?”章雅洁见行政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便问题。

“一个教师生病了,彭校长帮他上课去了。”崔明海道,“章局长,您来的可真是时候,我和彭校长,准备今天下午放了学,到局里找您呢?”

“找我?”

“是这样的,小学和中学的部分学生宿舍太危险了,我写了一份申请资金报告。”

章雅洁微笑道:“我这不是来了吗?你们就用不着去了呀……”

章雅洁话还没有说完,崔明海校长就笑了:“当然,我还可以节约不少的差旅费呢?”

“崔校长,你也知道,我这个局长确实没有钱,即使我来了,也不可能给你带钱来呀?不过……”

崔明海可是急性子,便道:“章局长,我们学校可是打了很多次报告呀!您上次来的时候也看到那些学生宿舍是样的,那还能住人吗?”

章雅洁被这个急性子的家伙弄得哭笑不得,总是不让人把话说完,由于在这个局长的位置上还是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听他说完,才道:“崔校长,你总得让我把话说完呀!我和诸葛木瓜先生口渴难 当,不会这么吝啬吧,水都不给我们倒一杯吗?”

崔明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醒悟:“对不起。”他连忙倒两杯水放在章雅洁和诸葛木瓜两人面前。

章雅洁喝了一口水道:“虽说我没有钱,但是我给你们带来了财神爷呀?”

“在哪里?”崔明海站起身来往办公室外面望,在他的潜意识中,财神爷就是财政局的人呢!可是看了一会,根本没有什么人?不由得坐了下来,不解地问,“章局长,哪有财政局的人呀!”

章雅洁笑道:“财神爷就得非是财政的人呀,不信你在看外面是谁来了?”

崔明海信以为真又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办公室外面走,没想到却是分管中学的彭校长走了进来,不由得失望了:“原来是你呀?”

“怎么啦?老崔,不让我进来呀?”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妇女,“是不是,是不是弟妹在里面呀?”

由于崔明海站在门外,挡着了她的视线,里面的看不清的原因吧。

“彭老师,我哪敢不让您进来呀?我还以为是财政局的人来了呢?快进来,章局长来了。”崔明海连忙把彭远晰让了进来。

彭远晰闻听章局长来了,一把推开崔明海,对直走了进来,人还没有坐下,就道:“章局长,您可真来了,我们正准备今天下午到局里找您呢?”猛然间,她看到一个小伙子,正不眨眼地看着自己 呢,不由得脸上莫名地一红,“这位,这位……”

章雅洁道:“大家都坐下,大姐,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宏发企业集团财务总监诸葛木瓜先生。”

“您好!”诸葛木瓜打量着这个人到中年的彭远晰校长:由于天气较为火热,彭远晰穿着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裙,颜色这米黄色,丰硕高耸的酥胸将胸前顶得胀胀的,虽已中年,但是她的腰肢依然 非常纤细,纤细的腰肢衬托得她原本肥大的臀部更加丰隆肥大,在一字短裙里面包裹得紧紧的,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随着走动从短裙开叉处裸露出来,肉色的透明丝袜下面的肌肤十分白皙,在阳光照射 下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丰满的大腿和丝袜的蕾丝花边也若隐若现,配上白色的高根鞋,显得那么雍容华贵贤淑高雅。

诸葛木瓜并没有刻意地仔细打量彭远晰,而且很客气地道:“久闻彭校长明东县教育老前辈,没想到是如此的美艳照人。”

彭远晰也觉得自己对这个大男孩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但听到诸葛木瓜如此的夸赞,也不由得粉面露出一丝羞赧,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心想:自己女儿都比眼前这个大男孩大,难道自己会那种想法 ……

彭远晰见没有人注意自己表情的变化,这才放下心来,道:“章局长,其实我们也没有办法呀,小学和中学近几年来,学生人数增加,可校舍却没有增加,昨天我和崔校长到各个村摸了个底,全镇 明年小学一年级入学人数就有近二百人,七年级入学人数也有一百多人,可是小学最多只能容纳两千学生,中学也只能容纳一千学生……”

“彭大姐,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这不今天我就带来了财神爷,帮你们渡过难关呀。”

“真的呀。”崔明海高兴地叫道,“章局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章雅洁正想说呢,没想到诸葛木瓜却接了过来道:“是这样的,这次章局长陪我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在明东县准备投资兴建一所高标准高规格的教育产业集团。此次来,我只是想了解一下 ,每一所乡镇的中小学的在校人数和教师配备情况。”

“那太好了呀!”崔明海高兴地叫道,“小学目前在校学生有两千五十九名,可教师只有七十二人,其中还包括退休的九人,中学有九百六十三人,教师有四十人,退休的有六人。我们现在每个教 师都是连轴转呀,就拿我和彭校长一周就有九节课。我们学校的教师严重不足呀,尤其是音、体、美、英语教师太少了。”

诸葛木瓜点了点头,道:“刚才我和章局长经过一个五年级的教室,里面的学生太多了,我数了一下,有七十三人。这样情况下,教学质量不会受到影响吗?前段时间,我在一份教育杂志上看到, 按照现代教育理念,小班教学制度很容易激发学生的创造性思维,大班制容易压制学生的思维,再一个就是教师的配备不合情理,按照我们国家的教育标准,一所两千人以上的小学,应该配备七十至八 十名在职教师。我认为光靠政府投资办教育,是不可能面面俱到,这也是大都市和农村小学的鲜明对比。”

“诸葛先生,您说得非常正确。可是……”

“崔校长,我知道您的意思?”诸葛木瓜打断崔明海的话道,“全国都是这样的,不是哪一个地方才是如此。”

彭远晰认真仔细地听着诸葛木瓜的话,觉得这个大男孩说得句句实在,丝毫不在乎对当前某些政府官员的个人看法,她有几次都想打断诸葛木瓜的话,提示注意:旁边还有教育局长在这里呢!可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不由得瞟了一眼章雅洁,见她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崔校长,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而已,并不代表某级政府,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的,我们有时也抱怨过,可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呀。”

“崔校长,我知道你们也难处,在这个教育产业集团没有建成之前,我仅能代表自己和家人对奋战在教育第一线的教师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诸葛木瓜说完站了起来,给崔、彭二位校长深深鞠了一躬!两位校长被诸葛木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也跟着站了起来……

卷一破茧 038、

章雅洁也被诸葛木瓜这种举动惊得内心深处有一种感想,这种感想,她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大男孩不是故作,而是出于真情的流露,以往诸葛木瓜对自己那种情形,已经不存在了,取 而代之,芳心的深处的欲望在逐渐增加。

诸葛木瓜拿出支票本,开了一张三百万的现金支票,双手递给崔明海道:“崔校长,这三百万虽说帮不了什么大忙,但能暂时渡过难关,明年这个时候,我敢保证,明东县的教育产业集团第一期工 程将在这里诞生。”

震惊!还是震惊!

崔明海接过诸葛木瓜手中的支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不由得伸手使劲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疼痛,他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章雅洁也没想到诸葛木瓜出手这么大方,三百万呀,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毕竟做为久经官场的她来说,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崔校长,我说的没错吧,我带来的财神爷很大方吧!”

“是的,是的。”崔明海还沉侵于刚才的兴奋之中,彭远晰推了推愣神的崔明海,小声道:“崔校长,我们是不是安排一下章局长和诸葛先生的生活呀!”

“哦,哦!”崔明海这才醒悟过来,连忙道,“章局长,我们一起到外面吃个便饭,您看可以吗?”

崔明海知道这个局长从来都不在下属学校用餐,但是这次不同,如果不招待一下,太有失礼貌了。

“崔校长,不用了。明天一大早我和诸葛先生去其他乡镇看看,今晚的招待不用你们学校破费了,我和诸葛先生随便吃点什么就可以了,你们自己去忙吧!诸葛先生捐赠的三百万,一定要用在教学 硬件的改善方面上,我们走了。”

章雅洁和诸葛木瓜在崔、彭两位校长的目送之下走出学校……

“雅洁阿姨,现在时间还早,我想到普者黑风景区看看,您去吗?”

“好呀!这里离风景区只有五六公里路程,我们走吧。”章雅洁高兴地道,“在普者黑湖中泛舟,观秀水奇峰,人在画图中,乘坐彝族姑娘小伙划着的小木船,穿行在仙人湖、荷花湖和灯龙湖之间 ,湖岸边的狮子山、青龙山迎面扑来,狮子山真象一头惟妙惟肖的雄狮,凝视着游人。扁舟轻轻地在碧水中划行,云影波光,如梦如幻。一片片刚冒出水面的嫩荷叶,飘洒着阵阵清香。游人们沉醉在普 者黑的湖光山色中,享受着特有的风光。有的游人不禁亲自操桨划船与船夫首尾呼应;有的抓紧拍摄秀美神奇的景色;有的干脆脱去鞋袜,把赤脚伸入船旁的碧水中享受着清波的沐浴;有的伸手捞取湖 中的蚌。还可乘船进入月亮洞,仙人洞观赏地下龙宫,游人上岸后,就在湖边的渔家饭店品尝着当地的农家风味和新鲜鱼虾。今天表姨,请你品尝特色的农家风味,怎么样?”

“当然好呀,有美女陪伴,佳肴品尝,木瓜当然高兴呀。”诸葛木瓜调笑着。

“小坏蛋,又在调笑表姨了。”章雅洁娇嗔着。

这个风景区全都是人文自然风景,虽说开发的不得力,但是基础设施挺齐全的,风景区的入口处有一处较大的停车场,且有一家三星级的宾馆,两人将车停好,在登记住宿的时候,不知那个前台服 务员小姐是故意还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将给两个安排了一个套间。诸葛木瓜心中大喜,而章雅洁粉面羞赧,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娇嗔地白了一眼诸葛木瓜。

诸葛木瓜只是笑而语,拉着章雅洁的小手,往风景区的大门而去。

俗话说,要看好的景点,那路途可就会难走一些,这也是这些正处于还未开发完全的风景区的缺点。

在走到一处地势险要的路段之时,章雅洁由于穿的是高跟凉鞋,一不小心,身子歪了一下,还是诸葛木瓜动作快,闪身挡在那里,结果小腹却被路边的凸起的岩石使劲撞了一下,要不是诸葛木瓜这 一阻拦,章雅洁就会失足落下去。

“木瓜,你没事吧!”章雅洁活动活动了脚,发觉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不舒服而已,显然岔了气。

“雅洁阿姨,木瓜皮厚,不会有事的,如果让雅洁阿姨有个什么闪失,木瓜的罪就大了。”

“木瓜,疼吗?”章雅洁羞赧道。

“有点疼呢!不过有雅洁阿姨如此细腻的关心,没有多疼了!”诸葛木瓜欲擒故纵的说道。

章雅洁玉面绯红的低声道:“表姨帮你揉揉吧!好吗?”

“表姨,您真好!”诸葛木瓜咬着章雅洁白嫩柔软的耳垂,低声说道,“在我肚子上面呢!拜托表姨帮我把衬衣解开吧!”

章雅洁的耳垂特别敏感,情不自禁地扭动一下雪白的脖子,纤纤玉手却顺从听话的解开了诸葛木瓜的衬衣纽扣,她是第一次为丈夫之外的男人宽衣解带,心里既是惴惴不安又是暧昧刺激,想起来自 己已经被这个大男孩湿吻两次了,伦理道德的舒服之感一旦被突破,任何贤妻良母贞洁烈女也抵挡不住性欲魔鬼的诱惑。

天哪!如此发达的胸部肌肉,让多少女人都想抚摸一下;如此宽阔强壮的胸膛,让多少女人都想依偎相伴一生,小腹那块六块肌肉疙疙瘩瘩的,看得章雅洁这个有夫之妇情不自禁心慌意乱、心猿意 马起来。

“小腹有点发红呢!是不是刚才撞上的呀?”章雅洁娇羞无比的柔声道,纤纤玉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去轻轻按摩,多么结实的肌肉啊!多么健美的小腹啊!多么性感的大男孩啊!她感受着那份 厚实那份健壮的手感,低语道,“木瓜,还疼吗?”

“本来有点疼,被表姨这么一摸就不疼了!”诸葛木瓜咬着章雅洁白嫩柔软的耳垂赞美道,“表姨您真好,您的玉手好温暖好柔软啊!”

章雅洁娇羞妩媚地又要娇嗔,诸葛木瓜用嘴唇轻轻摩擦着她的樱桃小口,制止了她说话。他的嘴唇和她的樱桃小口若即若离,这种轻吻挑逗反而比真正实在的亲吻更使人动情难捺,闻着诸葛木瓜身 上发出和嘴唇里面喷出的男子汉的阳刚气息,章雅洁已经被熏得心醉神迷,幽怨的春心立刻萌动起来,娇嫩性感的玫瑰红唇不自觉地微张轻喘,眉目含春且含羞带怨的看着诸葛木瓜。

“表姨,伸出你的香舌来!”诸葛木瓜坏笑着道,他就是要彻底征服章雅洁这个贤妻良母美丽局长的身心。

章雅洁羞涩地犹豫着,被诸葛木瓜在她丰腴滚圆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两把,她微闭美目,喘息吁吁地慢慢吐出香艳甜美的小舌来。她感受到诸葛木瓜以自己的舌头,亲吻舔弄着她娇嫩的舌尖,并划 了一个又一个圆。

章雅洁闭着美目,柳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嘤咛之声,她感觉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舒服惬 意,她的纤纤玉手紧张而温柔地抚摸揉搓着他的小腹。

突然,她的香舌被诸葛木瓜咬啮住狂热地吮吸咂摸起来,他娴熟而近乎狂野的动作,立刻使得她口腔中的性感带被触动激发,口腔传达着性欲之火,此时章雅洁身体的情欲之火也被点燃了,好像全 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而在这个时候,诸葛木瓜的另外一只色手则向她的酥胸滑上,隔着衬衣掌握住她那已涨得发痛的乃子。

“嗯……”章雅洁娇喘吁吁,嘤咛呢喃,不只是舌头被点燃,她丰腴柔软的玉体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饱涨得像要撑爆开衬衣的束缚,充盈的乳尖顶起薄薄的衬衣,露出丰硕的轮廓。

“表姨,再往下一点!”诸葛木瓜一边亲吻一边诱导着章雅洁。

现在诸葛木瓜的话语愈发温柔却好像充满了魔力,章雅洁的纤纤玉手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向下探去。

“表姨,再往下一点哦!”诸葛木瓜恣意吮吸着章雅洁甜美滑腻的香舌,继续诱导着。

章雅洁的芊芊玉手继续往下,却摸到了一丛茂盛的森林,她触电一般抽回手来,含羞带怨的瞪了诸葛木瓜一眼,可是无法说话娇嗔,因为她甜美滑腻的香舌还在被诸葛木瓜肆意吮吸着甘甜的津液。

“雅洁阿姨,再往下一点啊!你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呢?还没有完成任务呢?求求你了!”诸葛木瓜继续湿吻吮吸着章雅洁甜美滑腻的香舌,禄山之爪继续抚摸揉捏着她丰硕饱满的乳峰。

两路大军同时攻击,章雅洁如何受得了,一时之间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粉面绯红,娇羞妩媚,芊芊玉手只好乖乖地再次向下按在了诸葛木瓜高高搭起的帐篷上面……

卷一破茧 039、

天哪!

即使隔着裤子章雅洁都可以感觉到他的硕大坚挺,坚硬无比,这还是十八岁的大男孩吗?政治上头脑精明的章雅洁,生活上却是传统妇女,清心寡欲的保守自重,所以一直以为男人都和丈夫南明伟 一样的呢!现在算是长了见识了,这个坏坏的大男孩居然人小鬼大,拥有如此雄伟的庞然大物!

此时章雅洁已经被诸葛木瓜亲吻、抚摸、揉搓得春心荡漾,娇喘吁吁,情不自禁的隔着裤子握住诸葛木瓜巨大坚挺之物轻轻揉搓着。

“雅洁阿姨,就是那里涨的疼啊!”诸葛木瓜咬着章雅洁白嫩柔软的耳垂低声坏笑道,“麻烦表姨拉开拉链,把小弟弟掏出来吧!透透气!”

“才不呢……”章雅洁羞赧妩媚的娇嗔轻声道,但纤纤玉手却依然握住诸葛木瓜的巨物不放。

“雅洁阿姨,您真好,求求你了,好人做到底,要不然木瓜要涨死了。”诸葛木瓜软语哀求道,再次亲吻住章雅洁的樱唇,纠缠吮吸着她甜美滑腻的香舌,禄山之爪更加狂野地抚摸揉捏她雪白衬衣 下丰满浑圆的玉乳,变幻着各种美妙的形状。

“小坏蛋!看来是人家上辈子欠你的,你真是人家的小冤家!”章雅洁媚眼如丝地娇嗔道,受不了大宝狂热的亲吻抚摸,架不住他的软缠硬磨,纤纤玉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拉开诸葛木瓜裤子上的拉链 ,娇羞的探手进去,羞羞答答的握住了他,满眼羞涩幽怨地瞪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掏出来。

“雅洁阿姨,快点,快点掏出来吧!”诸葛木瓜在章雅洁白嫩柔软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昵声低语道,“大胆的拿出来,对于你,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突破!闻名不如见面,见面 胜似闻名,掏出来亲眼目睹,你才知道我为什么叫木瓜呀!”

“小坏蛋,不要脸……”

章雅洁嘴里娇嗔着,但纤纤玉手却早就充满好奇、充满渴望的一下子将诸葛木瓜硬邦邦的庞然大物掏了出来。

天哪!

真是令人惊心动魄啊!硕大坚挺的威严,君临天下的气势,斗志昂扬的精神,舍我其谁的神气,让任何贤妻良母贞洁烈女都会心慌意乱心猿意马怦然心动心神迷醉的!

章雅洁感觉自己在一步一步地沦落,以前天被这个大男孩湿吻抚摸,自己虽然打了他一巴掌,可是当天夜里就在丈夫南明伟没有满足自己的情况下,在春梦里被这个大男孩的亲吻抚摸骚扰猥亵送上 了高朝,在前往双龙镇路上之时再次被他的抚摸揉捏弄得春潮泛滥,此时此刻更是被他挑逗的春心勃发,撩拨的春情荡漾,居然用纤纤玉手亲密碰触一个丈夫之外的大男孩的私密之处,不仅亲眼目睹了 丈夫之外第一个男人的私密之处,而且内心还在莫名其妙的渴望着,毫无隔阂的抚摸他。

天哪!

章雅洁都不知道自己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遇见这个大男孩就开始变得荒唐不堪,难道是因为他英俊帅气的面庞?他可爱风趣的谈吐?他强壮健美的身躯?总不会是因为他对她的亲吻抚摸骚扰 猥亵吧?更不会是因为他天赋异秉的庞然大物吧?也许都不是,也许都是,总之,这个大男孩彻底撩动了她的春心。

“雅洁阿姨!握住他吧!噢!你的手好温暖、好柔软啊!”诸葛木瓜沉重的喘息一声,禁不住亲吻吮吸咬啮着章雅洁白嫩晶莹的耳珠。

“伟大的男人图腾啊!”

章雅洁内心娇喘呻吟着,冒出来一个近乎神圣的词语来减轻自己内心那份年龄差距辈分差距的暧昧禁忌不伦的犯罪感,此时此刻,她不知道是诸葛木瓜这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在骚扰猥亵她,还是她在 勾引诱惑这个大男孩了?反正是这种暧昧禁忌不伦的气氛在这条狭小的路面上开始弥漫,令人情难自已,还好这时游客没有多少,且大多数都回宾馆休息去了。

“雅洁阿姨,和叔叔相比怎么样?”诸葛木瓜大手抚摸、揉捏着她丰满浑圆的玉乳,咬啮着章雅洁白嫩晶莹的耳珠低声调笑道。

章雅洁依偎在诸葛木瓜的怀抱里面,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汉的阳刚气息,已经熏得她心醉神迷,又清晰感觉到他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抓在她的酥胸上面抚摸揉捏,仿佛整个心脏都被他抓在手里,如 同小鹿狂奔,跳动十分厉害,一丝麻酥酥的滋味从酥胸传向全身。“去你的,小坏蛋,一句话就暴露了你大男孩的好奇心和虚荣心了!”章雅洁媚眼如丝地娇嗔着,纤纤玉手开始不由自主的上下套弄着 。

“雅洁阿姨!你的手好会套动啊!”诸葛木瓜爽快地喘息一声,大手也忍不住使劲揉捏一把章雅洁丰满浑圆弹力十足的玉乳。

章雅洁纤纤玉手时快时慢的抚摸套弄着,娇羞妩媚地柔道:“我知道你涨的难受,人家用手给你弄出来,算是偿还欠你的人情了,我们俩也算是两清了哦!”

“这可不行,表姨还有这么多天呢,我们还要去其他的乡镇呢?”诸葛木瓜撒娇耍赖道。

“小坏蛋,得寸进尺!”章雅洁春心已经萌动勃发,看到诸葛木瓜爽快的表情,受到大男孩的鼓励,她喘息着收紧着纤纤玉手,紧紧掌握住他的命根子,感受着他钢铁一般的坚硬,惊心动魄的雄伟 和滚烫的灼热感,久违的男人图腾给她的感官以外的强烈的刺激,她情不自禁地眉目含春地看着诸葛木瓜,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粗重地喘息着吐气如兰,玉手轻轻而主动抚摩着、揉搓着、上下套动着。

“雅洁阿姨!”诸葛木瓜搂住章雅洁雪白的颈项湿吻着,她也动情的吐出香艳甜美的小舌任凭他肆意地亲吻吮吸顺摸有声,诸葛木瓜的色手也毫不安分地探进她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着的丰满浑圆 的大腿之间抚摩撩拨着她的凸凹丘谷,暖昧禁忌的氛围在这里越来越浓烈。

可是,任凭章雅洁如何卖力,纤纤玉手使尽解数也无法让诸葛木瓜发射出来,只是愈发血脉喷张,面目狰狞,俨然是膨胀到了极致,就是不肯火山爆发。

“小坏蛋,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章雅洁惊心动魄地欣赏着男人图腾的伟大变化,手心清晰地感受着那份坚硬的神奇和滚烫的灼热感,甚至感觉到她自己的心脏已经在和他那里一起强烈的脉动,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快感冲击着她的身 心。

“雅洁阿姨……”

诸葛木瓜一边抚摸揉搓着章雅洁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一边咬啮着她白嫩晶莹的耳珠低声说了一句话。

“不可以……我毕竟是有夫之妇……给你这样感觉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章雅洁羞赧无比地娇嗔道,“要不是你今天又是帮我说话……又是替我……我才不会为你这样呢!回去找你的玉倩姐泻火去 吧!小坏蛋,成天就想这个事情,也不害臊?……”

“雅阿姨……”诸葛木瓜亲吻咬啮着章雅洁敏感的耳垂,用湿漉漉的手指抚摸着她红润亮泽的樱唇,低声又说了一句话。

“什么?小坏蛋!要死了,胡说八道!”章雅洁愈发娇羞无比,一边在大宝胳膊上使劲扭了一把,一边满眼羞涩难为情地啐骂道,“小小年纪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坏蛋大色狼,得寸 进尺,贪心不足,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想都不要想,那么肮脏不堪的事情,我都没有给他那样过呢!小坏蛋,休想!”

“可是,雅洁抱薪救火,现在弄得烈火熊熊,难道雅阿姨就置之不理不管不问了吗?”诸葛木瓜撒娇耍赖道,“雅洁阿姨总不忍心看着我膨胀欲裂,难受死吧?!”

“呵呵!我已经用了我能够使用的灭火办法了,你比较特殊,可能是太上老君的三味真火吧?”章雅洁娇笑道,羞赧无比地在诸葛木瓜耳边轻声呢喃,“我好朋友来的日子里,给他用手,撸动套弄 几下就出来了,哪里像你这么固执顽强的?等你回昆明后,还是找你的玉倩姐用她的水浇灭你的欲火吧!我是无能为力了!”

诸葛木瓜却在章雅洁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着的丰满浑圆的大腿之间抚摸一把调笑道:“俗话说:远水不解近渴,雅洁阿姨这里就有现成的甘泉玉露,何必还让我舍近求远呢?估计我这熊熊的火炬 一碰到你的泉口就熄火了呢!”

“要死啊!小坏蛋!”

章雅洁感觉和这个大男孩如此打情骂俏亲吻抚摸,虽然没有真正欢好,却也足够销魂夺魄,刺激无比,她使劲捏了一把诸葛木瓜斗志昂扬的庞然大物,媚眼如丝地娇嗔道,“还是留给你的玉倩姐尽 情享受吧!我虽然没有本事让你出来,不过,咱们俩也算是两不相欠了!大不了,改天我再请你吃顿饭好了!”

诸葛木瓜不禁叹息一声,这时他好像听到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了,章雅洁也温柔地帮他扣好衬衣纽扣,把硕大坚硬的宝贝原封不动原模原样地藏进了帐篷里面,见他没有得到满足一脸失望的样子, 她也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万一真有人看到就麻烦了,不能再湿吻安慰,只好用芊芊玉手在他小腹上抚摸揉搓两下,温柔似水地低声呢喃道:“木瓜,别生表姨的气哦!我也想让你出来的,谁知道你这么 厉害坚持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喷射?快点软下去吧!免得被人家看出来尴尬,改天我一定好好地请你吃顿饭,随便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的……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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