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品花弄香(全)-14

  

品花弄香 123、

卷二立体 123、

“木瓜,这些天,我老是觉得眼睛在跳,你一定要小心。”薛琼抱着诸葛木瓜的虎腰,胆惊受怕地道。

“琼姐,别怕,宫云海不敢把我怎么样,木瓜最担心的是你。”

薛琼还是显得有点担心,因为她比谁的清楚的知道宫家的势力和背景,有时候,腐败的贪官比黑社会的手段还要令人不寒而栗,她幽幽的道:“双龙镇离贵州很近,离贵阳也近,这里一定有宫云海的耳目。”

诸葛木瓜道:“我不管他宫家有什么势力和背景,宫云海居然敢动用马帮调查我的阳光工程,虽说现在怀疑我们,但是他没有证据!”

薛琼失惊的道:“只要他怀疑我跟你在一起,就算没有任何证据,他……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我们怎么办?”

诸葛木瓜对着薛琼几安慰的道:“你可以不回家,一定要在镇政府的宿舍住,一定要小心,不管他跟你说什么,你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定保持镇静,千万不能随他回家或者到贵州,一旦有什么事情就给我电话。”

薛琼深情的看着诸葛木瓜道:“其实我更担心的人是你,再怎么说,我也是她老婆,他奈何不了我。可是他却会找黑社会的人来对付你……木瓜,要不然……”

诸葛木瓜安慰的道:“只要你没事就行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他宫云海可要知道,这里是云南,还不是他宫家说了算的地方,我不相信宫家在云南也能一手遮天!”

诸葛木瓜又道:“琼姐姐,你放心,三天过后,他宫云海就知道在云南得罪木瓜会有什么的结果。”

薛琼尽管有一千一万个不放心,但是还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祈祷上天保佑,同时在这段时间里尽量少于诸葛木瓜的过于亲热的接触。

诸葛木瓜在双龙镇吃了午饭,又到工地转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大碍,由于昨天的事情,所有工人都十分注意安全了。彭远晰知道诸葛木瓜忙,并没有打扰他,美目含情地默默地目送他驾车离去。

很长时间都没有在大街上信步走了,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一张张陌生而漠然的脸,心里只感觉一阵阵的寒冷。街上人再多,自己始终是个局外之人,置身于众多人群之中,诸葛木瓜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寂寞和孤独。

就这样心神恍惚师地走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看看周围的环境才知道自己居然步行到了江边的江堤上,贯穿明东县的江水还是很宽阔的,悠远江水流清澈异常,尽管有生活污水排入江中,但是还是难得地保持了清洁。

走到江堤的一颗大榕树下,哪里是一些老年人聚集活动的场所,其实这个江堤是明东县的一个滨江公园,里面有很多的公共设施:有健身的,也有娱乐和休闲的。每天都有数百人多至上千人在这里休闲,打棋牌的,下棋的,跳舞唱歌的,还有耍太极练剑的……

冬日的阳光里,这里显得好不热闹!诸葛木瓜很有感触,如果自己跟诸女都老了,是不是也会象这些老人这样享受着?想到年老体弱,有心无力……

诸葛木瓜心里就感到一丝寒意,没有什么比衰老和死亡更让人感到无奈的了,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有再多的财富,也买不回你逝去的青春,还有那一段激情!!

人生得意须经欢,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诸葛木瓜想着,耳边忽然听到一阵悦耳的歌声:

“……人活到几岁算短,失恋只有更短,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忘掉我跟你恩怨,樱花开了几转,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为你拥抱,要拥有必先懂得失去怎接受,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歌声圆润清脆香甜。

歌词引起了诸葛木瓜此时的共鸣,心中一阵激荡,就想去看看歌者,不由自主地快步向歌声传出的地方行去。

歌声是从滨江公园靠近人行道那边传过来的,诸葛木瓜疾步来到人行道,只见歌者是一位穿着普通而长相清秀靓丽的女孩,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比自己小那么一两岁,小巧玲珑的身上挂着一把吉他,身前地上放着一张大白纸,上面写着字,旁边还有一个小纸箱,身边围了一圈人,时不时的有人向小纸箱内扔钱。

诸葛木瓜情不自禁分开人群挤上前去,低头看向白纸,只见上面写道:“卖艺救母。”下面介绍了她的家境,自少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现在母亲有患病,家里没有收入,所以卖艺救母,颇有点古代烈女的味道,只见小纸箱上多是一元几毛,在这个乞丐横行,甚至乞丐比抢劫还恐怖的时代,人们的心也被磨得坚硬,不会轻易相信所谓的乞丐,就算是给了,也是很少的一块两块,这个小姑娘如此清秀,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伪装乞丐骗同情骗钱的人,所以微观捐助的人不少,尽管钱不多,都是一片心意。

诸葛木瓜看着那显得既孤单又无奈而充满感激的漂亮女孩,眼睛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层雾气,那种无助的感觉比歌声更加引起他的共鸣,虽说自己还不知道亲生父母在何方,尽管自己没有困难过,但是面对女孩的无奈和无助,他却有着深深的理解。摸出钱包,身上带的现钱不多,只有五百多块,除了留点散钱,他把那五百元钱,轻轻地扔在了纸箱里。

这时那漂亮女孩正好唱完一首歌,看见诸葛木瓜扔在小纸箱内的五百元大钞,纤弱的娇躯深深的弯下,冲诸葛木瓜鞠了一躬,道:“谢谢这位大哥哥!”声音稚嫩而娇甜。

诸葛木瓜冲她淡然一笑,笑容里有理解,也有怜惜,正要说话,忽然,耳边传来一嬉皮笑脸、赖歪歪的声音:“哇!这小妞挺靓啊!喂,漂亮小妞,跟大爷去吃香的喝辣的去吧,在这卖唱不是太浪费资源了吗?”

回头只见五六个身宽体胖、敞胸露怀、满脸横肉的大汉,气势汹汹地强行分开人群闯了进来,为首的身穿黑色绸衫、裂着怀、满脸的色相,凑到那漂亮小姑娘的跟前,其他几人对围观人群是横眉瞪目、骂骂咧咧的。

品花弄香 124、

卷二立体 124、

那漂亮小姑娘浑身颤抖,无助地看着围观的人群,眼里露出强烈的求助意思,看着周围的人群因为害怕这些地痞流氓而仓惶簇逃,逐渐转为深深的绝望。

尽管我们的社会不缺乏同情弱者的善良人们,但是更多的是自保和不愿意招惹是非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法的大有人在。没有人想惹事上身,所以尽管大家对社会想象深恶痛绝,可是真正能挺身而出的,却是寥寥无几。

诸葛木瓜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某网站上有有图片,三个抢劫的汉子当街将一个少女按倒地上抢劫,少女拼命呼喊救命,可是路过数十人,没一个人上前帮忙和挺身而出,就连报警的人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匪徒抢劫少女扬长而去,这图片在网上流传,同时也在网友当中引起巨大的争议,甚至那个拍照的人都遭受严重的攻击,有很多网友就很直接的批评道:“你有空拍照,把图片发出来让人愤慨,但是你当时又做了什么?难道你的职责是拍照吗?难道你就不应该挺身而出?路过你是正义的,应该放下相机冲上去狠狠的揍匪徒,而不是拍照出来炫耀……”

我们的社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人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自私和冷漠?当我们的财富越来越多,我们的道德和正义就越来越远,看看都市阳台每间房子窗户上的防盗网,你就知道现代人何等的缺少安全感。

诸葛木瓜对如今的社会现象感觉心中一阵悸疼,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神色变得有些狰狞,他可不是只懂当看客的人。他闪身上前,极快的几个动作,闪到小姑娘的身前,挡开抓向小姑娘胸前的狼爪,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漂亮小姑娘如弱水者抓到救命的物件,紧紧抓住诸葛木瓜的衣衫,颤抖不止地藏在他的身后,感觉到她心中的恐惧,诸葛木瓜安慰道:“小妹妹,你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妈的,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你他妈的算那棵葱,敢来挡大爷的好事!给我打!”为首的大汉见诸葛木瓜从一旁冲出来坏了他的好事,恼羞成怒,命令手下围攻诸葛木瓜。

这些人如狼似虎般扑向诸葛木瓜,诸葛木瓜一手把那姑娘夹在腋下,身形盘旋而起,一拳两脚相继打出,再落地时,那些地痞流氓躺了一地。

那大汉看见自己四个手下都躺下了,当即从口袋掏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在手上摇晃一下示威的道:“小子,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废了。”

“砰!!”

诸葛木瓜根本没让他非法,伸手就是一个勾拳,将那个混蛋的脸蛋砸成了撕巴烂,鼻血横飞而出,整鼻梁都断了,痛苦倒地不已,诸葛木瓜见那混蛋倒在地上,心里还不解恨,上前狠踩了他的大腿一脚。

“咔嚓……”一声,不用说那人的腿铁定废了,这辈子休想作恶。

围观的百姓对这伙地痞早就恨之入骨,这时见诸葛木瓜教训他们,不由高呼叫好。

诸葛木瓜不想惹事,更不想招惹警察,反正自己出手这么重,估计这帮混蛋以后一段时间不能为虎作伥了,当即夹着那漂亮小姑娘疾步离开,免得这个小姑娘被这些混蛋认出。

夹着那漂亮小姑娘,诸葛木瓜转过了几条街才停下,放下小姑娘,温声道:“没事了。”

小姑娘惊魂甫定,忽然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挣得钱没来得及拿,没有那些钱自己母亲的病怎么办?虽然那些钱也远远不够治病的医药费,但有总胜于无啊!想回去拿,可是又不敢,急得小姑娘在原地直打磨磨。

诸葛木瓜非常奇怪,小姑娘刚逃出狼口,应该感到高兴啊,怎么一幅焦急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我的钱没拿!”小姑娘怯弱的声音,眼睛微红,快急出眼泪来了。

诸葛木瓜非常同情她,温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时馨香。”

“你母亲住在那家医院?”

“县医院。”

“走,带我去看看,我有办法解决你母亲的医药费。”诸葛木瓜对小姑娘产生了莫名的感情,心想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路过能帮人一把,也算是一件好事,于是就想彻底解决她的困难。

来到县医院,时馨香把诸葛木瓜领到二楼的一个病房,只见里面挤满了病床,一股药味和汗味混杂的难闻气味扑鼻而来,两人挤过站着坐着的病人家属或探视者,来到里面的一张病床。

床上躺着一位面黄憔悴的中年妇女,看样子不到四十岁,容貌还不算难堪,只是病多时了,所以显得憔悴,那妇女看见时馨香进来,脸上露出疼爱、怜惜、无奈非常复杂的表情,看见她身后的诸葛木瓜一愣。

时馨香指着诸葛木瓜对那中年妇人介绍道:“妈,他是我刚认识的大哥哥诸葛木瓜,他说要来看看你。”

诸葛木瓜见那中年妇人露出狐疑,忙道:“阿姨,你好。我是时馨香的老师,听馨香说了家里的情况,所以来看看你。”

诸葛木瓜是生怕妇女怀疑和担心,所以才撒谎的说自己是时馨香的老师,毕竟老师的身份在人们心中还是很崇高和受人尊敬的。

时馨香没有想到诸葛木瓜会这样说,神色一惊,正想说什么,自己的母亲切微微的笑了一下。

“原来是诸葛老师,谢谢你来看我,都是我的病拖累了这孩子!”中年妇女放了心,眼里露出疼爱,眼睛已经颇为湿润的感慨道。

“妈,你别说了。”时馨香眼睛有些湿润。

诸葛木瓜见她母女可怜,忙问道:“阿姨,你的病确诊了吗,是什么病?”

“初步诊断是宫颈癌。”中年妇女有些低沉地说道。

“阿姨,您就放心治疗,学校知道你的情况,已经组织师生捐献,医药费的问题我们来解决。”诸葛木瓜道,见那中年妇女要推脱的样子,接道:“馨香,你在这陪你妈,我现在就去先给你们交医药费。”说完不等她们说话,转身又挤了出去。

母女俩人互视了一眼,母亲突然沉着脸的问道:“馨香,你不上学已经两年了,这……这诸葛老师是哪里来的?”

“妈……”时馨香一阵委屈,只能把今天的遭遇说了出来。

中年妇女听了女儿的倾诉,心里一阵感叹,同时满脸的惊讶,一时沉默无言。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忽见病房进来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只见他一脸的兴奋。

这病房中有见过这个医生的,忙起来跟医生打招呼,“王院长来了。”

这个人居然是县医院的院长。这院长进来后,冲打招呼的人点了下头,然后有些失态地喊道:“哪位是时馨香同学?”语气中有着兴奋和惊奇的味道。

时馨香怯生生站了起来,道:“我就是。”

“啊,太好了!这位是你母亲吧?!”时馨香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王院长也挤进人群,来到时馨香的身边细细打量着她,还是一脸的兴奋。

见时馨香点头,冲门外已经跟进来的医生护士吩咐道:“你们快点进来,马上把这位时同学的母亲送到特护病房。”

一阵忙乱,也没征求时馨香父女俩的意见,就把时馨香的母亲扶出门外,而且是院长亲自扶着一只手的,在病房人群的一片惊愕中,离开了这间杂乱拥挤的病房。

时馨香的母亲从巨大的震撼中清醒过来,问道:“王院长这是什么意思?”

“啊!这是根据诸葛先生的意思,他让我们医院给你准备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护理、最好的治疗!”口气非常尊崇那位凌先生。

父女俩都非常惊愕,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这叫院长亲自出马的大人物诸葛先生,母亲迟疑道:“王院长,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不认识你说的诸葛先生。”

王院长闻言看着时馨香,问道:“你不叫时馨香?”

时馨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羞道:“我是叫时馨香。”

“那就对了!哦?!怨我,没说详细,那位诸葛先生叫诸葛木瓜。”院长又恢复了热情。

“是诸葛大哥!”时馨香惊喜道。

王院长见大家都对上了号,非常高兴,对身边的医生护士吩咐道:“我们医院一直都是以病人为本,你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加强护理,医生护士轮流二十四小时监护,明白吗?”

那些医生护士从来没看见过院长这么紧张过一位病人,心里都在猜测那位诸葛先生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同样惊讶的还有时馨香和她母亲,尽管她们知道是诸葛木瓜帮忙,可是她们也不知道诸葛木瓜如何来这么大的本事,既然连医院的院长都请了过来?难道他是明东县的权贵人物不成?

其实诸葛木瓜没有什么本事,就是钱多,另外就是盛气凌人,常人如果救治只能去找专科主任医生,但是诸葛木瓜直接找了院长,先是给院长一点恭维,然后又给了一点好处院长,当然还打了三十万的预付款进了医院,再说当王院长得知是诸葛木瓜,就是在明东县投资十多个亿做阳光教育,他哪还有不亲自来呀。

医院打开大门做生意,而且救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有好处又有赞美,做院长的自然是高兴不已,亲自出马为时馨香的母亲转病房,还亲自过问了病情。下面的护士和医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院长对病人这么客气,以为这病人来头不小,自然又客气又礼貌,当时馨香的母亲当成了王母一样伺候着……

医院大门朝南开,没钱莫进来,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不假。

品花弄香 125、

卷二立体 125、

诸葛木瓜给时馨香的母亲治病,并不想获得什么回报,主要就是开心,从医院出来,他心情非常好,一改先前的郁闷,只觉得眼睛看见得每个事物都是美好的,但一想身上的现钱没有多少了,就往银行取钱,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去郑美凤新开张的书店去看看。

诸葛木瓜将停到小书屋的时候,眼前热闹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想不到书店围满了前来租书的人,不到十五平方米的地方,来借书的人就差不多有二十个人,自然是将书店塞得满满当当。

“妈,生意不错嘛!”诸葛木瓜进来就微笑的打招呼道。

郑美凤见诸葛木瓜过来,高兴的道:“木瓜,你什么时候来的。

诸葛木瓜看了忙碌中前来帮忙的郑心颖一眼,微笑的道:“我今天刚才双龙镇回来,就过来看看。怎么样,还可以口吧。”

郑美凤高兴的道:“单是昨晚就租出了两百多本的小说,如果加上光碟的收入,昨晚收入稳超两百块。

“这么多?l”诸葛木瓜都有点惊讶不敢相信的道。

一旁的郑心颖一边做登记一边道:“这两天是周末,自然很多人过来借书还书,而且这个店一直都是经营中的,学生知道有新书、新光碟回来,自然都过来了。今天还要多哩,到现在为止小说都己经超两百本,光碟都租出了六十多张。”

因为地方窄,诸葛木瓜根本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加上人多,有些话也不方便直说,诸葛木瓜一边站着看,一边问道:“有什么地方可让让我帮得上忙的吗?特别是苦力哪一块的呀!”

郑心颖微笑的道:“怎么,你要来当苦力?”

诸葛木瓜道:“就当做一下运动嘛!”

郑心颖道:“妈正想请搬运工从家里把缝纫机搬来这里,要不你去……”

“心颖,你乱来!”郑美凤一旁埋怨女儿的道:“那老式缝纫机说起来也好五六十斤重,木瓜凌一人从七楼扛过来,要是伤着了这么办?不如给人家十块钱来扛。”

郑心颖吐了吐舌头,调皮的道:“妈,看你急得,我又不是要让他真的去搬。不过你十块钱恐怕是找不到人扛了,少说也要三十块。”

“三十块?”郑美凤没做多想,顺口就说了一句,“那我宁愿自己搬算了。

诸葛木瓜一旁微笑的道:“妈,那就让我去扛吧。

“别去!”郑美凤一听,连忙止住诸葛木瓜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还是请人算了,多少钱都好,这么多钱都花了,不在乎再这一点的。”

诸葛木瓜坚定的道:“妈,没事,我力气大着呢!给我钥匙去开门拿缝纫机……”

“你真的要去?”郑心颖一阵惊讶,虽说她知道诸葛木瓜自小练习过武功,可那缝纫机确实很重的,娇笑道:“人家只是说来玩玩,你真要去搬,我可舍不得。”

诸葛木瓜道:“你把我当成瓷器娃娃了?搬这点小东西,我一个大男人还做不得吗?”

“可是……”郑心颖一阵哑然。

诸葛木瓜道:“搬运工是人,我也是人,他们能做到,难道我诸葛木瓜不能做到?”

郑心颖急了道:“你这是跟谁赌气呢?既然可以请人来做的,干嘛非要自己亲力亲为?又不是花不起三十块钱……”

诸葛木瓜微笑的道:“我不是赌气,真的。最近我经常健身,力气还真长了不少。正想练习一下,难得现在有这么好的差事呀。”

郑心颖道:“那我陪你一起去扛。”

郑美凤上前的道:“心颖,你看书店,我力气大一点,我陪木瓜去吧。

诸葛木瓜道:“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郑美凤道:“我也要回家拿点东西,正好一起回去。再说了,我不跟你一起回去,你哪里知道要扛点什么东西?”

诸葛木瓜道:“那就一起吧。”

郑心颖看着诸葛木瓜转身跟着自已母亲一起离开,嘴里嘟嘟的,也不知道是跟谁在生气,不过从背影上看,诸葛木瓜健硕的身体配上郑美凤成熟娇艳的体态,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和美景。

“木瓜,你不要怪心颖,她还是以前那样什么都不懂,搬缝纫机还是请人来……”郑美凤生怕诸葛木瓜是跟郑心颖赌气,不由劝慰的道。

诸葛木瓜微笑的道:“妈,你怎么这样说呢?我再如何也不能生心颖的气啊!而且她也是跟我开玩笑,不过我真的是想去扛东西练练体力。”

郑美凤一愣,道:“木瓜,你该不会是跟自己呕气吧。”

诸葛木瓜乐道:“妈,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郑美凤看着诸葛木瓜的笑容,仿佛充满了阳光一样的味道,年轻真好,灿烂帅气而迷人。“看来我是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是越来越不明白了。”郑美凤一阵长叹的道。

诸葛木瓜道:“妈,你怎么能这样想,你跟心颖站一起,绝对就是一对姐妹,谁说你老了?”

郑美凤心里一甜,道:“木瓜,你真会哄人开心。”

诸葛木瓜微笑的道:“妈,我可说的都是真话哦。你看起来也就是三十才出头的少妇,迷人得很呢!”

“木瓜,这样羞人的话以后就不要说了。”郑美凤俏脸一红,低低头的说道,显得格外的迷人。

诸葛木瓜看着她羞答答的样子,那可不是一般女人装出来的那种,而是小媳妇真正害羞脸红的样子,格外的迷人,就像百合盛开那样纯洁,又如玫瑰绽放那样羞羞答答,无限风情美好都在其中。

郑美凤家里那辆老式缝纫机果然不是一般的重,足足超过六十斤,从七楼扛下去,没有电梯,还要步行穿越羊肠小道往书店去,就算是一般的搬运工,也会吃不消。所以郑美凤看着诸葛木瓜一个人将缝纫机扛在肩膀上的时候,心里还真的是心疼,比自己扛还要难受。

诸葛木瓜自幼修练武功,早己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他甚至可以单独一个举起万斤重量,区区六十斤的东西,在他扛来,其实就是手里提了一个书包那么轻松,郑美凤哪里知道诸葛木瓜有这样的本事,看着心里都难受。

看着郑美凤心疼自己的样子,诸葛木瓜突然脑子一阵灵光,一股歪邪的想法突然闪现而出,本来不出汗,也不累的他,突然额头脸上冒出很多的汗来.

原来诸葛木瓜要装做可怜,运功逼着自己出汗,还装出一幅气喘叮叮的样子。

郑美凤可是真的心疼女婿,终于看不下去了,关心的道:“木瓜,累了吧,把缝纫机放下来,又没人逼着你干,反正我们不急。”虽说语气有些埋怨,但是话语里全都是关心和温情,即是责怪,也是出于对诸葛木瓜的疼爱。

诸葛木瓜忙气喘吁吁的道:“妈,我……我真的不累,没事,现在已经四楼了,再……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到楼下了。”说着,扛着缝纫机比开始走得还快。

“你啊,平常一定没做过这样累的活,都怪是我把你累成这样。”郑美凤说着,看了诸葛木瓜一眼,顿时脸蛋又红了起来。

“没事的!”

诸葛木瓜说着,正巧在楼梯转弯角看到郑美凤的俏脸,见她害羞,自已倒是有些莫名其妙欲望,难道自己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诸葛木瓜疑惑了一下,夹然发觉郑美凤那低低的目光却不敢看自己的下面,原来自己刚才有闪光的那念之时,有了一股欲望,所以下面一直硬着,支起了帐篷,这可无法瞒得了人,郑美凤离自己这么近,定是看得清清楚楚了,难怪她如何羞红着脸,原来是为了这……

品花弄香 126、

卷二立体 126、

诸葛木瓜看到郑美凤的眼不时向自己那里偷偷看一下,而当自己回首的时候,她又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好可爱的一个俏妇人,想到这里,诸葛木瓜的下面就更硬挺了。

郑美凤尽管是郑心颖的母亲,严格上来说还是自己的丈母娘,可是她也是女人。干妈陈茹清和黄诗雅可以同侍一夫,那郑美凤和郑心颖为什么就不可以,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如果就这样守活寡过一辈子,恐怕这才是最大的罪恶。

郑美凤这样的过来之人,相信不会太在意那种所谓的名份,对她们而言,一份真情,一份生活的舒心或许就可以足够。当然,事情不能太过难堪,毕竟大家都在社会群体中生活,流言蜚语可以将一个家庭击碎,也可以把一个人逼上绝境。

诸葛木瓜看着郑美凤的神情,深知她己经动了心,不管是不是对自己,反正她心里是渴望男人的安慰,毕竟是一个正常成熟女人的需要。

既然是这样,诸葛木瓜他又怎么会错过这样一个丰韵成熟美妇人呢,对他来说,真正困难的事情是如何让郑美凤自送怀抱,又不会让她感到难为情,最好的就是水到渠成那样的自然……

诸葛木瓜想着有一日郑美凤母女和干妈母女在床上侍候自己,那是何等的美妙。如果是两对母女四人一起服侍自己,那岂不是母女花四人双双飞,那何止是一个“爽”字够说得了的。

诸葛木瓜仿佛己经将郑美凤、郑心颖和干妈陈茹清、黄诗雅四女抱到了床上,面对着她们的玲珑凹凸有致,凝肤雪肌一般的诱惑,他己经欲火万丈,火山喷发般将四女狠狠的按倒在床上,疯狂在她们的身上驰骋,她们的呻吟如天籁一般让人迷醉……

诸葛木瓜或许真的太过于幻想,以致于都没有看路,只听见郑美凤在后面大喊的道:“木瓜,小心前面有车……”

诸葛木瓜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己经走到了楼下,这社区的道路本来就不宽敞,这时候一辆海南产马自达向这边冲过来。

有钱的人果然是狗眼看人低,按理说诸葛木瓜扛着东西,看不到前方,前方车辆应该往一边靠停让路才对,可是人家有钱,不但没有停车靠边,而且还一个劲的往诸葛木瓜这边冲,那意思就是,你不走开,老子就开车撞死你。

“狗日的,有钱了实不起啊!”

诸葛木瓜醒过神来的时候,这车己经离自己不远了,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身边还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妖烧性感的女人。

诸葛木瓜见对方一直开过来,无奈之下只能往一边靠,他这么往旁边一躲闪,后面紧跟自己的郑美凤突然暴露在马自达冲过的正面上。

“啊……”郑美凤大惊,失声大叫。这时候那车距离郑美凤不过两三米的距离。

这时候,诸葛木瓜顾不得想别的,将缝纫机往地上一放,也不便以惊世的轻功了,只得将自己的身体抢在车的跟前一把将郑美凤抱住,郑美凤早就吓得不能动弹,任由诸葛木瓜将她搂住,那司机也发现了危险,急忙刹车,可毕竟距离太近,根本刹不住车。

诸葛木瓜虽然抱住了郑美凤,本来可以使出那惊世的轻功,可是这是在大白天,如果惊吓了行人,而且还有可能暴露自己身怀绝世武功的可能,但是不用,根本来不及转身躲闪,这时候他也顾不上享受郑美凤娇小散发成熟迷人幽香的娇躯,伸出一只手来,将“战神图”两层的功力运足,往冲过来的车头狠狠一砸。

“轰……”的一声巨响,如同惊天巨雷,不但郑美凤大惊,车上的两个人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觉得车身一阵震动,就像被炸弹击中一般。

巨响过后,郑美凤睁开眼睛,只见马自达车己经撞在了诸葛木瓜的腿上,不过如果仔细的看,其实还有几厘米的距离。诸葛木瓜的双手重新紧紧的抱住自已,而车头上己经凹下一个大窟窿,一个明显的拳应在上面,车头的护板被砸撬开,发动机还在冒着白气。

郑美凤惊讶的看着诸葛木瓜,伸手往诸葛木瓜的身上这里摸那里摸,焦急地问道:“木瓜,你有没有事,撞没撞坏?撞到哪儿了?”她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满面焦急,有些想哭的样子。

诸葛木瓜心中有股暖流升起,眼睛有些发涩,这种关怀完全超出了丈母娘对女婿的关怀,宛如妻子对丈夫一般温柔体贴。诸葛木瓜些时有想入非非的感觉,有点不自然的笑道:“妈,我没事,只是让车蹭一下。”

“没事就好!吓死了我……”郑美凤见诸葛木瓜说话好好的,猛的搂住他,将他的头抱在怀里,紧紧的,要捂得诸葛木瓜喘不过气来,他的头被郑美凤在丰满尖挺的奶子包住,柔软芬芳,诸葛木瓜能听到她的心跳得很快,哺哺的。

诸葛木瓜终于喘不过气来了,忙挣扎了一下,郑美凤这才把诸葛木瓜放开,诸葛木瓜看到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郑美凤良久才回过神来,连忙将诸葛木瓜放开,突然用拳头朝诸葛木瓜的背狠狠的捶着,边捶边道:“你,刚才不要命了——你不知道车会撞死人的吗?撞死我就算了,把你还搭进来,你……你不怕死,你有没有想过心颖下半辈子怎么办……你倒是说啊。”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面色苍白,嘴唇还有些哆嗦。

诸葛木瓜知道她被自己吓得不轻,虽被她打,但心里却是充满了温暖。

“臭小子,你……你竟然砸了老子的车,赔钱。”当即冲出来对着诸葛木瓜气势汹汹的道。这时候那个司机从惊讶回过神来,看见自己的车被砸了一个大窟窿,心里一阵心疼。

诸葛木瓜双目暴露精光,狠狠的盯着那个中年汉子,厉声的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我……”那中年汉子自知理亏,看着诸葛木瓜的目光,整个人都有点发颤,全身哆嗦,吓得不敢出声,他往后退了几步,这时候看见车内的女伴出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想在女人的面前表现一下男子气慨,当即昂首挺胸的道:“臭小子,你砸了我的车,赔钱。”

“赔钱是吧?”诸葛木瓜此时心里早有最好的打算,狠狠地道:“老子陪给你……”

品花弄香 127、

卷二立体 127、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就见诸葛木瓜话音未落,伸手就是一个耳光给了那中年汉子。

诸葛木瓜何许人也,这一把掌将对方打得团团转,七百二十度转完之后,那中年汉子根本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哇呀……”那中年汉子坐在地上,口里顿时狂喷一口鲜血,口水、鲜血里还有两颗大牙掉出,鲜血还不住的流……

诸葛木瓜不管三七二十一快步迎上去,一把抓住那个人胸前的衣服,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厉声的问道:“还要不要我赔钱。”

“木瓜,别……别闹事。”郑美凤终究是心地善良的女人,见诸葛木瓜没有受伤,也就不想多惹是非,于是上前劝阻诸葛木瓜。

“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我力气大一点将这车停住了,今天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们俩的尸体,这混蛋竟然还敢颠倒是非,让老子赔钱。我今天就要教训他,教他如何作人,有钱了不起啊?我还有钱呢?”诸葛木瓜恶狠狠的抓起那个汉子,厉声的道:“说,还要不要我赔钱……”

“我……我……”那汉子哪里还敢吭声,而且的确也是痛得厉害。

“来人呀,这里有疯子打人了。”那中年男子的女伴看见诸葛木瓜打了自己的男人,当即高声大喊。

这时候幸福花园的保安和小区的人都跑了过来,那保安正要上前劝架,一看是诸葛木瓜(当然并不知道诸葛木瓜的姓名,只是十分熟悉),当即停住了脚步。因为这段时间里诸葛木瓜都是开着最前款式的宝马车进出小区,而且跟教育局的章局长很熟悉,这样的人,在他看来,那中年汉子根本就招惹不起,诸葛木瓜绝对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先生,你别动气,这……这人是这里的居民,你也是,有什么大家好商量——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其中一个保安生怕得罪两边,只好出来做一个和事佬。

“小事?他要开车撞死人,这还能算是小事吗?”诸葛木瓜道:“打110,这混蛋企图开车撞死我和我妈,现在我要对他进行起诉。”说着他把那中年汉子放开。

“打就打,谁怕谁……”那中年汉子的女人一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拿起手机拨打110。

“臭婆娘,你疯了……”那中年汉子冲上去将那女人的手机抢过猛的摔到地上。

那女人见汉子摔了自己的手机,当即跟自己男人扭在一起厮打,骂道:“混蛋,你凶什么凶,你打不过人家,我给你报警找帮手,你还摔我手机,有本事你将他打趴来啊!!”

“啪——”

那男人猛的抽了那个女人一个耳光,恨声的道:“妈的,老子平日忍你够多了,你到是得寸进尺了,老子今天不教训你,你还不反了天了。”说着,冲上去又是一个耳光给了那个女人。

这男人跟诸葛木瓜不能出气,这时候也是够窝囊的,一时急了,就管不了这么多,抓起自己的女人就是一阵痛打,这时候保安急忙上去劝架,看热闹的人却是越来越多。

诸葛木瓜也想看看这对狗男女如何在自已面前演戏,在一旁冷眼相看,没想那个女人被打了之后,从车上拿起自己的挎包,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骂咧咧,大意就是死了也不会再跟那男子好。

闹剧结束了,诸葛木瓜却道:“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是了,但是我这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这么多人看见你的车直冲过来,你这是故意杀人……”

那汉子一听,顾不上疼痛,从保安的口气他也知道诸葛木瓜并不是什么容易欺负的民工,而且有头有脸的人物,估计今天自己是招惹不起的,如果让警察来处理,只怕自己更加难办。

于是迎上前对诸葛木瓜道:“先生,不如……不如我们私了,就不要报警了。今天算是我不对……你看,我陪你一点医药费,就当是私了如何?”

诸葛木瓜冷冷的道:“好说!十万。”

“十万?!”那汉子眼睛一大,看着诸葛木瓜,脸色一阵苍白。

郑美凤也没有想到诸葛木瓜这样狮子大开口向人家要十万的医药费,心里生怕人家一旦生气,事情恐怕正要闹上法庭,那就大可不必了。

诸葛木瓜冷冷的道:“如果你付不起,我们可以在法庭上见,反正我的律师这段时间有的是时间。”

“这——”那汉子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支吾一下,道:“十万,我没有那么多的现钱,你看是不是改天……”

诸葛木瓜一愣,本来只想说出来吓吓这个混蛋,没想到他真的这么怕死。其实如果报警了,诸葛木瓜未必获得索赔,毕竟车子没撞伤自己,即使索赔成功,也是几千块的事情。十万赔偿,这等于撞死人的赔偿费用了。

诸葛木瓜见对方很怕死的样子,更加决心整一下这个土财主,于是口气变得异常的强硬起来,不依不饶的道:“你这么大的老板身上总有一些信用卡吧。现在我陪你去银行取钱。如果一个小时我见不到钱,只能让警察来处理了。”

“这……”那汉子又犹豫了,十万块毕竟不是小数目。

“这种人有钱自以为了不起,抓他去坐牢……”

“对,应该关起来。”附近的居民也是很痛恨那些为富不仁的有钱人,于是对着那开车的汉子指指点点。

诸葛木瓜冷冷的道:“如果你不肯赔偿,那就叫警察来,然后法庭见。反正我的律师都很有空,别以为开马自达就了不起,老子还开宝马呢?”

“好,我认了。”

有钱人终究是怕死啊,自己被打了一巴不说,还跑了一个妞,车子还被砸了一个大窟窿,还要赔上十万块。不过那男子心想:这年轻人可以在车上砸开一个大窟窿,如果生气起来,恐怕自己不是掉两颗大牙就了事的,而且自己理亏在先,而且看见保安对诸葛木瓜毕恭毕敬的样子,相信他也是有钱人,所以诸葛木瓜提出的要求,他也只能接受了,当是消财挡灾。

凌轩让郑美凤在小区等自己一下,跟着那个汉子便去银行取钱。其实诸葛木瓜也只是想吓吓对方,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嚣张,没有想到对方还真答应给钱,大出乎意料之外,既然有钱收,干嘛不要,这种为富不仁的奸商,就应该好好的惩罚一下。

小区旁边就有一家银行,因为并不用取现金,只不过是转帐,所有不出十分钟,手续就办完了。诸

诸葛木瓜又轻松就收入十万,走出来银行大门的时候,心里一阵得意之极。

诸葛木瓜凌轩回到小区,郑美凤还在等候着,可是一旁的缝纫机却是不见了。

“妈,缝纫机呢?”诸葛木瓜愕然的问道。

郑美凤道:“我给了十块钱,请人扛到书店去了,你没事吧。”

诸葛木瓜微笑道:“没事,妈,我们去书店吧。”

郑美凤摇头道:“我刚才看车撞了你一下,还是回家擦点药酒吧。”

诸葛木瓜道:“妈,我真的没事……”

“你这孩子,出这么大的事情还说没事?快,跟我上楼回家去——”郑美凤说着,也不管诸葛木瓜同不同意,拉着他往七楼的家里去。

诸葛木瓜本想拒绝,可是想到郑美凤的一片真挚的关心,自己还真不好推辞,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不正是自己渴望的机会良缘吗个或许?!嘿嘿,想着郑美凤身上散发的醉人体香,诸葛木瓜心里又是一阵阵悸动,幻想着与郑美凤两个人世界的香艳的欲望。

品花弄香 128、

卷二立体 128、

诸葛木瓜只好跟着郑美凤回到了家里,看着郑美凤如此的着急,而自己,本来没有伤的他,也要弄出一两处伤痕来哄一下郑美凤才行。

被人撞伤很难,不过自己弄一点伤还是很容易的,诸葛木瓜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拧了两下,一道青淤伤痕便出来。

郑美凤回自己卧室房里拿出了红花油,问道:“木瓜,伤哪里了,快让我给你擦一下。”

诸葛木瓜运气涨红着脸,故作羞涩的道:“妈,我……我伤的地方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快给我看看!”郑美凤倒没有考虑这么多,心里焦急他的伤势,一味的要求给诸葛木瓜擦拭伤口。

诸葛木瓜指指自己大腿上方,道:“我……我被车撞到了这里。”

“啊!”郑美凤以为他指着自己的胯下,不由羞红着脸,道:“你……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诸葛木瓜道:“是啊,就是大腿上。”

郑美凤这才回过神来,但是那种羞涩的神态还是没有褪去,羞赧的道:“你脱下裤子来,我看看伤势重不重。”

诸葛木瓜支支吾吾地道:“妈,这……这不太好吧!”

郑美凤把红花油递给诸葛木瓜道:“那你自己来擦拭。”

诸葛木瓜却没有接红花油,道:“那……那我脱了,你……你帮我……”说着,将外边的裤子脱下,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只穿着一条内裤,那庞硕的巨龙卧在内裤中,却依然可以感受到它的峥嵘粗壮。

郑美凤没有敢看他脱衣服,扭过头去问道:“木瓜,你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可以一拳砸破汽车。”

诸葛木瓜微笑道:“我从小就练气功,是师傅教的。”

“是不是象电视上那些大侠一样啊?”郑美凤充满好奇的问道。

诸葛木瓜很得意的道:“差不多吧,不过,妈,您可不要跟别人说,要不然别人非把我当成怪物抓去动物园巡展不可。”

“知道,我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不过刚才,你真是把我吓坏了,你说如果不是刹车及时,我……我怎么向心颖,还有你家人交待。”郑美凤说着,想起刚才诸葛木瓜飞身救下自己的一幕,不禁眼泪又流下来了。

此时的郑美凤,骨子里透出一种让诸葛木瓜想将她抱在怀里小心呵护的小女人。

诸葛木瓜伸手握住她的玉手,轻轻的道:“妈!”他见郑美凤激动过后,才慢慢平息,叹了口气,道,“放心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

“平安就好,让我看看你的伤势。”说着她转过身来。

“啊——”看着只穿一条内裤的诸葛木瓜,郑美凤顿时惊呼了一声。

“你看,我就是被撞了这里。”诸葛木瓜指着自己故意拧伤的那一块青淤说。

郑美凤虽然看着诸葛木瓜赤裸着的大腿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但毕竟还是很关心他的。她微微的看着他大腿的青淤处,不由心里一阵心疼,而诸葛木瓜则是感觉她娇小而丰润的身子散发的香气,本来软下来的巨龙突然又硬了起来。

郑美凤就蹲在他下面擦拭药水,自然不可避免的看见他巨龙的反映,只觉得无比的羞人,娇羞的将红花油塞到诸葛木瓜的手中,道:“你……你自己擦吧,我……我去给你煮点吃的。”

诸葛木瓜舍不得放开她,可是又不敢硬来,只好接过红花油自己擦拭,郑美凤慌乱的起身,仓促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玉面红红的往厨房里走。

诸葛木瓜看着郑美凤走动的身影,心里又生一计,道:“妈,你给我把门关上,别让外人来打扰,我要入定修炼一下,这样伤势会好得比较快。”

“入定修炼?”郑美凤微微一愣,感觉不是很明白的问道:“是干嘛呢?”

诸葛木瓜笑笑道:“就像电视上那些一样的练功,如果被人闯入打扰,我会走火入魔的。”

郑美凤道:“那就要小心了,你回房间去修炼吧。”

诸葛木瓜点点头,想进郑心颖的卧室,却发现己经锁住了。

郑美凤道:“心颖,出去的时候把房门锁了,你到我的卧室去修炼吧。”

“好的。”诸葛木瓜一点不客气,推开郑美凤的卧室房门,便坐在床上就入定修炼去了。或许这些天真有点筋疲力竭,所以诸葛木瓜闭目坐下,便进入了入定修炼的状态,神情真有几分庄严肃穆,一旁的郑美凤不敢大意,她站在门外看着,大感神奇,也不敢动弹。

诸葛木瓜本想用走火入魔来让郑美凤就范,可是一坐下来入定,就心无杂念,其实这修炼要求的也是心无杂念,所以刚才的欲望根本不知道哪里去了。

诸葛木瓜入定不到五分钟便感觉自百汇穴有一股炽热的气流进入,注入了丹田,随着不同的结印,从不同的轮脉流入,归于脐轮,浑身暖洋洋的,气息己经充满了全身,一个大周天就这样结束了。

郑美凤看着诸葛木瓜入定之后,身上就散发出那种飘渺的白雾,就像电视播的那种腾云驾雾一般,她这时候才坚信自己的女婿绝非常人,心里又惊又喜,一时间,她都忘记了要煮点吃的给诸葛木瓜。

诸葛木瓜虽然闭目入定,可是心里却似明镜,旁边的事物完全在他心眼的监测范围之内,郑美凤对自己好奇和惊喜的目光,自然不会被灵识漏掉。

也不知道诸葛木瓜是有意想表现还是太过于兴奋,本来毫无杂念的入定心里顿时掀起了波澜,内心翻滚,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热气将诸葛木瓜围绕,他发现不对,急忙用过压制,可是心境纷乱,根本无法完全禅定,越是用功压制,反弹的力量就越大,其结果就是诸葛木瓜的脸一会儿泛红,会儿泛青,豆大的汗水滚滚而落,还真有点那种电视播练功走火入魔的样子。

郑美凤见诸葛木瓜的脸色不对,心里也是慌张,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又不敢出声,只是一旁焦急的看着。

热,热,诸葛木瓜只感到全身就像烧了火一样,以前练功从来没有遇上这样的事情,他顾不上许多,当即停下修炼,也不顾不上羞涩,将衣服脱光之后,直径跑进浴室开启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洒在自己身上。

“木瓜,你要洗澡吗?我给你开热水,免得着凉了——”郑美凤想着进入深秋,虽说外面的温度有二十多度,但洗泠水还是有些冷,冷水怎么能行呢?

品花弄香 129、

卷二立体 129、

诸葛木瓜本来就是火热得发烫,郑美凤把热水一开,他更加受不了,叫道:“不要,快吧热水关了,我热……”

“啊……木瓜,你这是怎么了个这么大冷的天,你……你怎么还热……”郑美凤慌张之余,当即把热水关掉。

冰凉的水让诸葛木瓜清醒不少,但是身体的热浪丝毫没有减退,而且不受控制的乱窜开了,诸葛木瓜心里大惊,莫非这就是走火入魔了,想不到自己弄巧成拙,这……这如何是好全诸葛木瓜从来没有遇上这样的事情,一时心里也没有了主意。

只能不停的淋水,可是再多的水也扑不灭身体熊熊燃烧的热浪,就像置身在喷发的火山岩浆里,再多的水也是无济于事。

这时,郑美凤在浴室外一脸担心,诸葛木瓜己经进去十几分钟,却还在不断的淋冷水,万一生病了怎么办?于是问道:“木瓜,你……你好一点了吗?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诸葛木瓜听到郑美凤关心的话语,这才然恍然大一悟,《玄女经》里不是说过,当阴阳失调,阳气乱窜导致走火入魔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阴阳结合,阴阳互补协调吗?自己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一阵大喜。

这时候诸葛木瓜顾不上郑美凤同不同意,也不管她怕不怕羞,当即推开房门,猛的抓住郑美凤不失柔软的小手,道:“妈,救救我。”

郑美凤被突然其来的景象吓坏了,且不说诸葛木瓜是光赤着上身,更总要的是诸葛木瓜全身热浪逼人,双目喷火就像把自己吃了一样,她也是不知所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着急的道:“木瓜,你说什么?我……我怎么救你?”

诸葛木瓜抓着郑美凤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央求的道:“妈,现在只有你才能救你女婿了……你……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

郑美凤听诸葛木瓜这么一说,脑子也是一阵混乱了,浑然不知所措,但是心里总感觉诸葛木瓜的要求一定是很过份的,但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于是咬咬牙,道:“木瓜,我……我答应你,你这是怎么了?”

诸葛木瓜抓住郑美凤的玉手,欣喜的道:“我……我练功走火入魔了,只有通过阴阳协调才能……才能平息。”

“啊……阴阳协调?”郑美凤大惊,她当然知道所谓的阴阳协调是什么意思,心里一阵阵忐忑,慌张的道:“木瓜,这……这不……这不行。”

诸葛木瓜央求的道:“妈,你不救我……我会死的。”

郑美凤也是急了,道:“我……我是心颖的妈妈呀,是你丈母娘……这怎么行,我……我去叫心颖回来。”

“妈,不行,来不及了,我热……”

诸葛木瓜己经是真的忍不住热浪喷发,一把将郑美凤抱住,直往郑美凤的卧室走去。

郑美凤被诸葛木瓜这样抱着,心里别提多慌张,房里弥漫着一股让她羞赧心跳的气息,她己经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诸葛木瓜向她扑来,她觉得就像一场审判,自己仿佛做了一件永不可挽回的错事……

可是郑美凤的心里并不拒绝,相反还有一丝渴望,这……这到底是为什么,扑向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毕竟是自己的女婿啊,难道自己真的变成了淫荡的女人不成?郑美凤在诸葛木瓜扑向自己的那一刻,迷失了。

“妈,我要你,现在就要你。”

诸葛木瓜变得有点发狂,就是再强烈的语气也无法表达他心中的渴望,最后诸葛木瓜有些等不及了,动作都变得有点粗鲁。

诸葛木瓜脱掉了郑美凤的鞋子和丝袜,郑美凤微微的挣扎,但诸葛木瓜的左手将她抱得很紧,他的右手开始解开郑美凤上衣纽扣,并迅速褪了她的上衣,郑美凤又惊又怕,很快诸葛木瓜的右手松开了她的腰带,裤子也被他沿着玉腿剥下。

郑美凤第一次在除了自己死去丈夫之外的第二个男人面前展示三点式,心中的难堪可想而知。她庄秀娇俏的的脸刹时变得通红,如一块白布上染两块红色,出现从没有的娇艳。

诸葛木瓜则象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郑美凤肌肤很白,玉腿很直,就像两根莲藕,白白嫩嫩,真想咬上两口,不胖不瘦,很健美,用起力来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筋骨,屁股挺翘,腿伸直时还有两个小窝,役想到郑美凤的体形这么好,酥胸前高耸的圣洁玉乳随着躯体的微微动作若隐若现,虽然生育过心颖,但小腹依旧如少女平坦光滑……

突如其来的遭遇,使得郑美凤不知所措,只懂不停地挣扎着,当乳罩被扯开,她那成熟妇人特有丰满的玉乳彻底暴露出来。

她毕竟己近中年,但乳房和年轻时一样的挺翘,己有点松弛,但被胸围成天托着还是高耸的柔软,而不似郑心颖那样粉嫩,而是有点褐红、但是却比小姑娘的丰润饱满,更有少妇韵味及体香四溢,虽然己是年近四十的妇人了,但郑美凤那双诱人的肉球仍是充满了弹性,乳尖虽己有点褐红,但还是那么幼嫩,这是人母亲必然的体质变化。

郑美凤的身体不自然的摆动时,胸前的香乳也随着弹跳起来,晃来晃去,看得诸葛木瓜更是欲火上升,此时诸葛木瓜一手从后面穿过她的腋下,用力的握住郑美凤的一支玉峰。

诸葛木瓜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她的豪乳,雪白而光滑细致的滑嫩从诸葛木瓜的指间凸出,嫩大的被诸葛木瓜的手指挤压得像快要弹出来的提子似的。

郑美凤身体彻底不听指挥,羞涩,难受,难堪,忐忑,心中百感焦急,任由女婿捉弄自己。当诸葛木瓜将她双腿分开,一阵痛楚袭来之时,郑美凤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做女人的幸福是什么——“过去四十年我都白活了……”

诸葛木瓜闯进郑美凤身体的时候,郑美凤两行清泪瞬千刚骨落,全身的决感让她脑海本能的放射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当决感一波接一波的袭来,郑美凤感觉世界变得不真实起来,自已完全坠落在性欲情爱的快感之中……

品花弄香 130、

卷二立体 130、

“啊……”郑美凤一阵尖声高呼,身子后仰,头向后,胸部使劲向前挺,口大张,想喊却喊不出声来,停了几秒钟,身子软了下来,下面的春水再一次喷涌而出。

不到十分钟,郑美凤已经三次狂潮尽出,诸葛木瓜虽然欲火还盛,毕竟已经消除了走火入魔,所以只能强忍住自己的欲火,不敢再放纵,否则郑美凤会受不了,阴气失太多,会极伤身,虽说自己还没痛快,却已经达到目的,没想到郑美凤这么不经弄,比起干妈陈茹清一战,半个小时的持久,郑美凤竟然不到陈茹清的三分之一持久,实在令人不解,按说她如此如狼似虎的年龄,欲火更盛才对啊,难道是自己走火入魔太强的缘故?

诸葛木瓜将郑美凤放下,看着身下湿的一大片,连忙拿过一旁的被子给郑美凤盖上,虽说现在是中午,但毕竟是深秋之季,不小心防范,极可能受凉,况且她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诸葛木瓜光着身子下了地,进浴室洗刷之后,又找了块毛巾,上床掀开被,给她擦了全身的汗,尤其是下身,擦了又擦,还抚摸了桃源胜地一会儿,又湿了。

郑美凤羞涩难当,这比起干自己还要难堪,她的脸也是更加娇红,可是无奈身子不争气,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故作睡着了。

诸葛木瓜见她没反应,更加的肆无忌惮,郑美凤也没办法,下身就这样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还好她没了力气,擦好后,诸葛木瓜再用被包住她,打开窗,透透气。

诸葛木瓜躺在她身旁,将她搂在怀里,郑美凤已经对诸葛木瓜没办法了,只能故作睡熟的样子任诸葛木瓜摆布,她盖着被子,只露出头,诸葛木瓜将她额前的乱发理了理,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将手插入她的头发里,抚摸着她的头发,静静地,没有说话。

男女造爱完事后,女人需要安抚,需要关怀,这是很重要的,这能让女人感觉到对方的爱,这是诸葛木瓜经过无数次实践获得的经验,也是对女人的必杀之技。

果然,郑美凤安静下来,刚才还是假装入睡,此刻确是真的睡着了,她的睡容像一个小姑娘,带着甜甜的笑,诸葛木瓜心想这下她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心里一阵宽慰。

诸葛木瓜是不用睡眠的,看着郑美凤睡着了,便在一旁打坐入定练功,经过刚才大战造爱,吸取炼化郑美凤的阴气补充到体内,顿时阴阳协调其来,体内的阳气已被泄得差不多,再加上阴气的加入,更是阴阳交汇最好时机,不知不觉中,两股气渐渐融合,化成一股精纯的气息,在三脉四轮中流转,轰轰然如雷鸣。

诸葛木瓜入定醒来,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半钟,一旁本已熟睡郑美凤已经不知去向。他穿起衣服往房外走去,只见郑美凤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估计是用来给诸葛木瓜补身子的。

“醒了,坐下来吃点东西吧!”郑美凤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来道。

深秋的阳光柔和温暖显,诸葛木瓜和丈母娘郑美凤就这样面对面坐着。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郑美凤还在旁边摆了一瓶红酒,她就象一个刚刚洞房的新娘对诸葛木瓜说道:“快吃吧,吃了我还要到书店呢?心颖要到局里加班。”

诸葛木瓜看着郑美凤的脸庞,说:“妈,你是不是责怪我,如果是的话,你就骂吧,兴许这样会痛快一点。”

郑美凤一听怔了一下,拿起一旁的红酒,给诸葛木瓜斟了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木瓜,你让我怪你什么?我……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我们这样做,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心颖……”说着话,喝着酒,她的眼睛里涌动着晶莹的泪光。

“是我不好。”诸葛木瓜说着,便将酒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两人就这样喝着,甚至一声不出的喝,郑美凤渐渐有了点酒意,她放下筷子,软软地坐到了沙发上,接着就开始向诸葛木瓜倾诉她一直以来的痛苦,丈夫的不幸,给了这个家庭沉重的负担,她还要小心外面的闲言碎语,将女儿拉大,真的很不容易,说说便眼圈湿润了……

接着她慢慢地稳住情绪道:“其实、其实你只要对心颖好,我就放心了,以前我还担心,可是今天我见你冒死也要冲过去救我,我就知道心颖下半生一定会幸福的,我……我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郑美凤的感慨,竟勾起诸葛木瓜无限伤感,诸葛木瓜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掏出纸巾递给了郑美凤。

郑美凤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靠到了诸葛木瓜的肩膀上,诸葛木瓜不由得伸手抚摸着郑美凤的头发……

她突然惊了一下,脸上发红发烧,似乎想离开诸葛木瓜的肩膀。

诸葛木瓜借着酒劲,大着胆子紧紧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抚弄着她的肩膀。

诸葛木瓜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跳得好厉害,这毕竟不是刚才走火入魔的时候,如果说刚才的情欲是为了救人,那么如此的亲密,就是真正的越轨了,如果说走火入魔发生关系还情有可原,那么清醒后的性爱是绝对不允许的行为。

郑美凤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诸葛木瓜也明白郑美凤此时的底线,所以此刻他们的关系就像一层窗户纸,只要捅破了,日后的关系就可以确立,反之,将会关闭。

诸葛木瓜对她说:“妈,我今生今世都会好好的待你,就像待心颖一样!”

这话已经是再明白不过了,郑美凤心里一阵忐忑,又惊又喜,就像多年后重获了初恋的感觉一样,她突然红着脸抱着诸葛木瓜的额头亲了一下,诸葛木瓜心底的感觉顿时得到了进一步证实,胆子也大了许多。

诸葛木瓜被郑美凤的热情所感染,有点疯狂地吻着她略微浮现细细鱼尾纹的额头和眼角,还试探着隔着上衣触摸她的高耸的酥胸。

郑美凤酸软无力地倒在诸葛木瓜的怀里,手轻轻捶打诸葛木瓜的脊背。

诸葛木瓜心里越发有了底,于是顺势慢慢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

品花弄香 131、

卷二立体 131、

郑美凤的玉乳丰硕尖挺柔软的耸立在那里,随着诸葛木瓜的抚摸而抖动。诸葛木瓜轻轻掀开她的蕾丝花边的白色乳罩,两只依旧浑圆的玉乳之上已经显出情欲的褐红色。

诸葛木瓜揉搓着那柔软而又结实的肉团,俯身含住了那两粒熟透的葡萄,用舌尖来回地抵舔着……

诸葛木瓜的强力吸吮下它们逐渐坚挺起来,诸葛木瓜的舌头顺着深深的乳沟一寸寸向下移动,郑美凤在诸葛木瓜的刺激下,嘴里发出轻轻的、含混不清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躯体和四肢在不停地扭动着。

“好美的感觉!!”郑美凤仰首闭眼,心里不住的感叹着,尽管她知道这是道德伦理所不允许的,但是那种快感的感觉,但是她还忍不住的感叹。

诸葛木瓜的理智早已失去了作用,只感到浑身的血管在阵阵悸动,一种占有丈母娘的迫切欲望不可遏止地一浪高过一浪……

一切都顺理成章地进行着,诸葛木瓜把郑美凤的裤带稍稍松开,手沿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向她的小腹滑去、滑去……伸进了她的内裤……

郑美凤陡然握紧了诸葛木瓜的手,紧张地说:“木瓜,我……我们这样做,心颖……知道了会同意吗?……我担心她会……”

郑美凤的突然反悔,让诸葛木瓜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尴尬。但诸葛木瓜不敢起身,心里明白如果自己这时候放弃,她就会永远逃走,会有什么后果也说不清楚,那什么都完了。

“放心吧,她会接受的。”诸葛木瓜匆匆的安慰一句,已经不顾及什么了,在郑美凤来不及遮掩的时候,一下把她所有的裤子强行拉到膝盖以下的部位,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从窗户射进来的深秋的阳光之下。

诸葛木瓜仰起头,眼前是一道奇丽的风景,虽然刚才已经目睹过了她的美妙,可是清醒的看来,郑美凤还是那样的迷人,她历经岁月却依旧白皙的大腿、光滑的肌肤、黑黝黝的芳草之地……无处不美。

“不!别看……羞死人了!”郑美凤就像小姑娘一样闭上眼睛求诸葛木瓜,语气舒缓了很多。

因为诸葛木瓜的坚持,郑美凤终于妥协了,默许诸葛木瓜把她抱进她的房间。

窗帘关上,房间有点阴暗,可是并不影响春光无限。

诸葛木瓜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郑美凤赤裸的身上,把自己的胸脯紧贴在她高高耸起的酥胸上,感受着美艳妇女内在的魅力,那柔软而富有母性的触感,使他消魂荡魄了,诸葛木瓜呻吟着将身下的郑美凤搂得更紧。

“妈,你真美!我……爱死您了。”

郑美凤不再拒绝诸葛木瓜的抚弄,只是羞涩的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那无以伦比的快感。

诸葛木瓜的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来回摸索,但她挣扎着扭动臀部总是不肯让诸葛木瓜顺利进入,这和诸葛木瓜跟郑心颖第一次上床时几乎一模一样,母女就是母女,床上的反应都如此相似。

诸葛木瓜一边爬在郑美凤的脸上亲吻着,一边又亲吻着郑美凤的尖挺的玉乳,巨龙此时已经无坚不摧了,只听见郑美凤一声叫喊,诸葛木瓜已经闯进了她的温柔世界……

酒后的诸葛木瓜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噢!你……轻点儿!”此时的郑美凤已经无力“反抗”了,任凭诸葛木瓜在她身体的任何部位亲吻,任凭诸葛木瓜的手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抚摩,任凭诸葛木瓜一次次的“蹂躏”她、占有她。随着下身强有力的来回,诸葛木瓜才彻底感觉到了郑美凤的温存和激动……

良久的疯狂,彻底的疯狂,比起黄心颖,郑美凤更让诸葛木瓜疯狂,或许是她更成熟的缘故,在床上诸葛木瓜表现得更加的狂野,更加用力……

郑美凤颤抖着,呻吟的声音像跳动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她的咿咿哦哦像春蚕吐丝,散而不断,演奏人世间最辉煌最灿烂的华章,她的身子像是风吹过麦浪,又像是山峦的起伏,翻腾在激情的深秋之季。

就这样在起起落落之间,他们交换着彼此的能量和激情,温柔和谐,带着一种松垮的心情,一种飘飘欲仙的醉意。郑美凤偶尔睁开眼,脉脉地看着诸葛木瓜,如玉的水轻抚诸葛木瓜的黑发,而她身下的那丛小草仿如漠漠水田里一行行排列整齐的小秧苗,花枝招展地随风拂动。

埋首插秧的诸葛木瓜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郑美凤身体内源源不断的输出一缕缕的阴气以蓬勃的力量渡入诸葛木瓜奔腾的血脉,让他力量剧增,这是一种原始生命力的暗示。

当郑美凤体内成千上万的精虫以一种无敌无畏的姿势浇灌在诸葛木瓜的体内之时,诸葛木瓜发觉,那颗被世俗道德捆绑得紧张、不安的心,在恍然间,便心花怒放了。

这世界真是美好,激情是永不退潮的浪,是带着羽翼的梦想。

郑美凤不知迷失狂泄了几回,最后只能半张着小嘴阵阵呻吟着,经过半个小时的激战,在诸葛木瓜终于迎来了高潮,射精的一刹那,郑美凤紧紧的抱住了诸葛木瓜的臀部,紧紧的……

一股股炽热的巨浪涌入她干涸的身子里,诸葛木瓜温柔的俯身与她接吻,她的唇轻柔如早春的雨水,她的舌在诸葛木瓜的唇齿间吞吞吐吐,她的呻吟是快乐飞跃的歌,而他们阴阳交接的响声是深情的旁白……

品花弄香 132、

卷二立体 132、

以后的两三天,整个昆明乃至明东县显得风平浪静。

而风平浪静的背后却激流汹涌,黄启明也以年底全省维稳工作的检查为名,派出六批法院、检查院、公安、司法、纪检、政法六部门联合对全省进行拉网式的检查,而他自己亲自带着一个组专程来到明东县进行突击检查……

黄启明来之前的头一天,省武警总队不派出特警便衣入驻明东县,最主要的地方便是双龙镇,侦查境外马帮的动向。

黄启明来时大动干戈,去时却悄无声肖,让人摸不知何时而走。

黄启明和省公安厅副厅长龙宇飞在“天上人间”小会议室秘密与诸葛木瓜谈了一次话,当然要想知道具体内容,后文自有交待……

诸葛木瓜这三天来也忙得不可开交,双龙镇和明东县两头跑,昆明的几女都打来电话问情况,诸葛木瓜照实说了,众女这才放心,叮嘱诸葛木瓜一定小心行事,不可鲁莽。

贵州省贵阳市。

海天山庄的某一幢别墅。

贵阳市黑恶势力有“教父”之称的林方达正暴跳如雷的训斥着自己的手下。

“我说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一个毛头小仔子都搞不掂,平时我白养你们了,养只狗都比你们强……”林方达一点不客气的骂道。

客厅的地上跪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满脸血丝,看样子就知道被砸伤了脑袋,另外一个虽然没受伤,但是也惊心胆颤的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啪、啪……”林方达上前就给了地上跪的两个人每人一个耳光,恨声的道:“你以为不出声我就会饶过你们了,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老子毙了你们。”

“达哥,真……真的不是我们的过错。哪知道半路杀出一个混蛋,用两瓶水砸向我们,还把阿城砸伤了,车……车都被他砸了一个凹洞……”那个没受伤的汉子解释的道。

“砰……”林方达用力的给了那个汉子一脚,气愤的道:“当我是三岁小孩,两瓶红茶就可以砸穿玻璃,一脚踢烂车门?你以为是古代武侠片啊?混蛋……”

那汉子捂着痛处,低着头的道:“达哥,我……我说的千真万确,阿城就是这样受伤的。”

“啪……”达哥又给了那汉子一个耳光,道:“叫你顶嘴,人来,把这两个废物拉出去!”

“达哥……达哥,你相信我,那个家伙真的很厉害!”那两名汉子被拉出去的时候,嘴里还不断的喊着。

林方达的“军师”高天明上前沉声的道,“达哥,如果明东那个年轻人搞不掂,上面老头那边我们不好交代,光发火不是问题,我看关键还是要把那个毛头小子做了……”

林方达恨恨的道:“这其中的厉害我当然知道,不就毛头小子吗?再派几个兄弟去,我就不相信那个小子能上天入地,就算他能上天入地,也飞不出我林方达的五指山。”

高天明却是很谨慎的道:“达哥,我看阿康和阿城的话未必是假,那小子可能真的有点本事。”

“什么?!你也相信这两个混蛋说的话?”林方达恨声的道,“就差没把这两个混蛋宰了。”

高天明道:“达哥,你少安毋躁,你细细回想一下一个月前,昆明市段黑子是怎么突然消失的。”

“你是说救天龙帮的那个小子就是那个诸葛木瓜?!”林方达突然警惕起来的道。

高天明点点头道:“从我们介入宫家的这件事之后,诸葛木瓜一直在里面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多次阻挠我们的行动,最终还逼着宫云海要我除此……”

林方达点头的道:“难道真的是他?!”

高天明道:“我看九成就是他。”

林方达道:“在昆明市,我们还找不出第二个那么喜欢管闲事和有本事的人。”

林方达有点担心的道:“如果真是这小子,我们麻烦可不小,这小子跟据说跟云南的政法委书记黄启明交往慎密不说,还真有点气功什么的。说不定我……我们还真有点麻烦。天明,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做?”

高天明道,“既然凌轩救下了余爱莲,那么他对我们一定会有所防范,搞不好他还通知了警察介入保护余爱莲。如果是这样,我们就不适合对余爱莲下手,而且也很难有机会。”

林方达道:“如果警察派人插手,警察一起干掉。不干掉余爱莲,老头子还不把我们宰了!”

高天明摇摇头的道:“我看未必,老头子到现在还是安全无事,就证明余爱莲手上并没有掌握对我们不利的证据。老头子让我们杀她只不过是防范于未然。现在我们的行动已经暴露,再进行刺杀,就会把我们暴露在警察的监测范围,那就是引火烧身。”

林方达急道:“我总要给老头子一个交待吧。”

高天明点头的道:“这个当然。”

林方达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高天明道:“先把阿城和阿康这两个废物杀了,还有那辆车也不能留,避免诸葛木瓜认出他们。”

林方达道:“他们该死,我会吩咐人做得干净利索的。”

高天明道:“杀他们是因为诸葛木瓜已经认出了他了,不杀就是后患。其次,我们要改变一下目标。”

“改变目标?!”林方达道,“什么意思?”

高天明道:“要想在昆明市明东县的双龙镇继续发展,就要过诸葛木瓜这一关,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杀诸葛木瓜,而后再搞掉那个什么阳光工程。”

“杀诸葛木瓜?”林方达道,“就这么说定了,就算他会武功,总不能刀枪不入吧?我们手下的几百兄弟还不能杀一个诸葛木瓜吗?”

高天明摇摇头,道:“如果我们真用三百兄弟去干掉他,就算成功了。再说天龙帮接收了段黑子的地盘,势力大增,且和诸葛木瓜有十分密切的联系,万一他们前来我们这里挑衅,我们怎么办呀?再说昆明那次彼有轰动的慈善拍卖会,郑天云好像也赶过去了。如果郑天云真的和诸葛木瓜关系密切的话,我们可真是里外难处呀。”

林方达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杀人还要呈英雄不成?天明,你是不是书读多,把脑子灌坏了?”

高天明摇摇头的道:“达哥,你知不知道,据说诸葛木瓜那小子有一个弱点,如果我们利用好了,干掉他要比派三百个兄弟一起上还简单。”

林方达看着高天明,冷笑的道:“天明,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高天明冷笑的道:“这家伙好色,而且家里养了不少的女人,在美女面前,男人都难免有点英雄气短。”

林方达愣愣的道:“你说什么呢?把话挑了。”

高天明在林方达的耳朵嘀咕了一阵,林方达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当即狠狠的道:“好……就这么干,老子这次就算亏大本钱,也要先把这个混蛋做了。”说话的时候,林方达眼睛透出的不是凶狠的杀气,还有一股狠劲,仿佛要将诸葛木瓜五马分尸方能解恨……

品花弄香 133、

卷二立体 133、

干妈陈茹清和章雅洁到双龙镇检查工作去了,诸葛木瓜也觉得也没有事情可做,开着车在街上无聊溜达着,不知不觉便到了小小书屋。

这段时间很忙,四五天可能就只来过一次小小书屋,甚至都是跟郑心颖一起,对于郑美凤,有半个月时间没有跟她亲密过了。

因为不是周末,现在才下午四点半左右,所以书店内不是很多人,上个月书店营业收入超过八千多元,除去成本和书本折扣,几乎收入达到六千元,加上缝补衣服赚到的钱,纯收入不在七千之下,这收入差不多顶得上昆明市高级白领收入的两倍,郑美凤一下子找到了感觉,那种兴奋劲头就不要说。

“美凤,你在忙呢?”

诸葛木瓜进到书店的时候,郑美凤根本就没有发现,只顾着缝补衣服,因为旁边的学校上课没人来租小说和影碟,所以诸葛木瓜也大胆象在床上两人激情性爱一样的称呼郑美凤。

“木瓜,你……你也不怕人家笑话!!”

郑美凤见诸葛木瓜进门就这样亲密的跟自己打招呼,心里一慌,看见门外没有人,这才放心下来。

诸葛木瓜见她顾盼之间尽显娇态,心里一动,伸手去揽她的柳腰,大胆的亲她的脸颊道:“怕什么,木瓜想你了!”

“别这样,一会被人看见就不好了……”郑美凤低声说着,“羞死人了……”

“美凤,不如你陪我一下……”

“啊?!”郑美凤惊呼的道:“在……在书店里吗?”

诸葛木瓜趁她还在惊呼的时候,已经把门关,并扣上锁。

“木瓜,你疯了……这……这是书店!!”

郑美凤见他把书店的门关上,低着声音对诸葛木瓜惊呼的说。

由于与郑美凤站得较近的缘故,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少妇体香,诸葛木瓜感觉到巨龙有点不受控制了。

“美凤,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诸葛木瓜走上前,来了个偷袭,一把抱住了她,把有些硬挺的巨龙顶着她的小腹了,相信只要不是木头人都会感觉得到诸葛木瓜的热力。

“别……别……木瓜!”郑美凤呼吸有些急促,她压着嗓子对诸葛木瓜说,“这是书店……不行的……外面有人走来走去的……”

“嘿,美凤,不要紧的,这样才刺激啊,而且关着门,外面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此时的诸葛木瓜已经被欲望烧得不知所措,变成了一个只知索求的欲魔。

诸葛木瓜紧紧地抱着郑美凤,手抓在郑美凤的丰满的臀部上揉捏着,嘴唇不停的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上亲吻着,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不行的啊……木瓜……如果你真的需要,咱们现在回……回家里去做……反正也不远!”从郑美凤颤抖的声音里诸葛木瓜听出她正在慢慢屈服。

“不要,好美凤,我就要在这里做,我等不及了。”诸葛木瓜继续爱抚着。

“那……那……今天我听你的,以后……以后可不许了。”

郑美凤提出了这个要求,其实是多余了,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甚至是更肆无忌惮的第二次、第三次……

“好。”

诸葛木瓜吻着郑美凤的耳垂,违心地答应了,其实他直说一个字,也算不上是答应,这只能说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只不过是安抚郑美凤心灵的一时感语。

诸葛木瓜还是紧紧抓着郑美凤的臀肉,嘴巴在她裸露的胸口亲吻着。

“啊……”在诸葛木瓜的双重刺激下,郑美凤发出了低低的一声呻吟。

诸葛木瓜见她闭上了双眼,或许是她真的忍耐了很久,所以才没有拒绝诸葛木瓜这样狂妄和大胆的举动,她的默许,让诸葛木瓜心头不由得涌过一阵狂喜。

“唔……”

诸葛木瓜的大嘴印上了郑美凤的嘴唇,或许她现在已经适应了诸葛木瓜的这种随时随地的要求,所以她不再挣扎。

诸葛木瓜的手爬上了郑美凤坚挺的双峰,慢慢地搓揉着。真是弹性十足啊,诸葛木瓜在心中暗叹着。

这时诸葛木瓜感到自己勃起的巨龙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的捏着,隔着裤子诸葛木瓜享受着郑美凤抚摸带给自己的快感。

“美凤,吻我的大宝贝。”诸葛木瓜在郑美凤的耳旁低语。接着诸葛木瓜解开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脚踝处,让巨龙挺身而出。

“谁要舔你啊,你这坏小子,小色鬼。”郑美凤说着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诸葛木瓜的巨龙,“我在书店任你玩弄已经是体谅你了,你也要体谅人家呀。”

见郑美凤这么说,诸葛木瓜知道也是让她太过为难,于是不再坚持。

诸葛木瓜也解开了她的裤子,直奔主题,裤子一脱,郑美凤雪白的细腻的大腿就露了出来。抚摸着郑美凤光滑柔腻的大腿皮肤,觉得一丝丝的凉意从指尖传向大脑,但奇怪的是这些许的凉意非但没有减低诸葛木瓜的兴奋,反倒使他的巨龙更加的坚挺。

诸葛木瓜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低头舔着郑美凤的娇嫩的大腿。

“唔……”

郑美凤背靠在一旁的书架上,发出了低低的呻吟,一双玉手紧紧的抱着诸葛木瓜的脑袋,让诸葛木瓜看不到周围,鼻子更贴近她的,阵阵欲望的味道传来。

诸葛木瓜知道郑美凤已经开始兴奋了,这是她兴奋时从身体里发出的特有味道。

诸葛木瓜把鼻尖凑到郑美凤的两腿间,碰到了她的粉红色的三角内裤,感觉鼻尖上有些湿湿的,原来郑美凤溢出的蜜汁把自己的内裤都给打湿了。

“木瓜……抓紧时间啊……一会儿学生下课,很多人过来租小说的……”郑美凤抓着诸葛木瓜的头发,呼吸急促。

郑美凤的焦虑并不能阻挡诸葛木瓜捉弄她的兴趣,不断的伸手抓挠深入,让郑美凤欲罢不能,全身搔痒无比。

“啊……”

郑美凤把诸葛木瓜的头按向了她的下身,诸葛木瓜的嘴唇无巧不巧地碰到了她幽谷之地,郑美凤的娇躯散发出的一股性欲之味更是强烈地刺激着诸葛木瓜的神经,诸葛木瓜不由自主的把舌头舔向郑美凤的花瓣“啧、啧!”

在诸葛木瓜的舔咂下,郑美凤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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