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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荡人生(全)-9

  

第三十七章:倭人奸细

山鸡这些日子总觉得心神不宁,老大让他盯着哪个区长,他并没有什么意见。
区长这个位子,官不是很大,但实权不小,说实话,他也确实不明白哪个人为什
么要让他们兄弟盯着这个区长,而且还给他们一笔钱。半年来,他们三个兄弟没
日没夜的轮流盯着这个区长,可以说对他的了解比对自己爹妈还要清楚。

不过盯人的日子也挺无聊的,人家去夜总会逍遥快乐,自己却得时时打起精
神,以防跟丢。人家去会二奶,自己却龟缩在车里,不敢随便走动。人家上班,
他们并不敢进去找,毕竟对政府机关还是有些害怕。最离谱的是夏天,那么热的
天,车刚停好,就被交通协管员贴了违章停车的条子,还有的过来就收费,他们
都不知道付出多少停车费了。好在哪个人给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对付这些以及
养家糊口还是够的,而且这个工作比做其他工作……毕竟要轻松很多。

这个区长对被人跟踪好像没有什么察觉,这是让他们放心的地方。可是最近
两个月,他总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总之,这一切让人觉得有些不安全。

这天晚上正好轮到他值班跟踪。他亲眼看见哪个区长进了一个非常高档的酒
店,自己则在下边等了起来。他们并不能跟的太近,否则会惹起对方的怀疑,再
说了,哪个人给的钱并不是太多,也没有必要去那么卖命。

想起家里的父母和老婆,他就心里一热,自己来北京挣钱不就是为了能让他
们过上好日子吗?如今老婆怀了孕,快生产了,他就要做父亲了,以后的责任也
更大了。如果不是老婆怀孕,他早就把她给接出来了,背井离乡在外打工,也不
容易呀!想到这里,他就想放声大喊几下,可是却不能。

哪个人出来了,他开车回二奶家去,山鸡赶紧跟了上去。到了地头,哪个人
下车进了楼,他心里烦躁,下车点了根烟,开始抽起来。这个小区不禁车出入,
只要给钱,所以他每次才能这么容易的进来,只是这次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正
自想着心事,突然从旁边闪出几个人影,其中一个叫道:“警察,别动!”

山鸡恨恨的把烟扔到地上,心道,这回栽了,想到老大交代的说辞,心里又
涌起希望,瞎编吧!奇怪的是,一分钟后,他发现哪个区长也垂头丧气出来了,
只不过是被人给带出来的,那些人穿着便衣,一看就知道是警察。

市局审讯室,两个警察正在审问着山鸡。旁边还有一个人在旁听,看穿着是
检察院的。

“说吧,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跟踪王小民?”一个三十多的警察冷冷问道。

“我缺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人,所以跟踪他,想敲诈他一笔。”山鸡把老
大的说辞赶紧用上,心道这样反正犯罪未遂,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再说了,
这王小民不是被抓了吗?

“你跟踪他多长时间了,还有同伙吗?”这个警察继续问道,旁边的警察笔
在纸上忙个不停,显然是在做笔录。

山鸡这下傻眼了,看来对方对自己这些人已经非常了解了,怪就怪那王小民
真是一个贪官,引起了警察的注意。“有,他们是……”想到家里的老婆孩子,
也顾不上别的,赶紧交代。

“你们实行敲诈了吗?”警察又问。

“还没有,我们想多搜集一些罪证。”

“放肆,罪证是你们能用的吗?”警察一拍桌子。

“警察同志,我们可以将功补过吗?我可以向你们提供王小民的活动记录!”
他突然有些情绪激动,站起来大声道。

负责审讯的三人回到办公室,检察官开口说话了:“这小子可能还真是想敲
诈一笔,不过他怎么会想到去盯王小民呢?”

“欧检,这也不奇怪,您想,不有小偷偷东西偷出大贪官的报道吗?这王小
民这么大的正职,有人对他感兴趣也难免啊!”负责审讯的警察接话道。

“可是他们都盯了半年了,为什么还不动手?如果不是我们检察院的同志这
一个多月来发现了他们,恐怕他们还不会动手吧!这里边的原因恐怕值得深究。”
检察官在屋里踱着四方步,边走边摇头。

“或许他们想搜集更多的资料呢?”

“我总觉得有些蹊跷,你想,他们三个人轮流分工,到像是有组织的行动,
如果只是想敲诈,用得着这么精心安排吗?还没日没夜的跟踪,也不休息,说实
话,我真是搞不懂他们在干什么!”

“欧检,那小子说的证据什么的,你们感兴趣吗?”警察突然想到这一点。

“我看可以拿来用用,对了,你们能不能尽快将其他两人也逮捕归案,分开
审讯,核对口供,然后把他所说的证据给我?”欧检客气道。

“欧检,您客气了,我们现在就带这小子出发抓人!”警察痛快答应。

当天晚上,三人全部归案。所谓的证据却是一篇篇的纸,还残缺不全,这还
是三人偷偷留下的。虽然老大交代他们不能留任何材料,但三人还是偷偷留下了
些资料。好在三人说辞基本一致,警察也没有过分的怀疑。无论如何,三人没有
出卖老大,也没有说出更多的信息,不过暂时是肯定出不来了。

三女和好已经十几天了,日子也已经是十一月份了,李景天的生活过的非常
舒服,不是在陆语诗那里蹭饭吃,就是找苏雪方雅菲亲热,二女也全然没有羞涩
感,三人间欢好每次都非常尽兴。而且她们的功力突飞猛进,身体也越来越变的
敏感、成熟,每次稍微一刺激,就会动情不已。

这天晚上他从陆语诗家出来,想着老妇人的事。最近几天老妇人身体又有些
不好,经常痴呆,话说到一半就睡着觉,看这情形,说不准哪天就去了。美女警
官忧愁不已,却还是强作欢颜,然而李景天却可以感觉到她的担心。为了不让陆
语琳知道,她每次都骗她,说母亲身体很好。然而陆语琳也从母亲的声音中听出
了些不妥,叮嘱她这个姐姐照顾好母亲。

想着想着,眼看快到学校西门了,李景天准备回宿舍去,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咦,不对,路边的树林里好像传来一阵激烈争吵声,虽然声音细微不可辨,又怎
能难倒他呢?当下内丹自动运行,思感再次离体而去,很快看到了正在争吵的两
人,其中一个正是那黑铁刚,另一个人则有些眼熟。

自内丹形成后,他可以清楚看到以前能听到、察觉到的环境变化。而且只要
他愿意,他可以把周围十几里地内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上至天上飞鸟,下至
地上虫蚁,以及所有人的活动他都可以一一把握。有时候他都害怕自己的这种能
力,毕竟看到那么多人的隐私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经常控制自己,不要轻易
窥探别人的隐私。

此刻既然知道两人情况,倒也不急于现身,且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吧!

“石先生,我的三个兄弟都被警察给抓了,您说该怎么办呀?”黑铁刚满脸
忧愁。李景天心里一动,难道这黑铁刚真的在做一些违法的事吗?

“黑大哥,出了这件事,小弟也没有办法,只希望你的三个兄弟不要把我们
给供出去。”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熟悉,会是谁呢?

“我不管,如果不是你要我们去盯那王小民,我的兄弟又怎么会出事呢?还
有,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当初为什么要我们去做这件事?你如果是政府的人,就
帮帮我吧!毕竟我们也是你派去的。”黑铁刚听起来方寸大乱。

“黑大哥,小弟的身份,还不能向你泄露。不过,这只能怪你的兄弟太不小
心,不要忘了,你是收了我钱的!”那石先生威胁道。

“当初你说王小民贪污腐败,要收集他的证据,让我们哥几个盯着他,我们
也因为痛恨贪官污吏,才答应的你。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告诉我到底要拿
那些证据做什么。”黑铁刚声音越来越大。

“黑大哥,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再说我出钱就是要你们的情报,你管我那么
多干什么呢?”石先生讥诮道。

“石先生,我不管你拿那些资料干什么,我的兄弟出了事,你一定要负责,
要不我就把一切都说出去!”

“黑大哥不要着急,万事好商量。你看,多少钱合适呢?”李景天心里骂道,
这石先生为人阴沉,黑铁刚肯定要吃他的亏。

“石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当初你跟我和兄弟们说,这事十分安全,没有
人会抓我们,因为我们是在为民除害!”黑铁刚继续道。

听到这里,李景天已经大概明白了。这石先生出钱让黑铁刚的人去盯这个叫
王小民的,说好了很安全,还给钱,所以黑铁刚就答应了。但主要还是因为石先
生告诉他,王小民是个腐败分子。只是现在王小民被抓,他的兄弟也被警察发现,
抓了起来。他这才着了急,找这石先生商量怎么办。

“黑铁刚,你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吧?”石先生突然强硬起来。“我说什么你
都信啊?告诉你,这事我还真管不着,你自己想办法吧!”

“你!姓石的,你不怕我去公安局告你吗?”黑铁刚气急。

“告我,恐怕你没有哪个机会了!”石先生突然撕破脸皮,拿出一把枪,指
着黑铁刚。

黑铁刚立刻紧张起来:“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啊!”李景天明白这石先生
是要下毒手了,稍微考虑后,决定还是不露面,当下传音给黑铁刚让他依计而行。
黑铁刚稍微收拾一下慌乱,道:“好,姓石的,算你狠。死之前,能让我知道这
到底是为什么吗?”

“哈哈,黑大哥也害怕了?好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夜色迷蒙,灌木丛
中更显出一丝诡异的气氛。

“我石原野,是大日本帝国的情报人员,我们从小就在支那长大,为的便是
从小就融入你们这个社会,更好的搜集情报。我们所搜集的情报,注重身边的大
事小情,尤其关注那些政府官员中可能会进一步提拔的人,以便可以影响他们未
来的对日政策。”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一下,自嘲道:“或许你已经猜到了,那王小民就是我
们看中的人,可惜他这么快就倒了,真是枉费我这半年多的心血!”

李景天听的心神剧震,石原野,难怪声音那么熟悉。他竟然就是自己的师兄
石原野!只是他肯定易容了,怪不得自己认不出他呢。没想到这倭寇竟然比自己
上一个世代更狡猾,竟然懂得从小就开始潜伏。他并不是傻子,联系几年前上海
教育局徐姓官员不顾全国人民反对在小学课本里取消《狼牙山五壮士》的事情,
心里有了底。这倭寇竟然渗透到了各行各业,而且恐怕早就开始渗透了,这么庞
大的计划,也难为他们能想出来。不过想到几百年来,倭寇对中国一直不死心的
事实,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可惜的是说出去,不一定有人能相信,
看来自己必须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徐姓官员或许就是证据!

这石原野继续道:“这件事之所以失败,或许也是因为你的手下太愚蠢才引
起警察注意的。告诉你,你死多少次都难以挽回我的损失!”语气暴怒不已。

黑铁刚同样震惊,随即后悔不已,自己这都干的什么事呀!想到这里,一屁
股蹲在地上,脸色惨白,如果不是李景天提醒,他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你们支那人,常常窝里斗,这正是我大日本帝国的机会。这些年来,我在
上海和北京都详细记录了当地的重要人物,向总部做了汇报。这次也是,只是没
想到这王小民竟然栽了!”

夜色更黑,寒风吹过,那石原野却似浑然不觉,继续他的高谈阔论:“我大
日本帝国在你们支那像我这样的人,有成千上万,他们分布在各行各业,可惜你
们的政府及人民却全然不觉!”

“那我问你,你的父母也全是日本人吗?”黑铁刚问道。

石原野一愣,道:“不错,我们基本上以家庭为单位,这样才不会被你们怀
疑。对了,黑铁刚先生,你很荣幸成为第一个知道这秘密的人,可惜你马上就要
死了,对了用你们的话说,是见阎王去了!”说完就要扣动扳机。

‘当’的一声,一块石子激飞而来,正打在枪上,力道之大,让他拿不住枪,
掉到了地上。

一个人影随即出现,正是李景天。

“精彩呀,精彩,石师兄,不,或许我该叫你石原先生!”李景天不顾他的
吃惊表情,笑呵呵道。

“你,李景天,怎么会在这里?”石原野脸上满是恐惧。

“如果不是石原先生介绍,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倭寇竟然有这么聪明的计划,
只是以后恐怕你们会很麻烦的!怎么样,石原先生,是不是该跟我走一趟了?”
他想把这人交给公安局处理,毕竟这算一个证据,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黑铁刚站了起来,默默站在他的身边。

“你,休想,我大日本帝国的谍报人员,是不会让你们抓住羞辱的!”石原
野冷笑道。刚说完,头却一歪,整个身体都倒了下去。

李景天心道不好,蹲下身仔细观察,他的嘴角有些黑血流了出来,人却没有
了任何气息,看来已经服毒自尽了。仔细看他的脸上,果然有一层细细的面膜,
揭下来一看,赫然便是一张面具,那下边的脸果然是自己认识的石原野。

“他死了?”黑铁刚问。

“是的!”

“李先生,多谢你救了我黑铁刚,请受我一拜!”黑铁刚说完竟然跪了下去,
李景天赶紧拦着他,向他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黑铁刚兄弟五人,本来是这一带的青皮混混,整天游手好闲,靠替人打
架收帐挣钱,连保护费都不敢收,怕警察抓。今年三月份,这石原野找到他,说
要跟他们一起混。一开始他没有答应,后来这小子跟他们打了两次架,挺出力的,
他就答应了他。相处一个月后,他提出那王小民是贪官,说有人出钱让黑铁刚他
们帮着盯那王小民。黑铁刚的一干兄弟本来就痛恨贪官,此刻见有人给钱,就同
意了,毕竟这活儿比打架收帐什么的轻松多了。可没想到,这王小民被检察院给
抓了,连带自己兄弟也都折了进去。

“对了,李先生,哪次我们兄弟在歌厅之所以对不起您,就是因为他的挑拨!”
黑铁刚叹息一声道。

“哪次的事就算了吧!我们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吧!”

第三十八章:陆母辞世

“为今之计,我们不可在此久留,毕竟有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还是早早离
去的好!”李景天沉吟一下,还是决定离开。

“快起来!”李景天慌忙扶他。

听着黑铁刚的诚恳请求,李景天有些心动。自己前世虽然收过徒弟,但毕竟
不是一个好的师父,徒弟并没有学到多少自己的功夫。说起来有些内疚。从自己
的记忆来看,现在的华山派并没有什么人传承,不如收个徒弟,也好继承华山道
统,弘扬中华武学。这黑铁刚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看为人还算正直,再说了,
自己前世的徒弟就有一个小黑,或许他跟自己有缘吧!

想到这里有了主意,开口道:“也好,那为师就收你为徒。为师姓李名景天,
我们的门派就叫华山派。只是你如今年纪已大,为师恐怕得费一番工夫才能造就
你。”他此时说话,倒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多谢师父!”黑铁刚喜道,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头。

“好了,我华山一派,首重尊师重道,师父的话必须听,别的也没有什么规
矩,只是不能去干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你当谨记于心!”李景天当下搜刮肚肠,
说出一番规矩。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听您的话!”黑铁刚倒也乖巧。

“那就好,只是如今那倭寇肯定保留了你的资料,这石原一死,他们肯定会
找到你的,你可有什么打算吗?”这到是一个麻烦,如果解决不好,恐怕这徒弟
会很快夭折。

黑铁刚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处,呆了半晌,道:“弟子也不知道,还请师父吩
咐!”

“我看,你不如去找警察自首。反正你们也没有犯罪成功,顶多关个一两年
也就出来了。师父再传你华山派的功夫,你在狱中既可以练功,又可以躲避倭寇
的骚扰,应当会很安全。等你出狱后,师父还要用你!”可能是习惯,也可能出
于对倭寇的痛恨,他还是乐意这么称呼他们。他刚才就在想这事的善后办法,黑
铁刚肯定得安排好了,以免倭寇找到他有麻烦。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这黑铁刚倒也干脆,立马应道。

“这就好,我教你的功夫你好好练习,等一年后,当有小小的成就。到时候,
就不怕倭寇找你麻烦了。”说完把紫霞神功的秘诀教授给他,同时还费了一番力
气,为他伐筋洗髓,打好基础。

那黑铁刚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对他感激不已,好在他记忆力不错,行功秘
诀也记了下来。李景天又约定每三个月去看他一次,以便指导他练功。

忙碌了半天,竟然已经快半夜两点。两人匆忙离开,到了那黑铁刚的住处。
这是一处位于颐和园的平房,黑铁刚一个人住。他本是郊区延庆人,今年二十三
岁,因为家里父母早亡,自己又没有什么本事,就一直漂在社会上。那四个兄弟
中除山鸡外,都是外地人。包皮自从受伤后,就回老家去了;其余三人却都被警
察带走了。他们幸好不在一块住,所以他才没事。当下两人计划了一番自首说辞,
李景天就离去了。当然,李景天也适当的向他展示了自己的一些能力,让他对自
己这个师父佩服的更加五体投地。

黑铁刚一早就去公安局自首去了,李景天不放心,亲自跟着去了一趟。运用
他那超人的功力了解到一切顺利,才回到学校。

那石原野的尸体一被发现,马上就引起了一阵轰动。刑警对这个现场很是费
解,但他们却知道这个案子不简单,因为这个人身边有枪,枪里还有子弹。更可
怕的是,他还是服毒自杀。但现场其它痕迹却根本不能给他们任何帮助。学校及
系里也被惊动了,毕竟自己的学生死了,旁边还放着很多不应该有的东西。他的
家长也马上就从上海来了,听说情况后,也没要求什么。这一切都落在李景天眼
中,这石原野的父亲大概五十岁左右,个子也不低,只是眼中的阴翳却让李景天
更加确定他也是一个日本特务。

他把这件事跟苏方二女作了交代,二女赞扬他做的好,还给他出了许多主意。
这些日子方雅菲与罗宾逊的合同谈判进入胶着阶段,双方都互相僵持不让,所以
苏雪忙的顾不上口语大赛,李景天也正好可以脱身。其他两家的合作也正在谈判
之中,无论如何,应该在这一个星期就有结果了。说实话,他对这个比赛已经没
有什么兴趣,还是把机会留给其他同学吧。周丽知道后,还是表示了她的遗憾。
李景天倒觉得她很有可能拿一等奖,毕竟大二了,眼界开阔了,能力也提高了。
两人交谈了一次,他好好鼓励了她一番。

房地产市场已经显示出了它的疲软,自家和公司的靠山居销售完后,市场出
奇的平淡,其它项目的销售都特别的慢,消费者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这些当然
是章含韵告诉他的,美妇依然很忙,天天在催促开发部办理房产证,眼看也办理
差不多了。与此相对应的是越来越多贪官房产的曝光,这些贪官中绝大多数都在
北京有房子,而且还普遍是一套以上。借此机会,中央反腐败的决心及行动更加
坚决,眼看就要掀起一场风暴了。

李景天对此有些察觉,却顾不上那么多,因为他忙于给方雅菲出主意。

这天是周三,李景天正在上课,突然手机响了,他一看是美女警官的电话。
陆语诗一般不在上课时给他打电话,这次肯定是有急事。他挂断电话,偷偷溜出
教室,回拔过去。

“景天,不好了,我妈妈她……”陆语诗竟然就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啊,怎么了,我马上过去!”他猜可能是老妇人出事了。也
顾不上别的,给江东发了个短信,让他帮忙答考勤,自己打了一个车,飞快离去。
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陆语诗家。美女警官打开门,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怎么了,老婆?”他着急问。

“我妈妈她,恐怕不行了!”美女警官抽泣起来:“昨天晚上妈妈身体就很
不好,但还吃了些饭,跟我聊了几句;早晨出门时,她还跟我说了几句话。只是
我觉得她有些不妥,十点多的时候,回来看了看,结果她就这样了……”说完整
个身子软绵绵的跌倒在他的怀中。

李景天顾不上安慰她,赶紧走到老妇人的床前,输入一道真气试探,还好,
心脏跳动正常,经脉也一切如常,看来她只是又晕了过去。联想到老妇人最近的
表现,可能真的快不行了。

“老婆,赶紧联系语琳,让她尽快回来,你妈妈她可能快不行了!”

陆语诗鼻子一酸,眼泪奔流而下,号啕大哭起来。李景天也鼻子一酸,联想
到老妇人对他的关照和她那多舛的命运,不由伤心不已。只是眼前的局面,还是
得先把人送到医院试着抢救才是正理。他强忍难受,轻轻拍打着美女警官的粉背,
好不容易才让她平静下来。

他抱起老妇人,陆语诗推着轮椅,开车上医院去。临出门前陆语诗给妹妹打
手机,让她赶紧回来,电话那头陆语琳同样是着急万分,说坐飞机回来。

到了医院,他们把老妇人送到急诊室,向医生说明情况,然后开始了焦急的
等待。李景天推测老妇人可能是中风加重,脑部血管及神经受到影响,所以才出
现目前的症状,可是按照目前的医学水平,恐怕是没有办法治疗的。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了,两人围上去询问。

“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医生抛下一句冰冷的话。

陆语诗一下子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泪水。

“大夫,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虽然知道希望渺茫,李景天还是问了一句。

“没有办法,病人两次中风,已经没有救了,你们还是做好准备吧,或许病
人还能回光返照,有清醒的时候,不过恐怕撑不到明天了!”医生脸上浮现出一
丝同情的神色,稍纵即逝,可能是这样的场景看多了。

安慰了陆语诗半天,出去草草吃了些饭,又给陆语琳打了电话,她已经在去
飞机场的路上,估计下午就回来了。给苏雪打了个电话,这美女正与罗宾逊在谈
判之中,刚好暂时休息。谈判今天下午就完,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能签合同了。
李景天跟她说了这边的情况,美女听了也跟着难过半天,然后表示等下午完事就
与方雅菲一起过来。

两人也没有别的心情,就回到急救室外,守着老妇人。一个下午的时间,说
慢也快,说快也慢,那种无助等待的感觉让人窒息。想想自己的亲人在自己旁边
被死神带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心情谁都会非常难受。

四点多的时候,一个美女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她留着长长的直发,穿着一
身白色的风衣,蓝色牛仔裤,女性完美的身躯表现的淋漓尽致。看见二人坐在凳
子上,美女着急开口道:“姐,妈怎么样了?”

李景天仔细打量着她:与陆语诗几乎一模一样完美的面容,一双美目同样漂
亮幽深,此刻却由于着急而显得有些突兀;如果不是头发不一样长,根本就看不
出她与陆语诗的区别。但李景天却分明看出她就是自己记忆中的女人之一,那种
熟悉的感觉让他非常亲切。

“语琳,妈妈快不行了!”陆语诗说到这里,却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李景天不得不继续:“你是语琳吧,我是李景天。医生说你妈妈可能撑不到
明天了,你回来还正是时候。”

陆语琳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男人,擦了擦湿润的眼睛,抽泣着道:“谢谢你!”

医生适时走了出来,道:“你们进去看病人最后一眼吧,病人恐怕马上就不
行了!”

三人走进急诊室,看着老妇人惨淡的面容,都伤心不已。陆语诗姐妹当即哭
了起来,特别是陆语琳,都有快一年没有看到妈妈,哭的更是伤心,连带李景天
也鼻子难受起来。突然,那心脏及脑电波的监测仪器,明显有了变化,老妇人竟
然睁开了眼睛,慈祥的看着两个女儿。

“好了,语诗,语琳,妈妈醒了!”李景天急切喜道。

二女止住啼哭,伏在老妇人身边,道:“妈妈,您醒了,我们太高兴了!”

老妇人却不说话,只是慈爱的抚着两个女儿的头发,眼中竟然有一行清泪流
了下来。她目光移向李景天,示意他靠近,然后开口道:“景天,语诗姐妹就交
给你了……”声音微弱至极,但三人刚好都听见了。

老妇人说完双眼闭上,就此潸然而逝。

二女顿时哭成一团。

李景天强自忍住自己的悲伤,毕竟还有很多事要办。不知为什么,此刻他突
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看来过年一定要回去看他们了。

忙碌一阵,他搀扶着哭晕的二女准备离开,苏雪和方雅菲却赶来了,看到这
种情况,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帮着他将二女送上车,然后回到陆语诗家。二
女却哭晕了,没有知觉,靠着车座互相依靠。将二女送回家,安顿她们睡好,李
景天与苏雪及方雅菲一起去吃饭。

“阿雪,谈的顺利吗?”李景天打破了沉默。

“还不错,已经都谈好了,片酬3000万美金,还有8%分账。”苏雪语气没有
一丝喜悦。

“好了,这样的结果很不错。为了庆祝雅菲成为真正的国际巨星,我们干一
杯吧!”李景天强作欢颜提议道。

“好,干杯!”二女应和道。

沉默。

“老公,语诗姐妹好可怜啊!”方雅菲同样郁郁寡欢,没有任何喜悦心情。

“是啊,老公,这些天,你多陪陪她们吧!”苏雪也道。

“你们真是老公的好媳妇,就这么定了啊!”他夸赞道。

“切”,二女齐道:“我们是关心自己的姐妹!”

后天下午有一个签约仪式,然后罗宾逊先生就返回美国了,二女本来想李景
天也去的,此刻见这种情况也就不要求他了。李景天突然想到那林公子的事,提
醒她们担心此人。他总觉得那林公子没有与方雅菲签约,会为难她,可是却想不
出他会怎样。毕竟他也不敢过于得罪方雅菲,可能只是像上次那样,造谣生事罢
了。

吃完饭,二女告别而去,李景天给陆语诗姐妹带了些饭菜,回到她家,看见
她们还在睡觉,也就没有打搅,自己坐在沙发上,仔细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最
重要的当然是那石原野所透露的一切了,自己必须得安排一次上海之行,利用自
己的能力搜集更多的证据,目前的目标有两人,一是这石原野的家人,二是那教
委官员。方雅菲此次如果成功签约,那将来的发展可是前途无量的。可是,那林
公子会不会破坏她与罗宾逊的签约呢?虽然他没有办法动方雅菲,但却可以让那
罗宾逊感到不安全,甚至可能暗杀他。想到这里,不有出了一身冷汗,无论那一
种情形,这签约的事情肯定就黄了!

他赶紧给苏雪和方雅菲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担忧,二女听了深以为然。
那罗宾逊自己带了两个保镖,可能他也以为中国非常安全吧,对安全问题并没有
特别重视,如今想来,还真是有这个可能。可是李景天自己却又腾不开身,这问
题可就棘手了。

苏雪提议找她哥哥帮忙。她哥苏强是国家安全局的一个处长,可以帮着加强
警卫。李景天想想也就答应了。

陆语诗和陆语琳睡到快十二点才醒来,李景天照顾她们姐妹吃完饭,然后三
人聊了起来。

“语诗、语琳,别伤心了!放心吧,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们的!”李景天看着
这一对儿漂亮的姐妹花哭红的眼睛,心里同样跟着难受。想到老妇人的临终嘱托,
他还是坦白说了出来。反正陆语诗已经知道了他们前世的关系,应该没有什么抵
触。至于陆语琳,也就是时间问题。

陆语诗坐在他左边,也顾不上妹妹在场,直接就扑到了他怀里,哽咽不已。

陆语琳也同样伤心,却强自忍着,不敢去看姐姐。李景天偷偷打量着她,发
现她脸色飞红。显然听了他的话后,有所触动。

“景天,妈妈走了,就剩下我跟妹妹了……”陆语诗抽泣着。

“姐姐!”陆语琳也哭倒在姐姐身上,她坐在沙发最左边。

“好了,不哭了,啊!”李景天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她们。心道,我会一辈子
好好照顾你们姐妹的。

姐妹二人伤心一阵,再次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二女虽然眼睛有些红肿,但却平静多了。三人联系好了火
葬场,把老妇人的遗体火化,然后开始联系陆语诗父亲骨灰所存放的墓地。李景
天这才知道死人照样死不起,光一个墓位就要十几万块钱,而且还只能存放二十
年。

因为三人要上学以及工作,所以一切加快办理,周五上午草草做了追悼仪式
后,周六就准备把骨灰送到墓地去,李景天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的钱,也已经给陵
园汇了过去。苏雪及方雅菲也来参加了追悼会,但却没有与陆语诗姐妹聊太多,
只是要她们姐妹节哀。当天下午,她们要参加签约仪式,也就告辞走了。

二女捧着骨灰盒,李景天开车带她们回去。在外边吃完饭后,三人回到家中,
姐妹俩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

第三十九章:签约仪式

二女缩在沙发上喁喁细语。姐妹二人毕竟近一年没有见面,虽然也经常通电
话,但却完全是两种感觉。李景天坐在旁边有些不自在,人家姐妹的亲密话题,
自己在场好像不是很好。

“是啊,姐夫,这几天多亏你了!”陆语琳羞涩道,大眼睛却一点都不胆怯
的看着李景天。陆语诗听了,却俏脸飞起一抹红晕。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姐妹也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们。”
说完起身告辞,陆语诗送他到门口的时候,他偷偷吻了她一下,却没留意落到了
一个有心人的眼里。

他离去后,姐妹两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聊起天来。

“姐姐,妈说要姐夫照顾我们两个,你不介意吧?”陆语琳有些羞涩的开口。

“你这个小色女,是不是看见他就动心了?”陆语诗取笑道。

“姐姐!”陆语琳不依娇嗔道:“他不也是我在梦里见过的人吗!”

陆语诗伸一个懒腰,没好气道:“他呀,可不止我们姐妹俩!”说着把苏雪
和方雅菲告诉的事情跟陆语琳说了一遍。这些话,她已经跟陆语琳暗示过了,只
不过在电话中说有些不方便,才拖到今天一一交代。

“啊?”陆语琳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我们前世竟然是他的妻子?苏雪
和方雅菲也一样?可是我们为什么没有那种记忆呢?”

陆语诗却俏脸飞红,想到哪天苏方二女向自己解释的一切,当下红着脸向妹
妹介绍。

“姐姐,你怎么想呢?”陆语琳揽着姐姐的腰,头靠在她身上轻轻问。

“我也不知道,”陆语诗有些沮丧:“每次看到他跟苏雪还有方雅菲在一起,
姐姐都会有些嫉妒,可是心却老告诉自己,我是爱他的;或许我们前世真的就是
夫妻吧,要不为什么有哪个梦,而且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亲切呢!”说到这里,
已经有了些害羞。

“姐姐,姐夫真的有那么好吗?”陆语琳突然凑近她的耳朵问道。

闻着妹妹的发香,陆语诗感觉怪怪的:“是真的,他跟姐姐在一起,可体贴
了;你看那苏雪和方雅菲,不也一样吗?再说了他还救过姐姐的命!”接着把自
己跟李景天相处的经过详细做了介绍。

“姐姐,说真的,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照片,就觉得他很熟悉,好像一个分别
了多年的老朋友,可是我们姐妹要都跟他,不是便宜他了吗?”陆语琳头往下移,
靠在了姐姐丰满的胸前。

陆语诗娇躯一震,但没有躲闪,任她靠着,调侃道:“语琳,‘他’是谁啊?”

“讨厌,姐姐!”两人笑做一团。

李景天离开陆语诗家后,打了个车,直奔签约仪式现场,就在罗宾逊下榻的
东方大饭店。看看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应该来得及。路上给苏雪打了一个电
话,美人听见他要去,非常高兴,让他去了直接找她的哥哥苏强。很快到了目的
地,他直上三楼的贵宾厅。

警卫果然是比较严格,刚出电梯,就看见右边通往贵宾厅的走廊里站了两条
大汉,手里拿着扫描器对客人进行检查。看见他们一拔客人过来,照样挨个扫描。
再往前门口就是媒体及贵宾登记处了,都需要邀请函才能进去,而且每一张邀请
函只能进去一个人。有些媒体的记者来得多,却只有一张邀请函,也只能在外边
呆着。门口站着四条大汉,警惕的眼光正自扫视着面前所有的人;此外,还有若
干名酒店的保安四处逡巡。

“先生,请问你有邀请函吗?”接待的小姐甜甜一笑。

“对不起,我找苏强。”

“苏先生,有人找你!”门口的一个保镖朝里边喊道。

“谁找我?”一条彪形大汉走了出来。他大概三十岁不到,身材高大魁梧,
足有近一米八五,剑眉星目,虎背熊腰,浑身散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双目精光
暴闪,让人不敢与他对视。看见他,李景天心里塌实多了,看来今天应该是万无
一失。

“我是李景天。苏大哥,您好!”他跨上一步,伸出手去,客气道。

苏强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你就是李景天?”也伸出手来,两人握在一起。
苏强只觉得自己好似握着一块软玉,软绵绵的无处着力,心里慨叹,妹妹看上的
人果然不凡。

李景天早知道他要试探自己,所以故意做出这种反应。见他脸色微变,客气
道:“早听说大哥威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不知阿雪到了吗?”语
气中既有恭维,又透着诚恳。

苏强心里非常受用,心道这妹夫看来还挺会说话。只是嘴上却说道:“小雪
跟罗宾逊先生在房间里,一会儿人到齐后下来。跟我进去吧!”

李景天随他进去,里边足够一百多人就坐,已经快坐满了,看看时间,也快
到了。不过主角没到,大家在下边聊的挺欢。周围也站了几个安全人员,一律黑
色西服,不过李景天总觉得有些不妥。突然他看到一个眼光向他看来,正是那侯
三儿。他跟马导演还有几个人坐在一起,眼神中有些得意。

苏强低声道:“今天的安全措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李景天心下也然:“一看大哥的布置就是高手,对方如果想在场中下手,那
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恭维道。

“哪里,小雪交代给我这个任务,我必须得完成,要不老爷子哪里,我还不
得吃瘪?对了,景天,什么时候见见老爷子去?”苏强得意道。

“看阿雪安排吧!”他想到那侯三儿的目光,有些不安。对了,场外!那就
是电梯和楼道了!如果对方在电梯行刺,那这里再严也没用!想到这里赶紧开口
道:“对了,大哥,告诉我罗宾逊先生住几号房间,我们忽略了电梯和他楼道!”

苏强恍然大悟,道:“他住2301,要不我带几个人上去?”

“不用了,大哥,我去吧!”李景天说完出门而去。虽然苏雪和方雅菲的武
功已经很厉害,但对方如果动用枪支的话,她不一定能抵挡;再说了,对方很可
能不顾一切伤了人就跑,二女在不一定起什么作用。

内丹随着心神而动,思感再次离体而去,瞬间游遍了整栋酒店。一切毫无异
常。很快到了二十三层,电梯服务员殷勤的提醒他到二十三层了。他走出电梯,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守在房间门口,他已经感觉到里边的人走了出来。

先出来的是苏雪,看见他脸上一喜,却顾不上说什么话。接着是方雅菲和一
个三十多的妖娆女人,再接着是两个强壮的保镖,最后才是一个五十多的老头,
个子并不像其他西方人那么高,也就一米八不到;眼神中充满精明。

一行七人向电梯行去,苏雪简单给他做了介绍,说是自己请的保镖。结果那
罗宾逊先生仔细打量一番后开玩笑道,不像是保镖,倒像是男朋友,弄的苏雪一
阵脸红。

电梯却过了近一分钟才开来。里边的服务生热情的招呼他们上去,罗宾逊先
生自然而然就站在了最里边,李景天心神一动,也跟着站了过去,那服务生就站
在罗宾逊先生的边上。李景天感觉那服务生有些神情紧张,呼吸急促,心里觉得
不妥。电梯马上就要到三层了,那服务生手里突然多了一件东西,白花花的,朝
罗宾逊刺去,李景天看在眼里,伸出手去,把他手腕一拿,随即夺过东西,却原
来是一个针管。电梯到三楼了,李景天点了这人的穴道。除苏雪方雅菲有些察觉
外,其他人毫无知觉。

李景天跟保安人员打过招呼,一行七人从另一个门进入了贵宾厅。一行四人
走上前边主席台就坐,李景天跟两个保镖站在旁边。那侯三儿看见四人进来,脸
色一变,恨恨的盯了李景天一眼。马导演倒是神色如常。李景天已经可以肯定那
刺客是林公子的人,而马导演应该毫不知情。

苏强已经得到手下的报告,匆忙出去了。但李景天知道,他们可能什么都问
不出来。对方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好在任务完成,他也不担心了。只是手里的
这个注射器,会是什么呢?心念刚及此处,思感便钻入那液体之中,细细分析它
的分子结构,只是自己所知道的化学知识实在不怎么好,他只觉得这应该是一种
迷幻剂。

从前世的记忆中他知道,自己修成内丹后,可以有一些类似特异功能的能力,
比如瞬移,比如思感的感知能力,这是最早掌握的能力;可刚才这思感分析这种
液体结构的能力又是什么呢?自己还有多少能力没有发挥出来?他不由陷入沉思
之中。

方雅菲在台上美目四顾,众人只觉得她的一颦一笑充满了动人的风情,圣洁
无比,不由想对她顶礼膜拜。这魔女自从前世记忆恢复后,功力更上一层楼,一
举突破了先天境界,只要她愿意,前世所修习的天魔摄魂大法随时随地都可以影
响别人。此刻就连那侯三儿跟一众安全人员都觉得她美艳不可方物,犹如天人。

一时间,下边的记者忘了一切,在苏雪讲完后,连掌都没有鼓。那罗宾逊先
生有些奇怪,仔细一看,却发现所有的目光都指向一人,正是方雅菲。他不由有
些得意,连这些人都被方所吸引,自己的这部电影一定可以在这个东方大国获得
很好的收益,在美国同样如此,此刻的他,充满了信心。

苏雪发现了众人的不妥,嗔怪的掐了方雅菲一下。这超级美女‘扑哧’一笑,
带头鼓起掌来,众人好似从梦中惊醒,跟着鼓起掌来。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李景天把罗宾逊送回房,苏强还安排了两个安全人员护
送他到机场。李景天把那针管交给苏强,同时向他了解情况,那人果然是被人指
使来行刺的,只是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说人家给他一笔钱,他贪财就来了。
这到也符合李景天的推测,那林公子狡猾异常,肯定不会把自己这么就卖了,现
在的亡命之徒不少,用钱收买也合情合理。苏强倒也同意他的观点。

两人分手时到有些惺惺相惜。苏强想拉着他去喝酒,却被苏雪给挡了驾。此
刻记者已经都走了,就剩下他们几个和一些安全人员。

“阿雪,爷爷想你了!你可有一段时间没回去看他老人家了!”苏强有些不
高兴道。

“知道了,哥,多谢你今天帮忙,啊!有时间我请你吃饭!”苏雪拉着他的
手撒娇道。

苏强哭笑不得,威胁道:“你是不是该带景天回去见见爷爷呀?”

苏雪俏脸飞上一抹红晕:“好了,哥,算我怕你了!不如下周我们约时间去
玩,好吗?”

“好吧,看在景天的面子上,就这么办吧!”苏强说完喜滋滋去了。

苏雪无奈道:“这个大哥,找他帮一次忙,都敲诈人家。雅菲,你怎么不说
话呢?”

方雅菲见只剩他们三人,揽着李景天的熊腰,俏目充满深情的看着他。

苏雪见状啐了一口,道:“真不害臊!这里是公共场合哎!”

三人一起下楼,直接来到地下停车场,上车离开。苏雪开车,方雅菲出乎意
料的跟他坐在后座,身体却紧紧贴着他。

“老公,刚才多亏了你,要不然罗宾逊导演恐怕就出问题了!”方雅菲头埋
在他怀中,甜蜜道。

李景天看着她一身白领丽人的打扮,嗅着她的发香,心里特别甜蜜:“老婆,
说说你的协议吧!”

方雅菲抬起头,娇媚的横了他一眼,轻启朱唇道:“说到这个,还得你的阿
雪老婆介绍呢!”

苏雪听了笑骂道:“雅菲,你可真没良心,没见我开车吗?”话虽这么说,
还是向李景天介绍了协议的详细情况。方雅菲除可以获得巨额报酬外,关键的是
可以进军好莱坞,真正成为国际一流明星。当然从这次的片酬来说,她已经算是
国际一流巨星了。不过她还需要这部戏来证明自己。按照协议,方雅菲在寒假将
前往美国在那里拍摄一个多月,苏雪将跟随前往。其他的外景地主要在中国内地。
整部电影计划半年完成,两个月后期制作,明年年底在北美及世界范围内同步全
面上映。

说了半天,她觉得有些不对,怎么后边没有任何反应呢?回头一看,却发现
方雅菲与男人正激烈的口舌交缠在一起。男人的左手,好像放在了方雅菲那饱满
的雪嫩乳峰之间,那衣下的动作却清晰可见。

“唔……”方雅菲鼻中发出一丝勾魂荡魄的呻吟。再看她的手,却钻进了男
人的裤子中。

“你们干什么呢?”苏雪不由恼怒道。

那唇舌交缠之声却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接着传来方雅菲吃吃的笑声:“阿
雪,下次换你坐后边,我来开车!”

苏雪哭笑不得,啐道:“好一个骚货!”

那边方雅菲却没有理他,竟然把男人的裤子拉链解开,就那样拉出李景天的
宝贝,伏身含在嘴里。

李景天觉得宝贝进了一个温暖之极的地方,手毫无目的的抚着美女巨星的粉
背,口里道:“阿雪,开慢点,这车还是小了些!”

苏雪听的面红耳赤,却还是强咬银牙,开慢了好多。方雅菲这个魔女前世就
很放的开,没想到现在在车上,就这么放荡。她前世本是万众瞩目的仙子,如果
不是跟了这个男人,又何尝会这样?

那边李景天却也不敢太放肆,很快就在方雅菲嘴里释放出来。这还是他第一
次在车上做,有些紧张。方雅菲这妖女却很是满足的咂了咂嘴唇,那嘴角却不小
心流下一丝白色液体,苏雪从镜子上看见,暗自心惊。

李景天给她递过一张纸巾,然后认真的打量着她。如今的方雅菲,浑身充满
成熟女人的魅力,那一颦一笑,每每能勾人魂魄,想到她今天下午在签约时的表
现,李景天不由感叹这魔女的魅力。

车子开的虽慢,但还是离家更近了。他们找了一个看着高档的餐厅,下车向
里边走去。

“雅菲,你还吃饭吗?”三人坐下后,苏雪突然问。

“为什么不呢?”方雅菲显然不太明白。

“你不刚吃了‘饭’吗?”苏雪故意加重了一个字的发音,惹得方雅菲娇嗔
一片。

接下来,却没有人闹。因为李景天向她们介绍了陆语诗姐妹的情况和明天的
安排。她们明天要回家去,不能陪着一起去。回到家后,二女给陆语诗打了一个
电话,说明了情况,同时还致以歉意。陆语诗到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们这样关
心她,已经让她很感动了。她也问了问方雅菲签约的事,让这魔女兴奋不已,聊
了半天。

当天晚上又是一阵艳丽的风情,其中内情,实不足对外人道也

第四十章:姐妹牌局

陵园位于昌平。上午九点多,他们就到了。这是一座山坡陵园,整座山体层
层叠叠的落满了一排排的墓碑,沿山势而上,绿化植被也越来越多。气氛庄严肃
穆,让人心情沉重。

李景天也给老妇人磕了四个头,心里祝愿她在另一个世界过的舒心。同时也
让她放心,自己一定会照顾好陆语诗姐妹。

这一刻,他思绪万千。对所有的人来说,死亡是必然的途径,而自己却因为
上一世的努力,避免了这一过程,起码到现在为止,是比较顺利的。然而这次借
体重生的事或许可以算是老天对自己的警告吗?自己既然已经与众不同,那就一
定得努力改变,或许可以借此为人类的进化找到一条全新的途径。

这几百年的记忆差不多已经全部恢复,他已经再不是以前哪个懵懂的少年。
这几百年来,亲眼看到世界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的思想自然也发生了非
常大的变化,但有一点却一直没有改变,那就是对生命的热爱。

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安慰着二女,让她们慢慢平静下来,然后上车
回家。看着二女那伤心的表情,他愈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二女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想着心事。李景天想了想,觉得还是应
该让她们早点摆脱这件事的影响,想了半天,想起一个笑话来,于是讲了起来:
“有一个妻子,不怎么会做饭。有一天,她为丈夫做了一顿饭,心里特别期望得
到他的鼓励,可是丈夫吃完后,却说:”没关系,虽然菜做的不好吃,但你的开
水倒烧得很好喝!‘你们猜这是为什么?“

二女却没有搭理他,他只得自嘲道:“那是因为这好喝的开水实际上是妻子
做的汤!”说完自己先笑了。看二女的表情,有些松动。

“老公,我们没事,哭一阵就好了!”陆语诗开口道。

“那就好,对了,我们中午去吃什么呀?”他回头看了一眼姐妹俩,却发现
她们俏脸上仍然带有些泪痕,更显得楚楚可怜。一对儿一模一样的玉人,一个短
发,一个长发,一样的俏丽动人,让他心中涌起了一股怜惜之情。

“随便吧!人家没有胃口!”陆语诗鼻子吸一口气,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语琳你呢?”李景天问。

“我也没有胃口,姐夫!”这美女嘴倒挺甜。

“语琳,不要叫他姐夫,就叫景天吧!”陆语诗叮嘱妹妹道。她是有自己的
一点点打算的。

李景天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最后三人决定去吃涮羊肉。

马上就十二月份了,天也越来越冷了,这个时候吃涮羊肉正是时候。守着热
乎乎的火锅,还可以感觉到那里边木炭燃烧的味道,实在是人间之极品享受。

“快一年没吃到这么好的火锅了!”陆语琳吃的满头大汗,脱掉自己的风衣,
露出美好的身材。

陆语诗的吃相就相对文雅多了。每一筷子肉入口,都细嚼慢咽,不时露出雪
白的贝赤。双眼看向对面的男人,待看到李景天火热的目光,就转向锅里的食物,
那娇羞的样子让男人更加心动。

“那就多吃点!”李景天听陆语琳这么说,附和道。

“人家会吃胖的!”陆语琳娇声道:“姐姐,你也多吃点吧!”

“语琳,你明年就大学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李景天突然问道。

“上海发展挺不错的,我想就留在那里,慢慢发展!”这美女爽朗道,眼睛
却瞥向旁边的姐姐。

李景天听了,一股莫名的失望情绪在心里生起。不过想到她在上海上学四年,
也就释然了。自己若真能尽快练成那种种神通,去上海是很快的事情。想到这里,
开口道:“这样啊!不过上海的发展机会应该更多,你在那里或许能更好的发展。
对了,语琳,我在上海还有套房,我把钥匙给你,你帮着去看看吧!”他想到徐
老赠送的那套房,让陆语琳帮着打理照看也好。当下把小区及房号告诉她。

陆语琳把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脸上飞过一丝欣喜和羡慕:“这可是上海最
贵的房子了,位于黄浦江畔,与外滩隔河对望,听说一平米两万多呢!”

李景天心里一惊,如此说来,自己这次治病收入已经超过一千万了。当下表
示了自己的吃惊:“这么贵?对了,语琳,反正这房子也是闲着,你看看如果喜
欢的话,就自己住吧!”

陆语琳本就吃得红光满面,这下更是高兴不已,欣喜道:“真的?”此刻的
她,已经把母亲去世所带来的悲伤抛的一干二净。

陆语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道,这个色狼恐怕早动了对自己妹妹的心思
了,可是看妹妹的样子,也是非常喜欢他。知道这件事自己控制不了,干脆一言
不发,默默吃着菜。

谁知陆语琳却不放过她,拉着她胳膊摇道:“姐姐,我要有房子住了!”

陆语诗气结:“你怕连物业费都交不起,还住房子?”心里却有些怪怪的。
这个妹妹摆明了是要跟他,要不然怎么这么糊涂,就要人家的房子呢?

“景天有办法,是吧?”陆语琳狡猾一笑。

“放心吧,我已经交了两年的物业费了。再说了,我说要照顾你们姐妹,就
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李景天充满自信,自己毕竟也算是一个千万富翁了,
应该考虑以后怎么使自己的财富升值了。

姐妹二人听了却脸色绯红一片,都娇羞垂下头去。

一顿饭吃的十分开心,二女看上去都解开了心结,脸色好了很多。吃完饭,
李景天把她们送回家,陆语琳明天下午就要坐飞机返回上海了。李景天去银行取
了十万块钱,由于没有预约,他跑了三家银行才取够钱,花了两个多小时。刚好
小丫头章若思打电话给他说要过来看看陆语诗姐妹,于是他便把小丫头抓来做了
苦力,让她帮忙去别的银行排队。

二人回到陆语诗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章若思看见陆语琳与陆语诗长的
一模一样,不由得围着她转个不停。陆语琳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说完,自己倒先笑了。

章若思到不紧张:“语琳姐姐,你跟语诗姐姐一模一样,会不会让大家搞混
啊?”

“才不会呢!”陆语琳道,眼光却瞥了李景天一眼。回到家后,她就只穿一
件毛衣,长发披散在脑后,看上去特别妩媚。

“语琳姐姐,你和语诗姐姐一样漂亮!”小丫头看向她们的眼神都有些迷离
了。这小丫头十分好色,看见方雅菲时就有些迷恋,如今看见姐妹二人,自然而
然又有了一股爱慕之意。

“不如我们玩牌吧!”陆语诗见几个人光坐着挺无聊,建议道。立刻得到了
三人的反应。

于是四个人开始玩起了升级。李景天和陆语琳一家,陆语诗和小丫头一头。
两人倒是配合默契,即使牌不好的时候也配合的天衣无缝,一会儿就领先了敌人
好几级。这倒不是李景天作弊,只是他觉得陆语琳与他之间好似存在这一种了解
和信任,所以出起牌来,毫无顾忌。陆语琳也有这种感觉,联系李景天对她的态
度,她愈发认定男人就是她要找的人。

那边陆语诗和章若思却不依了,老是输,实在丢人。四人刚好抓起一把牌,
李景天坐庄,扣好底牌后,他正要出牌,陆语诗却亲热的靠了过来,温柔道:
“景天,我给你按摩吧!”眼睛却偷偷瞥向他的牌。

李景天当然知道她的打算,却故意配合的给她看到一部分,惹得陆语琳娇嗔
不已。陆语诗对此去视而不见,头凑上男人得耳朵,小嘴轻声撒娇道:“老公,
让我们一把吧,要不然不跟你玩了!”

李景天嗅着她身体的幽香,不由答应道:“好吧!”陆语琳虽然听不清他们
说什么,却也气得一跺脚。小丫头却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这一切。

陆语诗咯咯笑着返回坐下。

这一局,他和陆语琳果然输了。可想而知,陆语琳有些不快,却也无可奈何。
再一局,陆语诗又故技重施,他们又输了,这次陆语琳却不依了,也凑到了他身
边,学着姐姐的样子,道:“景天,你不可以这样的!”

李景天被她的如兰气息一喷,有些躁动,身子往后一靠,却不小心碰到了她
饱满的胸部双峰,立刻感觉到了她的挺拔和柔软。

陆语琳俏脸一红,顾不上说什么,退回到她的座位。好在其余二女都没有太
注意,要不然还不让她更羞涩难当。

这场牌打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天黑了才停止。陆语诗下楼去买菜,把小丫头
也带去了。剩下他们两人就在家看起电视来。

陆语琳靠在枕头上,舒服的伸了下懒腰,道:“在家的感觉真好!”

李景天看了一眼她慵懒的样子,正色道:“语琳,这是我给你的十万块钱,
以后不要去商场打工了,那毕竟不是一个好的工作!”

陆语琳白了他一眼,认真道:“李景天,你喜欢我吗?”一双黑白分明的眼
睛充满情意的看着他。

李景天一愣,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陆语琳却继续道:“我和你见面虽然才几天,但却像是认识了好多年似的。
这种奇妙的感觉,我相信姐姐也曾向你描述过。你跟苏雪还有方雅菲的事情我也
都听姐姐说了。你知道吗,这几天晚上,人家更是天天在梦里遇见你!”

李景天再也忍不住了,也躺下身子,抱住她柔软馨香的身体:“语琳,自从
我回复前世的大部分记忆后,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小妻子之一,所以才答应你妈妈
要照顾你和语诗一辈子。我李景天对天发誓,当然爱我的语琳宝贝了!”

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转过脸,对着李景天,吐气如兰道:“景天,我什么
时候才能永远跟你在一起呢?”

两人的脸是如此的接近,李景天一阵意乱情迷,吸住她薄薄的嘴唇吻了上去。
佳人的口齿如此芬芳,充满了如兰的气息。他的舌头在佳人湿润的口腔内四处肆
虐,一会儿攀上芬芳的牙齿,一会儿又缠住香滑的舌头,仔细吸吮着那香津。再
看佳人,已经呼吸急促,星眼迷蒙,双手条件反射的抱紧他,丰满的身躯在他身
上蹭来蹭去。

良久,李景天松开她,仔细打量着面红耳赤的佳人,道:“宝贝儿,不行就
留在北京吧!”

陆语琳羞怯的张开双眼,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双眼,羞道:“老公!不行的,
我要做一番事业来给你看!无非人家多想你几遍罢了!”

李景天抚摩着她顺溜的头发,手指从细细的发缝中滑下,重复几次,然后来
到她挺翘的圆臀,慢慢感受着她惊人的弹性。

怀中佳人却贴的更近,鼻子中咻咻不已,虽然隔着毛衣,他却可以清楚感受
到她胸前双峰的茁壮。心念一动,大手从裤腰处滑进佳人的亵衣内,立刻便感觉
到了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李景天自己也是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只觉得胯下不文之物高涨,难受不已。
他手微用力,自那滑腻的股沟向下探去,茸茸细草,湿滑缝隙,已经泥泞不堪。

陆语琳已经彻底迷失,美眸不再璀璨,反而像蒙上了一层雾气;小嘴不住的
呼呼喘着香气,俏脸红润不堪,耳根发烫,两条腿不停的扭动,连带酥胸都加快
了起伏的步骤,令人心跳加快。

李景天却觉得有些不妙,这些虽然是正常的反应,但她的真气竟然也开始有
些紊乱,难道她跟苏雪、方雅菲她们一样,也得在破身后才能彻底根除此顽疾?
想到这里,叹息一声,吻上她的小嘴,用力把她抱紧。大手却继续滑向她滑腻的
缝隙,不时还攀上那挺立的花蒂,却不敢继续深入。饶是这样,佳人也更加不堪
刺激了。这正是李景天想要的结果,若是想提高她的功力,目前只有这样激起她
的情欲,才能更好的通过自己的辅助,使得她真气运行加快,以完成任务。

陆语诗和章若思买菜花了近二十分钟,回来后,没有听见两人的声音,不由
有些奇怪,再一看卧室,两人竟然深情拥抱在一起,陆语琳的手紧紧环住了李景
天的腰。两人看的脸红不已,特别是陆语诗,还没有和李景天这么亲密过,如今
看见妹妹竟然走在了自己的前头,心里竟然泛起了些……嫉妒。章若思却立刻就
回复了平静,反而好奇的走到两人旁边仔细观察起来。

陆语琳正是关键的时候,那散乱的真气在李景天的引导下,重新回归经脉并
且沿着大周天高速运行起来。有了苏方二女的经验,李景天对她的情况了解的十
分透彻。相信这次过后,她的功力会进一步增强。

二女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当下朝二女苦笑了几下,又告诉他们陆语琳
的情况,二女才各自释然。这一折腾就一个小时,陆语琳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
的功力竟然再上一层楼,不由高兴不已。但想到自己的情况全被姐姐看见了,脸
上红润一片,害起羞来。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李景天开车送章若思回家去,陆
语琳却被姐姐取笑了够。

车刚发动一会儿,方雅菲就打来了电话:“老公,干什么呢?”这大明星听
上去很高兴。

“没干什么,刚从语诗家出来,送若思回去。对了,我在开车,你跟若思说
几句吧!”说完把电话递给小丫头。

“雅菲姐姐,我想你了!”小丫头直截了当道。

“我也想你,若若,对了,你哥哥有没有做什么非法勾当,跟姐姐汇报汇报?”

李景天心里‘噔’的一下,却听见小丫头横了他一眼,那漆黑黑眼珠滴溜溜
乱转,显然在打什么主意。好在小丫头说的话,让他放下心来。

“没有!雅菲姐姐,我们好多同学都想要你的签名,你能帮我吗?”小丫头
把话岔开。

当下二女聊的特别开心,仿佛忘了他存在似的。正说着,又有电话进来了,
是苏雪,方雅菲不情愿的把电话挂断。苏雪也随便问了几句今天的事情,就挂断
了电话。小丫头出奇的安静,没有说什么。

很快到了她家,小丫头开口了:“景天哥哥,送我上去吧,我怕!”眼神充
满期待,语气楚楚可怜。

李景天无奈送她上楼,进门前小丫头转过身,一把抱住他,送上自己的香唇,
口里无意识的道:“哥哥亲我一下吧,要不我就向雅菲姐姐检举你!”李景天心
道,原来她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他正想拒绝,小丫头却主动的吻上他,还胡乱的伸出舌头在他嘴里乱闯。他
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小丫头也是有一分爱意的,当下也就配合起来,捉着她
的小舌头,细细品尝。

小丫头星眸如醉,舌头香滑无比,口腔内充满了少女的芬芳,李景天不觉有
些陶醉,手也向她发育成熟的美臀摸去。小丫头感受到了屁股上的异样,娇躯剧
震,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呼吸急促不已。

几分钟过后,李景天终于记起自己的任务,强自控制自己,推开小丫头,然
后稍微收拾几下,才让小丫头开门。他却没有注意到,小丫头的眼神中充满了满
足的喜悦和激动。

美妇居然在家,看见他们回来,热情邀请他进屋坐会儿,李景天说不早了,
要回去了,美妇有些失望,但没有坚持,临走让他下周去公司找她。

第四十一章:初见苏老

第二天下午六点陆语琳就要离开北京了,苏雪和方雅菲下午两点多就来到陆
语诗家,她们要见一见这个几百年没见的妹妹。

“是啊,你们两个要一起走在大街上,还不让男人都流哈喇水!”方雅菲也
打趣道。

“对了,语琳,以后在上海好好发展,我们也好去投奔你!”苏雪坐直身子,
继续道。

“好啊,欢迎你们!老公的房子够大,你们来了肯定能住的下!”陆语琳喜
道。二女听了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看来这个大色狼已经先下手了,不由有些恼
火。这也太快了吧,人家母亲刚刚去世,他们就这么……

还是苏雪灵机一动,道:“对了,语琳,你们姐妹有没有被哪个大色狼那样?”

陆语琳听了俏脸一红,低首含羞道:“还没有,不过语琳知道前世的事后,
就发誓再也不离开老公了,还请你们不要责怪!”说到后来,语气中充满乞求。

二女有些不忍,齐道:“怎么会呢,只能怪老公太色了!”

另一间房中,李景天正对陆语诗上下其手,逗得美女警官娇喘吁吁,衣钗不
整,那上衣内雪白一片,正自吸引着他的眼光。说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亲
密接触,李景天不由比较起四女的乳房来。若大概而论,四女的乳房都差不多完
美,只是苏雪更胜一筹,不过如果陆语诗姐妹俩一起的话,恐怕也可以弥补不少
缺憾。他想到这里,胯下宝贝更加坚挺。

陆语诗有些神思恍惚,这就是男女亲热的感觉?昨天看见他和妹妹那么亲热,
自己心里有些嫉妒,恨不得在他怀中的是自己而不是妹妹。如今,自己怎么竟然
身体发烫,还有,这种感觉,好像高原上的缺氧反应啊!只是这真气竟然也有些
混乱,想到妹妹昨天的情况,她不由担心起来。

李景天的手已经滑向她衣内高耸的乳峰了,他要亲手分析这对儿白兔的饱满
及鼓胀程度。绵软,细腻,白嫩,香滑,这就是他的感觉。

两人正自闹的不可开交,那边的对话却已经结束了,三女从屋里出来,却看
到了他们这香艳的一幕。三人都有些脸红,苏雪低啐了一口,那声音幽怨婉约,
让李景天吓了一跳。他并没有想对陆语诗怎么样,再说了,如果太过的话,恐怕
会让佳人气息紊乱,真气乱窜的;他只是想占点便宜,没想到被她们抓个正着。
这下讪讪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色狼,竟然这么欺负语诗!”苏雪嗔怪道,粉拳直往他身上招呼。

陆语琳却俏脸一红,想起了自己昨天的经历。昨晚李景天走后,姐妹俩促膝
谈心,她也知道了姐姐还没有和男人这么亲热过,如今看见他们这样,倒有些为
她高兴。

五人笑闹一阵,最后方雅菲提议照相,于是五人照了好几张相,有四女的合
影,也有五人的合影,当然也有四女各自与李景天的合影。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五人一辆车出发去机场。李景天开着车,陆语琳坐在副
驾驶座上,其他三女在后边。

李景天回忆着恢复记忆以来的一切,感叹道:“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你们四个老婆,只是婉玉还不知道去向,不过我有预感,总有一天,她会出现在
我们面前的。”

方雅菲嫣然一笑,道:“老公,我跟阿雪完全想起前世的事情了,可是语诗
和语琳不还是没有想起来吗,你的任务很重啊!”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雅菲,你可真是口没遮拦,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陆语诗闻言娇嗔不已,
她当然明白方雅菲话里的意思。陆语琳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深情的看着李景天。

“老公,救命啊!”方雅菲求饶道。

“你这个小魔女,还是死性不改,语诗,好好欺负她!”说话的却是苏雪。

“语琳,去了上海,记得想老公哦!”李景天却没有理她们的吵闹。

“老公,我会想你的,放心吧!”陆语琳轻咬嘴唇,那眼睛含情脉脉,仿佛
会说话一般。

“那就天天给老公发一张性感照片好了!”李景天逗着她。

“讨厌了,老公!”佳人含羞低头。

到了机场,几人恋恋不舍的分手,两姐妹抱着哭成一团,连带三人眼睛也有
些湿润。陆语琳接下来便抱着李景天疯狂的亲吻,那身体就好似要化在他身上,
全然不顾周围的目光。

四人看着她进了检票口,身影消失不见,才离开机场返回市区。到家后玩起
了牌,直到天黑才下楼吃饭。当天晚上八点多,他们就接到陆语琳从上海打来的
电话,说已安全到达。这天晚上,苏雪和方雅菲返回公寓,而他则留在陆语诗家,
抱着美女警官睡了一夜,因为陆语诗说她有些害怕。苏方二女对此也没有什么话
说,只是临走时,幽怨的看了他几眼。

这美女真是累了,二女刚走,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李景天心疼的给她盖上被
子,却不敢给她宽衣,怕吵醒她。想想也是,这些天来,为了料理老妇人的后事,
她顾不上好好休息,就是再强的人都支持不住。李景天怜惜的看着她的恬淡安静
的睡容,头凑到她鼻子下,听着她那平静的呼吸,心潮起伏不停。

自己如今有了一千多万的资产,感情问题看来也算是解决的不错,是时候考
虑以后怎么发展了,毕竟再有一年半多的时间就该毕业了,到时候自己是继续深
造呢,还是工作,或者自己创业,都该好好规划了,可如今却没有什么好的方向
和目标,自己总不能靠给别人治病来生活吧?陈群说的能源行业到是一个好的方
向,可是自己本钱太小,如今的市场又全被大公司所垄断,恐怕根本就插不进去,
除非自己能找到一种新能源,又能广泛的使用,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想着想着,
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陆语诗已经不在身边了。李景天心神一动,思感瞬间就扫遍了
周围几百米的地方,果然在楼下的早点铺找到了她。现在才七点多一些,天还没
有大亮,李景天想了想,还是起床了。刚洗漱完,陆语诗就回来了,看见他,脸
上一红,道:“你醒啦?”

“嗯,老婆,辛苦你了!”李景天说着从后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亲了一口。

“别闹了,快吃早点吧!”美女警官耳根发烫,用一只手拨开他。

两人亲热的吃起饭来。虽然自内丹修成后,他已经没有饥饿的感觉,但对吃
饭却没有排斥。

“老公,多谢你昨天陪人家!”陆语诗道。

“你是我老婆,干吗那么客气?”李景天逗她。知道她脸皮薄,所以一直没
有太过亲热,这事得慢慢来。

“讨厌,谁是你老婆了?”陆语诗嗔道,脸上却露出喜色。

当下李景天答应她以后每周都至少花一个晚上陪她。当天晚上见到苏雪和方
雅菲却又被她们嘲笑一番,问他做新郎的感觉如何,李景天当然狠狠的惩罚了她
们一番,弄的她们求饶不已。

第二天下午三点后,他刚好没课,想起章含韵的约定,他去了家和公司。美
妇恰好在办公室,看见他来很高兴,关上办公室门,嗔道:“景天你怎么不先打
个电话呢?”双手却忙着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资料。

李景天对她办公室的乱象已经非常见怪不怪,不好意思道:“对不起,阿姨,
我是该给您打个电话!对了,您找我有事吗?”

美妇白了他一眼,责怪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对了,听说你可是大忙人
呢!”她那种成熟妇人的美态让李景天不由想起了记忆中的祝月华。看着男孩那
窘迫的样子,她又扑哧一笑,继续道:“你上回可是答应过阿姨,说陪阿姨去喝
酒的,想起来了吗?”

李景天猛的想起上回美妇从房地局回来,喝的醉醺醺的,还是自己给她解的
酒,而自己也是那时候答应的她。当下点点头,表示记得。

“那就好!”美妇满意颔首,继续道:“房地局的领导最近传话,说想要请
阿姨去喝酒,阿姨这不就想到你了吗!”

“为什么呀?”李景天不由问道。这些人平时请都请不到,怎么会主动邀请
她呢?

美妇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很受用,但没有表现:“是啊,阿姨也怀疑
这是鸿门宴,可是却不得不去,不过估计跟现在的房地产市场有关系!”

这下李景天来了兴趣:“难道价格现在已经开始下降了吗?”

“是啊,很多项目的开发商已经开始降价,而且一降就是10% ;可惜市场反
应还是一般。看来,市场马上就要开始大幅度下滑了!”美妇叹息一声道。

“可是他们找阿姨有什么目的呢?”李景天还是有些不明白。

“无非对我们能提前预知这个结果感兴趣罢了,放心吧,景天,这种事说出
去也没人相信,阿姨已经想好怎么回应他们了!”看见男孩那求饶的表情,美妇
当然明白他的担心,不就是不想卷入其中吗?阿姨怎么会为难你呢?

李景天心下释然,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卷入其中,打扰自己的学习:“阿姨,
您非去不可吗?”

美妇一愣,道:“当然了,政府领导请吃饭,能不去吗?你不是想退缩吧?”

“不是,看来我社会经验还是太少。”他自嘲:“那什么时候定了吗?”

“阿姨这不看你的时间吗?下周四怎么样?”美妇露出乞求的神情。

“当然可以了了!”李景天痛快答应。

两人当下约好下周四晚上在学校门口见面,李景天就回去了。

他走后,美妇陷入沉思。这个李景天真是一个谜,他有着太多的秘密,也有
太多的能力,她至今都无法理解他治病的本事,还有,他竟然有好几个女朋友。
苏雪和方雅菲的背景她虽然不是非常了解,但却知道二女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子
女;再有,方雅菲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了,却也甘于当他的女朋友,看来这孩子还
真是有些能耐。想到自己的女儿对他的态度,她不禁泛起一种无力的感觉。哪天
晚上他送女儿回来后,女儿虽然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却能看出女儿俏
脸上的兴奋。

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也算是挺体贴的,这从他第一次见面给自己治疗崴脚
时就看出来了。对了,上次自己喝醉酒出丑,他也全看在眼里了,还给自己醒酒,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事……想到这里,她竟然觉得有些脸红,
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自己也喜欢上这个大男孩了吗?思路刚到此处,
她就觉得非常危险,可是大脑却似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的四处奔跑,不由想到
他的种种情况,还有他那偷偷瞅向自己的内容复杂的眼神……

李景天离开家和公司后,特意去找了陆语诗,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在派出
所等到陆语诗下班,然后一块回到她家。美女警官的同事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
路过身边时,还偶尔跟他开个玩笑。陆语诗给他做了最爱吃的西红柿打卤面,饭
后两人甜蜜的说了半天悄悄话。

从陆语诗家刚回到学校就接到苏雪的电话。自与二女和好后,为了避开别人
的注意,他与二女刻意保持了距离,三人基本上不在学校里一起露面。大部分时
间都是各自在食堂吃,而且去的还是不同的食堂;偶尔他们才回公寓吃,那就是
李景天做大厨的苦难日子。

“阿雪,什么事啊?”

“老公,上回我哥帮了我们的忙,我要请我哥吃饭,你也来吧!”电话那头
传来苏雪那欢快的笑声。听她的声音,李景天就知道她肯定在公寓里。

“好啊,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我们在校门口见!”

挂了电话,回到宿舍,哥儿几个都在宿舍里,此刻正躺在床上开卧谈会。他
们谈论的话题可以说无所不包,李景天对这些空谈却不感兴趣,一般从不参加。
然而此刻他们所谈论的却吸引了他,因为最近几个月,中央反腐败的措施好像突
然加大了许多,连刑罚也重了,也越来越透明。几人对此充满了乐观,如果这样
坚持下去,国家会越来越好。可是想到那林公子的巧取豪夺,他就有些泄气,这
次真能坚持下去吗?自从陈群那里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他就时刻在盘算如何替陈
群复仇,可是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却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一任务。除非把那林公子
给喀嚓了,这他倒能办到。

第二天晚上,三人一起来到了位于前门的一家老北京餐馆,路上苏雪给他下
了任务,那就是饭后买单。

苏强已经在等他们了,他带了一个女孩来,叫邓雯丽,长的温柔乖巧,个子
还不到一米六五,跟他在一起,就像依人的小鸟,不怎么说话。席间苏强和他喝
了好多白酒,毕竟是冬天了,三个女人却只是喝些饮料。苏强说了些他遇到的真
实案件,确实让他大开眼界。到最后,两人聊的十分投机,简直都不愿意分开。

“少喝点吧!”邓雯丽劝解着苏强。

“没事,一会儿不有你开车呢吗?对了,一会儿…我们去看表演吧!”苏强
已经有些喝高了,说话开始不利落。

邓雯丽嗔怪的看了一眼,转身与苏雪方雅菲继续聊起来。她是苏强的同事,
两人正在商量结婚的事情,所以苏雪已经叫她嫂子了。

“哥,我们一会儿去看什么表演呀?”苏雪有些奇怪问道。

“传统…传统民间技艺…”苏强有些结巴道。

五人两辆车朝天桥剧场开去,苏强所说的表演就在那里。他们去的正是时候,
表演正要开始,看来这苏强也是一个有心人。

不大的现场坐满了人,大概有两百多,他们的座位在前排,这还是苏强与这
里的老板熟悉,特地要来的。五人刚刚坐定,李景天却感觉到了右边飘过来一道
凌厉的目光,有若实质,落在他们身上。他一惊,转头看去,却见苏雪已经起身,
蚋蚋道:“爷爷!”

李景天一辈子也忘不了老人的目光:威严、凌厉,这是内功修炼到一定程度
才有的能力表现;当然,多年的军旅生涯也铸就了这一切。老人一身便装,个子
很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身材魁伟,腰板笔挺,国字脸,浓密的眉毛,看样子
也就六十出头,一头黑发浓密茂盛,显示出他的青春。老人是经验与青春的结合
体!此刻,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他的身边还一左一右坐着两个身材魁梧
的大汉,同样着便装,虽说不上有多高,但那气派,绝对是不是一般军人。他们
警惕的双眼四处扫射,明显受过良好的训练。

老人朝他们点点头致意,示意苏雪坐下,眼神却多半落到李景天身上。苏强
早就清醒了,李景天看见他那惶恐的样子,就知道他并不知道会在这里遇上老爷
子。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时,表演开始了,老人的目光转向了台上。

表演非常精彩,有两个节目,第一个是胸口碎大石。一个人躺在地上,胸口
放一块大石头,另一个人举起一把大锤,朝石头狠狠砸下。对这个节目,李景天
再熟悉不过了,他哪个时代,经常有这样的江湖艺人卖艺换取盘缠,也有以此为
生的。当然有些人是真功夫,有些人则是在作假,如今看着台上的两条大汉,倒
是真功夫,不时博得人们的喝彩。苏雪和方雅菲对此也十分熟悉,更多的时间在
传音给他商量如何跟老人解释,最后他们决定实话实说,毕竟老人已经知道他们
的事情了。

第二个节目是顶缸。表演者是一个魁梧的女子和一个小男孩。女子身高虽一
般,但腿却非常发达,从那形状就可判断出来;那小男孩大约十岁左右,长的瘦
瘦小小。那女子躺在地上,先顶起一个一百斤左右的大缸热身,然后又让哪个小
孩钻到三百多斤的大缸里,同样把大缸顶了起来。那又粗又笨的大缸倒像是一根
细细的木棍,在她的双腿及脚上打转,然后还凌空飞起。台下众人看的如痴如醉,
待看到精彩处,不由为他们捏一把汗。李景天也大开了眼界,想不到在这个时代,
还有人会这门艺术,看来民间还真是卧虎藏龙。

老人的目光在表演的间隙偶尔朝他们瞥来,但更多则是自己朝台上点头颔首,
明显对节目非常满意。一场表演三十分钟,马上就结束了,退场时,苏雪拉着李
景天,把他介绍给老人。

“爷爷,这是李景天!”苏雪拉着老人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双目却示意他
表现表现自己。

“嗯,小伙子挺精神的!”老人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他几遍。

“爷爷好!”李景天倒也不胆怯,乖巧道。毕竟自己有这么多的经历,说起
来比老人还大呢!

“不错,有时间带回家里让你爸妈看看!”老人满意的转向苏雪道。

苏雪立刻羞红了脸,摇着老人手撒娇道:“爷爷!”

老人哈哈一笑,跟方雅菲还有苏强二人打过招呼离开了。经过苏强身边时,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不由哼了一声。

见老人离开,苏雪也横了苏强一眼,生气的别过俏脸。

“阿雪,哥真不知道老爷子也来这儿了!”苏强看着苏雪的样子,赶紧解释。

“哼,你就别解释了!”苏雪却没有理他。

苏强把求助的眼光抛向李景天,后者只能道:“阿雪,不关哥的事,要不哥
能喝这么多酒,让爷爷生气吗?”

苏强感激的看着他。看来他也怕这个刁蛮的妹妹。苏雪听了态度有些缓和,
道:“看嫂子在,我就给你一个面子,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苏强苦笑。

五人当下也没有什么兴趣,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就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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