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出轨之母(全)-25

  

(第十五章)

第二日上午,东州市南部市郊,一家非常普通,名号为「新门」的诊所内。

一夜未眠,双眼通红的我此时正默默地坐守在病床前,望着躺在上面挂着点
滴,沉沉睡去的我妈。心头颇有一番别样的感触————

凌晨时,我和无炎俩趁我妈还未清醒的功夫就开始各自分工,对理查德的房
子进行布置。不过我除了拆下电脑硬盘,搜罗理查德留在此地的一些私人物品以
及现金外,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去帮到这个要么不出手,出手必干净利落,不留余
地的家伙。因为,理查德最终死去的原因并不是我那一刀,而是被无炎用单手捏
断喉管所造成的。

此外,对房子,以及理查德尸体的布置上,他也勘称高明,甚至近乎于冷血
:将尸体拖至厨房,用一罐空气清新剂以及理查德的手机,两种东西捆扎在一起
,接着再将手机调成震动模式,又开启定时闹钟,然后按放于尸体旁。关紧门窗
,离开房子前更是打开并一刀割断了厨房里的煤气管道。

我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所以并无什么说法。何况,我现在的命运已经跟他
牢牢地拴在一起了。更不会有别的心思去劝他别这样做。

弄好这一切,清洗完血迹的我就背着已经被我亲手穿上衣物的我妈,跟无炎
同时退出了房子,下楼坐上那辆二手普桑车,换下带血的衣物。然后一路小心谨
慎,七弯八拐地赶到了无炎早就安排好的「新门」诊所————

「沈阿姨好点了吗?」一声低语,打断了我的回忆。回首看去,无炎正倚着
诊所病房外的门栏,神情关切。

「嗯。」我探手摸了下我妈的额头「体温已经正常了,可能过会儿就会醒。」

「我们吃早饭去吧,顺便给阿姨也带点。这里有老梁看着,不会有事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无炎身后那个头发灰白,不苟言笑,中等身材的男子。把我
妈送到这儿的时候也是这个男子动手救治,为其挂上排除体内迷药的点滴。

我走到了门口,跟那个男子点头称谢。他则摆手道:「不用谢,我这条命是
赵老弟救的。要是他早点跟我说他人在东州,我早就登门拜访来了。何况我是个
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工作。」

「走吧,跟他就不用客气了。」无炎微笑着把我拉出了诊所。

走进离诊所不远的一家早餐铺。闻着阵阵飘香的各式食物之后,肚里空空,
饥肠辘辘的我便迫不及待地点餐,然后坐到一张餐桌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几分钟后,消灭完面前的食物,我拍了拍自己有点滚胀的肚皮,打了个饱嗝
,随后便想掏自己口袋里的香烟。但一摸发觉没有,想了想才明白香烟跟带血迹
的衣物还在车的后备箱里。于是我就把手拿了出来,拈起根筷子把玩起来。口中
还小声地念叨着:「世事难料啊!」

还在低头喝粥的无炎听到了我的话,抬起头,泰然自若地问道:「下一步你
准备怎么办?」

「你觉得呢?War of the dog,尊敬地Mr. Mercenaries
!」我双目半眯,翘着嘴角,玩世不恭道。

「哎!」他晒然一笑「原本我是当佣兵当烦了,到中国来休息个一两年。结
果碰上了你这么个表面懦弱,内心却极度疯狂地家伙。加上那乱七八糟的事情,
再想安稳可就不可能喽!」

没等我出声,他便马上又接口,轻声好奇道:「你怎么猜到我是雇佣兵出身
的?」

我「嘿嘿」地笑了笑,接着便回答:「昨天下午你在寝室里打开那个在我们
几个面前从来没打开过的黑箱子时,我就判断出来了。一般人,哪有全套5.1
1TacticalSeries的特战服、战术背心、作战靴;以及JetBeam的狼眼强光手电、
美军专用的骑兵刃、Traser三防军表、IBA防弹背心、AN/PVS-14单兵夜视仪、
M24袖珍型红外微光望远镜、伸缩式钢棍、十字弩;加上那把柯尔特蟒蛇左
轮,我想再傻的人都应该有所觉悟吧!」

「再说。」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拿起牙签边剔牙边继续道:「你审问理查
德的时候提到过有关英国军人被俘虏之后的有关表现,在我看来也肯定亲身经历
过。不然你绝对不会说的那么肯定。加上你教我的格斗,一招一式都是简练凶猛
、实用有效的套路;根据上述结论,所以——」

「昨天拿那些东西出来时,我就已经不打算隐瞒你了。」无炎不等我再说,
把话头接了过去「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好奇,你怎么会认出那些装备的?」

我扔掉了牙签,笑容满面道:「你忘了?平时我最喜欢上的网站除了色中色
,那可就是铁血网了。不仅如此,我在铁血网的帐号都已经混到少校级别了。怎
么着也算是个半专业级军迷了吧!如果不认识你那些装备,那岂不是白在那儿混
了?」

「真看不出。」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你的心理素质比我想象中要好的
多。前后这才几个小时,你就能说说笑笑了。怪不得那个『W』会对你另眼相看
,还把字条交给你。」

「没办法啊!」我搓着双手,眼睑下翻,低声叹道:「像我这样的小角色,
竟然会让人家这么关注,同时还加以利用。利用就利用吧!反正国内是肯定待不
住了,等把这事儿解决了,安顿好我妈,我就跟你去国外吧!」

讲到这儿,我好似想到了什么,随即抬眼望着无炎,嘴里同时问道:「你还
没告诉我你是哪家公司的佣兵呢!是黑水?IZO?EO?还是别的什么小型佣
兵团?」

「北极狐。听说过吗?」他不温不火的道出了一个名字。

我想了半天都没有忆起世界上有哪个雇佣兵公司是叫这个名字的。于是便摇
着脑袋继续道:「算了,反正迟早我都是要跟着你去国外混饭的。诶,对了,那
个老梁是谁?怎么跟他认识的?」

「三年前,他在刚果的一家由国际组织出资兴建的医院当主治医师。当时刚
果正爆发内战,一次交战中一伙叛军强行征用了那家医院,还把他在内的十几个
医生护士都作为人质,想以他们的性命迫使政府军停止对他们的进攻。出于某些
方面的考虑,政府军没有同意叛军的条件,而是通知了这个国际组织。这个组织
就联系到了我们北极狐,由我们出手营救了那些医生护士。老梁就是我当时亲手
从关押他的房子里弄出来的。他见我是华人,很是感激,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
因此我也就知道了他是东州人。昨天我们合计好,你去了拍卖会现场后我就联系
了他。电话里一聊才知道他回国后因为实在看不惯国内医疗领域的一些肮脏事,
已经辞掉了职务,自己出钱在这儿开了一家诊所。为此他妻子还跟他离了婚。」

话说到这儿,无炎他看着我,叹了口气,心怀歉意续言道:「本来我认为行
动损伤会出现在你的身上,没想到理查德会使用麻醉剂和迷情药。害的你母亲—
—」

「计划的再好总是会有意外的。」我摆了下手「不怪你,这样的情况我早就
预料过了。何况我妈,我妈她,她也,也——」

后面的话我不想再说出口,因为无炎很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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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早餐铺,我俩便分头行事。他回诊所照看我妈,顺带处理掉那辆普桑车
和带血的衣物。而我则使用杀人魔给我的东西乔装了一下,拿上笔记本电脑和从
理查德那里弄来的硬盘,坐出租车去电脑商城买组装移动硬盘所需要的硬盘盒。

为了勘察一下理查德那边的情况,我故意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凌晨我们悄悄离
开的那个住宅小区相隔五十多米的路口处。下车拐过去一瞧,我便望见小区门外
停了不少警车。外围更是有不少人在往里瞧着热闹。

我来到人群中,装着好奇地样子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就问着身旁的一位
年纪很大的老人:「大爷,这里咋了呀?」

「死人了。好象是煤气爆炸。」他看了我一眼,就给出了回答。

「哎呦!早晨那声响可真大!我们家玻璃都被震碎了几块嗳!」不等我再问
,另一侧的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也摸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感慨着。

「死了很多人吧?」我眼珠一转,朝那个中年妇女发问。

「还好,还好。我听小区业委会乔主任说除了爆炸的那家死了一个,其他就
没什么死伤了。最多是像我这样受了点惊吓。噢,我还听说死的那个是个外国人
。嗨!这外国人也真是的!那些个高档小区不去,偏偏要住在我们这种安置拆迁
人员的小区。不是都说外国人有钱吗————」这个中年女人显然是个爱打听兼
牙尖嘴快的长舌妇。得到了我想要知道的消息后,我便再不理会那中年妇女的滔
滔不绝,一惊一乍,离开了人群,步行朝着电脑商城的方向而去。

「厉害啊无炎!」原本还稍有些担心爆炸会伤及很多无辜之人的我此刻轻松
了许多。显然他在安装手机定时的时候精确地考虑到了爆炸威力。而让我更加肯
定的是,这个地方就是他理查德用来给自己保命的秘密住所。绝对没有多少人知
道,这其中包括吕国强。

在电脑商城,我不光买了硬盘盒,还购置了许多光盘。因为我心里很清楚,
接下来我跟无炎要面对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一旦被吕国强知晓了理查德的死
讯,就算他认为不是我干的,也会派那个叫然哥的人把我抓起来讯问,最后至置
于死地。还有躲在暗处的杀人魔以及代号「W」的神秘女子。目前看来他们跟理
查德一样,都是冲着那笔被吕国强侵吞的钱财而来。被这几方夹在中间的我跟无
炎如果不多做打算,根本就不会有活着离开东州的机会。再者,这里面又有我妈
被牵扯了进来。为了她————

「身陷危机,命悬一线啊!能否杀出重围,就靠你喽!」二十分钟后,在一
家咖啡厅包厢休息的我拿着动手组装完成的移动硬盘喃喃自语。随后,我便将它
跟笔记本电脑用数据线连接上,然后点开其中的一个视频,再次看起了里面的淫
乱场面。

不得不承认,香港的那些专业人员安装摄像头机位的水平确实跟高。画面音
质效果几乎跟日本AV中的那些盗摄影片一模一样。宽大豪华的总统套房里,那
些个大腹便便、脑满肠肥的各类官员光着身子,或是躺,或是趴,或是坐,或是
卧;在他们的身边,都会有一到两个艳若桃李、身姿婀娜、同样身无衫缕的年轻
姑娘相伴。那些姑娘们使出各种各样调情的手段,刺激着男人们的。有二三个男
人更是已经搂着身边的娇娘佳丽开始肉搏。呻吟声、喘息声、混合着不同语调的
淫词浪语通过耳机传到了我的耳中。

这里面当然也有吕国强。他在那里的表现,可真称不上一个儒雅澹泊、温润
如玉的谦谦君子。只见其坐卧在精美华贵的皮沙发上,微眯着眼睛,享受着两位
漂亮姑娘的周到服务。其中一个姑娘正卖力地用她那性感的嘴唇吸吮着阴茎,双
手还不停抚摩挑逗吕国强的臀沟,嗓子发出让人酥软的呻吟浪叫;另外一个则扭
动娇躯趴在他的胸口,坚挺的乳房来回摩擦他的上身,香唇亲吻着他的脸颊,下
巴,更不时将双乳送入他的口中。

在沙发的另一端,一对男女正上演着最原始的交配大戏。手抬着女人的双腿
,腰部剧烈耸动的男子毫不避讳旁边的吕国强和另外两位女子。而被他压在身下
操干的姑娘嘴里更是发出了极为销魂的吟叫。

很快,在沙发正前方,铺着成色彩艳丽的羊绒地毯上,激烈地两男一女,三
人性交也开始了:一个女子骑在躺于地上的男人腰间,男人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
进进出出。另一个男人则跨骑在她的身后,猛烈地用阴茎着她的肛门。女子的呻
吟含混压抑,她把脸埋在了下面那个不停上顶的男人胸膛,丝滑光亮的长发如瀑
布一般洒在那男人的脸上。而她身后的男人则紧咬着牙关,抽插着她的肛门同时
也感受着这种异样但极具快感的性交方式。

又过了几分钟,吕国强终于无法在抑制自己的性欲,随即跟那两个姑娘翻滚
到了一起。其中一个姑娘的阴唇裹上了他那勃起的阴茎,开始套弄。他的双手则
肆意抚摩着另一个姑娘的身体,从柔嫩的阴道、圆润的臀部、滑腻的脊背一直到
丰挺的乳房。姑娘们配合着浪声淫叫,摇摆起伏。此种景象,宛如两个妖媚放荡
的狐仙似的交替耕耘叠浪。肉体与肉体交织纠缠,沙发跟着他们仨,以及另一端
的那对男女的交欢不住起伏。

百余个回合下来,那两个正在吕国强身上承欢迎奉的姑娘就浑身香汗,双腿
随着频繁的摇伏换位便有些发软。可她俩还是十分尽力的交替伺候他那根雄起的
阴茎,香唇中更是半表演,半陶醉地淫叫哼哼着。

就在这时候,从画面中突兀而出的一对男女挡住了吕国强和那两个姑娘。同
时更让我的眼睛霎时间就瞪得溜圆。

「是她!吕国强怎么舍得让她参加呢?」我一面揣测一面目不转睛地盯着画
面。那对男女中的女子不是别人,就是昨日我见过的关丽。只见她双臂箍着男子
的脖子,修长如玉的大腿紧缠于他的腰肢。脑袋摇得披头散发,叫声骚浪,男子
则托着她的香臀,一边抽插,一边朝吕国强走去。

吕国强这时已快激情迸发,那顾得上别人如何。只稍微挪了下身子,嘴跟双
手还埋在那两姑娘的胸脯上。男子则将怀里的关丽放在沙发,随后拔出阴茎,示
意不停喘息,面露红晕的关丽为其口交。

关丽想都没想便跪在沙发上,手扶阴茎,轻启红唇,张口含了进去。脑袋卖
力地在其胯下前后晃动,空出来的手还抠摸着自己下身那湿淋淋、黏乎乎的阴户

沙发另一端的交欢这时结束了,那个压在女子身上的男人已在「噢噢」的叫
嚷,显然是射出精液。但只休息了一会儿,见吕国强身上的那两个姑娘摇曳律动
娇媚模样。他便移了过来,把其中的一个拽到了他的身边,随即伸手揉搓起那姑
娘的胸脯来。姑娘被他弄得张口闭目、娇体酥软、汗流浃背,不禁抓起了他那已
萎缩下去的阴茎套弄着。等到其再度勃起,就横身向下一坐,在那男人身上纵送
了起来。

男人爽到了极点,只见他拦腰抱起了姑娘,将她压到在地上。然后松开了双
手,蹲身在她大腿之上,两手用劲紧握她胸前一对娇乳,阴茎插进阴道,抬动着
屁股再狠狠开始抽送。

姑娘曲起双腿,蹬直脚尖,连连呻吟着。而男人则一边抽插,一边搓揉乳房
,只见他又干了几十下,就咬紧牙关,死命抓着双乳不放,下体死抵着姑娘的会
阴,跟着全身一阵抽搐,体内的精液顿时在阴户的吸啜下,全射进了阴道深处。

非常凑巧,吕国强也在这时射精了,我看到到他飞快且粗暴的将姑娘从身上
推开,拔出来的阴茎跳动着,龟头胀得圆肿。从马眼里直射而出的精液如落雨一
般,朝姑娘的俏脸上喷溅。

地毯上的三人性交在吕国强软如稀泥地倒在沙发上后也到达了高潮部分。插
弄阴道的男子一如机车全速前进般大力、快速地冲刺着,而在女子身后的那个男
人也一样用尽全力向她的肛门抽插,一脸狰狞。女子狂野地呻吟、挺动,配合着
他俩疯狂的节奏,两颗浑圆娇挺的玉乳剧烈地晃动,带出了阵阵涟漪。半分钟后
,两个男人就一前一后的大叫着射精了。与此同时,关丽的那张秀美的瓜子脸上
也开始迎接着男人汹涌如潮,白浊似浪的浓稠精液。

大战过后,房间内躺满了精尽力疲的男女,他们东倒西歪,气喘吁吁,东一
滩、西一团的精水淫液,乱七八糟的沾染在地毯上,沙发上,女人的脸上抑或胸
脯上。但没过多久,那些男人们就站了起来,纷纷拿着一边柜架上的各类名酒,
以及放在那里的小药瓶,混着酒,把瓶里倒出来的菱形小药丸吞服了下去。紧接
着,便一个个淫笑着扑向了各自所寻觅的新目标。

荒淫糜烂的场景持续着,男男女女们使出各自浑身的本领。相互间没有对于
爱的怜惜,只有欲,非常直接而且近乎于疯狂地兽欲。这些人,时而交换姿势,
时而替换伴侣。阴道、嘴唇、乳房、肛门;这些女人平时轻易不会示人的私处在
这一时刻已纷纷成为了那些男人们发泄的神秘之源。看的时间长了,这些人在我
眼中恍惚就像一条条蠕动的肉虫一样,让人恶心。

「呼!」看完后的我长出了口气。心里同时暗暗庆幸,幸亏没在这些视频中
发现我妈的身影。要不然,迟早有一天,吕国强或许就会采取种种卑鄙的手段。
让她也参加这种非常淫秽的群交派对。这一点,从他默许理查德对我妈的奸淫中
,就能想见。

「姓吕的,你会后悔的!」我无声地默念道。指间的香烟燃烧着,腾空而起
的烟雾,扭曲而且诡异————

下午二点多,我回到了诊所。一见到无炎,我就把上午在理查德死掉的小区
门口所探听到的事告诉了他。他听了,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还有。」趁他没考虑的功夫,我接着开口道:「我在QQ里也给那个凶手
留了信息。把我们从理查德那儿得到的东西的情况大致的说明了一下。不过他不
在线。另外,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回学校一趟,不然的话警方很快就会把视线转到
我们俩身上的。特别是我,毕竟,昨晚在拍卖会场也有不少人————」

「放心。」无炎摇着手指,从容而道:「警察现在是不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这一点不存在你说的那种问题。我给你来分析一下,首先,我判断,此刻的吕国
强应该已经知道了理查德的死讯。但他在心里肯定是希望理查德快点死掉的。我
们做了他想做但又很忌讳做的事情,他现在只会是感到放心。因为无论是谁干掉
了理查德,那他们之间的秘密就没人知道了。至于你,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个
能威胁到他的人物。他想什么时候动你,就什么时候动你。更何况他忽略了我这
等人的存在,甚至还不知道他的雇主已派来了『W』的这个情报。他的心态,绝
对跟理查德是一样的。所以说,他现在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把事情捂下来。你可别
望了东州政界还有警方的一些高层与他的关系。」

这一番话下来,逐渐打消了我的顾虑。于是便调笑着问他:「你是说现在我
们回学校也没事?」

他点了点头,再度说道:「近期绝对无事。但只要理查德的事情风头一过,
你可就危险了。他肯定会派那个叫阿然的人来对付你,至少也会问一问拍卖会上
你为什么要揍他吧?」

我不屑地笑了下,左手指着右手里的移动硬盘「我就怕他不来,要不然这东
西就无任何用途。」

又说了几句后,他拍着我的胳臂,低声道:「去把假胡须摘了,进去看看你
母亲吧。她醒来后一直在问我你的行踪。有些事,该瞒她的还是得瞒着她。」

「我明白。」语气也沉下来的我顺手取下了假胡须,迈步朝诊所的后院走去。

鬓散发乱,脸色苍白,隐含凄楚的我妈在我一进房间之后就落泪了。两行清
泪瞬间就顺着脸颊滴落到被子上。心里也颇有点懊悔的我紧赶了几步,坐在床边
,便想伸手去搂她。但最后,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没有继续。

她嘤嘤的哭泣着,此等神态和模样依稀让我想起了两年前在宁州时的那一幕
。记得那次,她被那个船务公司老板江子辉的妻子当街辱骂。导致了最后她跟着
我回到了县城。但是这次————

「妈,放心吧!我一定会让那些污辱你的人不得好死!」我最终还是咬着牙
,一边伸手搂住了她,一边暗暗发誓。

肩头的衣襟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感受着她那微微颤动的身躯,我的心
情异常的复杂。嘴里也情不自禁地低声对其说道:「妈,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
的吗?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跟他没完!这是儿子对你的承诺。」

「儿子。」她终于离开了我的肩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凝视着我「妈这次
又让你失望了。妈真是瞎了眼睛和心肝,听信了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现在想起
你外公当年说的那句话,真是太对了啊!」

「外公当年说过什么话?」我语气和缓,但又好奇地询问道。

「唉!」她垂下了脑袋,幽声叹道:「你外公当年曾对我说过,这种张得俊
俏的年轻人。花花肠子肯定多,过日子绝对不能找那种人。」

「一语成谶!」我在心中暗念道。

说完这话,她的嘴一瘪,双眸中又闪现出一层晶莹的水雾。见此,我又单手
一伸,让她的脑袋斜靠在我的胸口。同时,劝抚她的语气更是十分轻柔:「妈,
离开那个家伙吧!他是个伪君子,不值得你生他的气。你的委屈,由儿子我来为
你伸张!」

「不!」她突然用双手把我的腰肢箍住,脸埋在我的胸前,挺拔饱满的乳房
全都压在了我的身上。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使我在刹那间泛起了一抹充满罪恶,
却又非常舒服的难言之情。

「儿子,妈不想让你出任何事。况且你已经打了他,就当是为妈报了仇。不
要再去找他麻烦了,好吗?妈知道,他背后有人给他撑腰,你是绝对斗不过他的
。听妈的话,好好去上学念书。打他的事情妈来替你解决。好吗?」就在我满脑
子绮思臆想,魂不守舍的时候。怀抱中的我妈说出的这番话霎时就让我清醒了过
来。

「妈,不谈这个了。」知道她意思的我随即止住了此番话题。就只是拥簇着
她,静静地靠在一起,享受着这一时刻的恬静氛围。

窗台上的一坛白菊,迎着飒飒西风盎然绽放。而瓣叶中间的花蕊,却仿佛如
人的眼神一样,默然注视着我们母子,深邃而且哀伤。(未完待续)

【出轨之母】(第三部:众人中的蓄鬼人)第16章
【出轨之母】(第三部:众人中的蓄鬼人)第16章
作者:匿名(jiyongjun1984)
2010年/12月/17日发表于SexIn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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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非常抱歉,最近单位事务繁忙。所以无法定心写作,望大大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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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平静地肃立在一个面积很小的湖泊前。月亮升起来了,它照在这荒芜、幽
闭的湖泊上。空气中透着丝冷意,像一滴冰冻的泪晕,在湖面上扩散、流荡。同
时在湖的对岸,飘扬着一层迷蒙深幽的暗雾。四周安静,非常地安静。

「小子,你终于和我一样了。」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阴气十足的说话
声。显而易见,行踪诡秘,身影飘渺的杀人魔,出现了。

双手已沾过鲜血的我在他又出现的这一时刻,心里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感到
特别的惧怕。一回身,看着他那混沌的身型说道:「对,我现在也算杀过人。如
果你不是什么妖魔,同样可以被人杀死的话。我还用怕你吗?」

「桀桀桀!」他忽然大笑了起来,笑过后才接道:「是啊!有趣的小子。你
可以过来试试能不能把我杀死。但我想对你说的是,如果你这样做,你就能安全
了吗?不信,你看看那边!」

我的双眼顺着他所指的湖泊对面望去。只见那层迷雾之中非常突兀,而且玄
奇地出现了许多我相识的人。他们沿着湖泊,站成一条直线,每个人的目光都朝
我隔空相视。并且张开嘴,一个个的跟我传递着话语。

「小军,你妈现在在哪儿?我很想她!」一个拥有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
、眉毛浓密、薄薄地嘴唇,相貌十分英俊的青年男子语带焦急的问着我。这是久
违了的夏天洪的声音。

「嘿嘿,何军!你妈那老骚货的滋味可真是爽啊!快点,带我去,我现在又
想操她了!」这声音,是那个长的眉清目秀,但神态极为跋扈的纨绔子弟陈凯的
说话声。

「对!表哥,让我也爽爽吧!」「阿凯,还有我呀!干脆咱们一起操那个老
婊子!」这两声则是由皮肤黝黑,身材矮肥的马本亮与一脸痞样的大东发出的。

「哈哈!几位小兄弟,玩多P也算我一份吧!」这个方脸大眼,眉浓鼻挺,
气宇轩昂;曾经当过我妈上司的钱明远此时也搭腔了。

「还有我!」「算我一个!」「我也是!」衣着考究,面相英挺的船务公司
老板江子辉与他的那两位朋友也正跟着一块儿起哄。

「嗯,那娘们儿的床上功夫确实带劲!下次有机会再叫她陪老子三天。」和
我妈做过肉体交易,长得尖嘴猴腮,极其猥琐的吴忠发开口了。

「住口!」一声震怒的斥骂声传来,但这不是我发出的,而是同样和他们站
在一起的,我的好友,体形肥硕的海建所发出的声音:「你们这些个流氓败类给
我听好了!沈阿姨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谁要是再敢碰她,我一定把你
们给通通杀掉!杀掉!」

「还有你!阿军!」他此时话锋骤然一转,抬起手,隔湖遥指着我「你也记
住,你妈是我的!要是连你也欺负她,别怪我到时连你一起杀!」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缺乏教养,不知天高地厚。」站在那群人中间一直
没出声,气质儒雅、风度翩翩的吕国强终于讲话了「女人嘛,就是用来玩弄和利
用的。自古红粉尤物,皆是白骨髅骷。趁她们韶华还在,就当人尽其才,物尽其
用。感情?哼!值多少东西!」

这些人说完话,各自的身影便一个个的从湖对岸悄然散去。眨眼的功夫,那
里又变回了静谧幽暗地森冷景象。只有那层迷雾,还在对岸诡异地荡漾着。

「听到了吧!」杀人魔的声音再度传来「这些人,每一个,在你眼里,都是
该死的吧?不甘、愤怒、哀怨、悲伤?对,你的内心拥有这些能点燃仇恨的种子
。可你呢?干了些什么?把它们深埋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尾随、偷窥?醒醒吧
!这个世界没有你以前相信的公理道义,只有弱肉强食,优生劣汰!淫人妻女者
妻女必被人淫?这只是三流作家跟编剧弄出来欺蒙大众的。在那些掌握着权势、
财富;拥有着智慧、手段的人眼里,女人无非是他们点缀生活的调剂品而已!」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我轻轻地念叨着。不知不觉中,认
同了他的观点。

「对!」阴冷的话语继续着「现在,机会已经摆在了你的面前。为我做事,
得到吕国强的那笔钱,我可以分给你百分之二十,并且帮你杀了那些污辱你妈的
人渣。你也想让他们都下地狱的,是不是?」

「他说的对,老鬼。」不直何时,我的身旁出现了无炎的身影。他跟我并肩
站着,眼睛则望向了那个杀人魔「喂!我说,这样好赚钱的事儿能不能加我一个
?我要的不多,百分之五就可以了。」

「你们就这么把钱划分了,有问过我吗?」杀人魔还未开口,另外一个声音
也随着人影的显现一同而来。我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
女子「W」。

四人八目相对,彼此各怀心思。良久,杀人魔那阴气十足的语调才再次回荡
:「赵无炎,还有这位小姐,你们难道不怕死吗?」

女子没有出声,只有无炎撇了撇嘴,针锋相对道:「你呢?你就不怕了?」

「可以了,我说诸位,你们要钱还是要解决个人恩怨?」我见此终于开口,
同时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点上后看着他们三个。

「合力拿到吕国强的那笔钱,一人算一份。如何?」几分钟以后,那位代号
「W」女子对我们提出了她的建议。

我和无炎很快的点头答应,只有杀人魔还在考虑。他伸出左手,不停地摩挲
自己的下巴,嘴无声地一开一阖,像是在咀嚼着什么话。

直到我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杀人魔才语气生硬地道:「可以。不过——」

「不!你们不要害我家小军做坏事!」就在他正要提别的建议时,我的脑后
传来一阵急切地乞求声。我回过了身,目光停留在那声音的源头,当然也就是我
妈的身上。

「儿子,别跟他们混在一起,没有好下场的。跟妈妈走,妈妈会有办法摆平
那些事情。」

说完话的她站在临近湖面的地方,神色哀凄,眼睛则直愣愣地注视着我,好
象是在等着我的答复一样。

半晌之后,我闭上了眼睛,忍着心中的伤感对其道:「妈,对不起,我有自
己的想法。」

望着我一脸决绝地模样,她的神情十分的黯然。眼睑下垂,转过了身子,没
等我再度说话,便纵身一跳,跃入了湖中!

「妈!!!」见到这番情景,心头惧惊地我大吼着紧赶了几步,也随之跳进
了湖里————

「呼!呼!呼!」

睁开眼睛的我额头上,甚至浑身都是冷汗。脑子懵然,更带着阵阵刺痛跟寒
冷。只有盖在胸口的被子还在为我传递着一丝聊胜与无的暖意。

稍过片刻,我扭动脖子,转首环顾四周。室内静悄悄的,天色也很昏暗。只
不过在一旁熟睡的「黄蜂」所发出的鼾声与此时幽谧的氛围显得极为不相衬。无
炎到是睡得很塌实,既不打鼾,也不磨牙;呼吸平缓,胸膛一起一伏。

「还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呀!」看了一会儿,心里作此感想的我把手叠
放在脑后,双目凝视着天花板————

离理查德被我和无炎干掉的那日已过了一星期。我俩也在他死后的第三天平
安地回到了校园里。事情的发展亦如无炎的预料,一切都没有改变,风平浪静地
让人诧异。

当然,我妈最终也没有听从我的劝告,待得身体无恙后,就比我俩早一天离
开了诊所,返回了吕国强的别墅。并且这一星期以来,她都没有主动地联系我。
为此我的内心也时刻处于一种焦虑,还有警惕地状态之中。因为我无法肯定,她
是不是已经从吕国强的口中得知了理查德的死讯,进而联想到我跟无炎的身上。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高度紧张,几乎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程度。如果
不是无炎始终保持着冷静且从容的态度,并经常开解着我的话,我早就要做出一
些愚蠢的事情了。于是乎,上面所出现的那个梦境自然而然地影响了我,一连几
夜,它就像我自己设置的闹钟一样,重复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不过虽然如此,我和无炎还是为了防备吕国强而进行了一番精心准备。小心
谨慎一万次都不为过,粗心大意一次就足以致命。特别是面对这个阴险,平常以
「和善儒雅」着称的吕国强,就更加要但着十万分小心了。更何况,他已经采取
了行动————

这一星期,除了以上这些,我还在QQ里进一步的联系了杀人魔,还用手机
短信跟代号「W」的女子进行交流。很明显,他们都是冲着吕国强私吞的那笔钱
而来的。只不过杀人魔是为自己,「W」是为了那个雇主。

深谙自己处境,且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我没有保留,分别在QQ跟短
信里跟他们讲明了理查德已死,手中握有吕国强把柄的情况。并借此像他们提出
了在暗地里帮助我的要求。他们对此均表示同意,只是或明或暗地警告了我,不
要试图去通知警方,不然后果非常严重————

「『秀才』,真是对不起啊!」此刻,依旧躺在床的我把目光移向那张被服齐
整,无人躺卧的空床上。那是「秀才」的床,从前天傍晚开始,整整三十几个小
时了,我跟无炎,以及「黄蜂」便再也没有见过他。打他的手机,关机;去其他
寝室问他的几个老乡,也没打听出什么。可做这些只是表面行为,实际上,我跟
无炎是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只不过为了瞒过「黄蜂」,所以才装着不知情的
样子。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话真是太对了。」想到这儿,我起身穿好衣服,
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阳台上抽烟。随着烟头腾起了灰白雾气,我开始回忆起
三十几小时前,最后跟「秀才」在一起时的情形————

「老鬼,前几天你和『晴明』在干什么呀,连学校都不回?」打完篮球,正
用汗衫擦汗的「秀才」开口对我发问。

「没干啥,就是心烦,出去走走。无炎也一样。」正蹲在他身边绑鞋带的我
抬头望了眼四周,然后编了个借口回答道。

「你们不会是去泡妞了吧?」刚还在篮球架边练习花式运球的「黄蜂」此时
也跑了过来,一脸晒笑地搭腔道。

我摇了摇头,站起身对他俩示意一起去吃饭,随后便带头出了塑胶球场。在
路上的时候,「黄蜂」推说自己要去陪新交的女友,因此率先离开了。我跟「秀
才」则在二十几分钟后来到了我们经常光顾的那家小饭店。无炎因为接到过我来
时在路上给他的电话,所以没去打球的他比我俩先到了一步。而且还提前点了饭
菜。

于是我们仨等菜上齐后便开始边吃边聊。我心里有事,所以不怎么说话,一
直垂着头扒饭。到是他们俩的话比较多,一会儿天文,一会儿地理,到快吃完饭
时,他们竟鬼使神差地谈论起了古代帝王的风流史。

「——在三国时期,西蜀后主刘禅、东吴末主孙皓都是日夜沉迷于声色歌舞
之中而不知有国的。孙皓甚至在给父亲办丧事时,也借祭神的名义观赏倡妓昼夜
歌舞作乐。另外,西晋武帝司马炎也是一个声色之徒。他的后宫佳丽逾万人,以
致他每日幸御宫女时,常常坐上羊车,羊走到哪里,他就临幸那里的宫女,于是
,一些宫女为求宠幸,就把竹叶插在门前,将盐水泼在地上,用此来引诱羊车停
驻。还有——」只听「秀才」如数家珍地把这些历朝历代的皇帝们各自的荒淫之
事详细地阐述了一遍。唾沫横飞下丝毫也不觉得有辱斯文。

「呵呵,你还是处男吧?」待其停下,取杯喝水的时候。无炎微笑着问他。

「秀才」听了,脸上浮出一丝暗红,看了看无炎跟我,好半天才不好意思道
:「嘿嘿,没办法啊。谁叫我长相不如你们呢?时运未到,不强求,不强求。」

接着,他又继续说起那些帝王:「想想那些皇帝过的日子。虽说身担天下,
可也享尽了世上所有让人向往的好事。美酒佳肴,山珍海味,荣华富贵,后宫嫔
妃;这些东西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会使人为之迷醉。嗨!真恨不得像那些穿越小
说里的主人公一样回到古代去过把帝王瘾!」

听了他的感慨,无炎笑出了声「不会吧?你也看穿越小说?」

「嘿嘿,与时俱进嘛!谁说我只看古书了!」他拨弄了一下眼镜,压低了语
调:「不光这个,我最近还在SIS论坛上看成人小说呢!」

虽说心情不怎么样,但听见他的此番话,还是让我咧开嘴,笑出了声「靠!
真看不出你这处男哥这么闷骚啊!」

他脸上的色彩更加泛红了,但嘴里却继续道:「在那里写小说的还真是厉害
呢!也不知道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其他的还算可以,有一些写母子乱伦的我到认
为有点不妥。人怎么能和禽兽一样不分伦常,跟自己的母亲做爱呢!」

我敛起了笑容,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一面发短信一面想说话之时,却被
无炎抢先了:「但你也无法否认,这种事情在现实社会里是存在的。如果不说现
在,说古代的话那就更多了。你刚不是才讲过吗?有些老皇帝死后,新继位的皇
帝霸占自己父皇留下的妃子。这不就是乱伦吗?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没有血缘
关系,但名分上——」

「诶,对了!说到古代皇帝乱伦,历史上还真就有那么一位被正史言辞凿凿
,记录在案的。而且他不是和什么嫔妃,就是与自己的亲生母亲有染。」说完话
,「秀才」又端起了杯子喝水。

「是哪个皇帝?」无炎十分好奇地问道。与此同时,我发完了信息,将手机
揣回了口袋,还抬起头,朝四周看去。耳朵则等着「秀才」的答案。

「这个皇帝是南北朝时期南方宋国的宋孝武帝,刘骏,刘休龙!」

我的身子猛然抖了一下,转首朝无炎看去。此刻的他虽然没像我一样震惊,
但眼神里所透露出来的东西,便能说明一些问题。

「刘骏。字休龙,小字道民。宋文帝刘义隆第三子,庙号世祖。初立为武陵
王,食邑二千户,后迁雍州刺史、元嘉末,为江州刺史,都督江州荆州之江夏,
豫州之西阳、晋熙、新蔡四郡诸军事、南中郎将;宋文帝第三次北伐失败后的第
二年,被其长子刘劭弑杀。刘骏闻之,遂与荆州刺史刘义宣、雍州刺史臧质举兵
进讨,并在新亭自即帝位。年号『孝建』、『大明』,重用中书通事舍人戴法兴
、巢尚之、戴明宝,使掌朝政。又分吏部设二尚书,并推行圭断和课租荫户以抑
制大族,加强君权。根据《宋书-后妃列传》记载:『上于闺房之内,礼敬甚
寡,有所御幸,或留止太后房内,故民间喧然,咸有丑声。宫掖事秘,莫
能辨也。』此载虽言语模糊。但是同时代与南方分庭抗礼的北朝《魏书》
上提供了十分明确的评论:『骏淫乱无度,蒸其母路氏,秽污之声,布于欧
越。』以及『四年,猎于乌江之傍口,又游湖县之满山,并与母同行,宣淫
肆意。』这话就说得再也明白不过了。」

我一边听着「秀才」的长篇大论,一边在桌底下和无炎比划着手势。因为现
在我不仅知道了「刘休龙」这名字的来历,同时还在张望的时候发现了窗外有异
常的情况:饭店的斜对面,大约三四十米远的地方,一辆金杯面包车静静地停靠
在那儿。四个男人则伫立在车的周围,吸着烟,隔街朝饭店里看来。这四人全身
黑服黑裤,面相彪悍,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老家县城见过的,教训大东和马本
亮的那四个。

「——刘休龙的生母路太后名叫路惠男,丹阳建康人,以色貌出众选入后宫
,被文帝册封为淑媛。一开始宋文帝对她还是非常宠爱的,随着年岁的增长,生
下儿子刘休龙不久,文帝对路淑媛渐渐失去了兴趣。后来,长到五岁的刘休龙循
例封为武陵王。路淑媛不忍心儿子小小年纪一个人在外面,就请求文帝让她陪儿
子一起去。因为路惠男已经失宠,在不在宫廷里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于是文帝同
意了她的请求。于是母子俩在封地相依为命。久而久之,两人就发生了不伦之情
。直到刘休龙当了皇帝,路惠男才再一次回到了皇宫,继续选择和儿子长相厮守
——」

「秀才」还在侃侃而谈,但我和无炎却失去了聆听的兴趣。几分钟后,当其
结束话题,起身入厕的时候。我和无炎便小心地站了起来,扔给老板一张百元钞
票后就快速地从饭店的后门溜了。

「撇下他不会有事吧?」急匆匆地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后,内心略有不安的我
问着在身边的无炎。

他听了,转头看了我一眼,细长的眸子里光芒突显「顾我们自己吧!谁都不
是万能的,要想计划顺利,只能这样了。」

「你是故意引他说那番话的?」我继续问道。

他点了下头「我们无法判断刚才饭店里有没有被吕国强的人,但就他在外面
安排人马的情况下。里面有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

「所以咱们就要以『秀才』为饵,是不?」我苦涩地笑了笑「上次我安排我
妈当诱饵,这回你让那家伙当。呵呵,我俩还真是卑鄙的极为默契呢!」

「记住!」他突然停了下来,拍着我的肩膀正色道:「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
,我希望你抛弃怜悯,放弃幻想,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一定要有不达目的
,誓不罢休的坚定信念。如果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浑噩度日,下场会怎样,我不用
在多说了吧?」

「明白了!」我很快便咬着牙,毅然决然道。

见此,他又变回了淡然从容的笑脸,搂着我的肩头向前行去。边走还边道:
「好了,让我们把今天该做掉的事给做完吧————」

烟雾散尽,剩余的烟蒂顺着我的手指飞出了阳台,飘摇着落在了楼外的大地
上。火星在地面上四溅,一如扑火的飞蛾,眨眼即逝。夜色,并没有被这一抹莹
火的轻渲拂染而变的绚烂。还是那么的凝暗、那么的幽谧;似乎和我刚才所做的
梦境,一模一样。

没过多久,忆完前事的我转回室内,看着沉睡中的无炎,以及「黄蜂」。嘴
角浮起了一丝莫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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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装修陈旧,家具简单的卧室里。中间的双人床上,朦胧间,两具男女的
肢体交缠在一起。面貌姣好,通体雪白的女人此刻一丝不挂,她在男人的上面不
停耸动着,长长的头发甩来甩去,汹涌得有些夸张的波涛, 更是摇曳的让人心迷神
醉。

女人跨坐着,不停地套弄起伏,如潮快感使她从一个云端进入另一个云端,
被汗水打湿的几缕长发贴在鬓边,紧咬的嘴唇关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只见她一
坐到底,长腿紧紧地盘住身下的男人,伏下抱住他,呢喃呻吟着:「嗯——快点
——要来了——要来了!」颗颗晶莹的细汗从她的额前流下,洒在那男人身上,
再慢慢的滚下,溶入了床单。

过了不久,原本仰躺着的男人推开了女人,下了床,一边撸下阴茎上的避孕
套一边急促而严厉地对那还半跪在床上,张口喘息的女人命令道:「婊子,过来
!用嘴把我的精子吸出来!」

女人满脸幽怨地望了眼男人。可身子还是爬到了他的胯下,扶起阴茎,张开
嘴,将那硬硕的,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男根吞入口中。

男人仰着脖子,脸上的神情异常惬意快慰。喉咙里同时也发出着阵阵抑制不
住的低吼。很明显,他的下半身受到的女人带给他的无比快感。此时,他已经完
全地陶醉在女人对其阴茎的口手相用抚弄中。

女人一会儿用舌尖舔着他的龟头,一会儿又突然的把整根阴茎都放到嘴里吸
吮着。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正拖着他的睾丸在上面不停的抚摸着。

「啊——好爽——妈的——太舒服了!」在这种高度刺激之下的男人已经无
法再压抑兴奋而呼出的高声喊叫了。他的声音好象是给了女人很大的鼓舞一样,
促使着她吸裹的更加卖力了。腮帮都大大的鼓起来,还不时的从那上面传来一阵
来回的蠕动,这是女人正用她的舌头在亲密地舔着男人敏感的龟头。

随着女人含裹舔舐,男人的叫声也逐渐的大了起来。渐渐的,他似乎好象要
有些坚持不住了,正当女人又一次的把舌头移至他龟头前端的敏感部位,他突然
低下身子,一把握住女人胸前的那对虽不大,但也不失坚挺的娇乳,还不时的用
手抚摸着她前面突起的乳头。

女人惊呼了一声,似乎有些吃痛。可男人没管这些,一边用单手抓着她的后
颈,一边还变本加厉的把阴茎进一步的向前顶送,很快的,几乎把整根阴茎都塞
到女人的嘴中。

女人的表情有些痛苦,娇躯颤抖着,在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的吟叫。而
男人这时开始用双手紧抓着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女人。眼神贪婪的看着正在为他阴
茎服务的美丽女人。双手揉搓乳房的力度也开始又一次变的大起来。

激烈的口交仍在继续。很快,女人吞食含弄的媚态便尽皆显露了出来,螓首
左摇右晃,好象是在吞吃着一根美味的香肠一般。她的双手也很配合的握成一个
小圈,在男人裸露在外面的一截阴茎上来回的套弄着。在抚弄的同时,还不时的
用舌头亲吻着男人龟头前端的马眼。

男人的龟头上随之也开始分泌出大片白白的黏液,混合着女人的口水,一股
股从她的嘴角淌了出来。与此同时,他好象再也按耐不住从阴茎处传来的快感了
,身体在床边不住的抖动着,就像是痉挛的在抽筋一般。并猛烈的把身体向上一
冲,又是剧烈的向上一拧,龟头死死的抵在女人的喉咙深处,然后狂叫了起来。

等到男人如数射完,从女人的嘴里抽出还在跳动的阴茎时。只见她迅速的脱
离男人的下体,把头转在一边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有一些黄白色
的液体从她的嘴角留出来,滴在了地板上。

十几分钟后,已穿戴好衣物的男人把口袋里的一小包白色粉末放在了床头柜
上。接着冲正在卫生间洗澡的女人说道:「东西在这里,交代你的事别忘了。」

「嗯」女人的回音虽轻,但还是十分清楚的。

「哼哼!」男人冷笑着,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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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清醒,清醒,混沌。这一个夜晚,连续的两个梦彻底地搅乱了我的睡
意。而且杀人魔既第一个之后又紧接着出现在那第二个梦中。很明显,梦中淫乱
的男女之中男的就是他。女的则是那个同样在我的梦里出现过的,身有毒瘾的漂
亮女子。

「来吧!都来吧!让我看看,到底鹿死谁手!」我赤裸着身体,站在卫生间
的花洒下,一面迎接着水流的冲击,一面暗暗发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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