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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月落西窗(全)-39

  

第01节 水流过的季节(8上)
“爷,让馨儿来服侍您吧。”
男人的情绪刚刚要冲起来的时候,馨苑就一边说着,一边从男人的身后缠上了他。
两个小丫头被霄凌和馨苑一边一个地塞进了男人的臂弯里,她俩就一左一右地跪在了男人身体的两侧。一个用手扶着男人那完全硬挺起来的鸡巴,另一个就伸过小嘴儿的在鸡巴巨大的龟头上轻轻地舔了起来。
把让男人把玩着小乳房的冰儿先拉了过来,一个婶子一个妈妈的,在教着冰儿用有些颤抖的小手,先握着再学会怎样让男人舒适的抚摸着男人的鸡巴。
婶子先用舌尖舔了一阵男人的鸡巴,然后她轻轻按着冰儿的小脑袋,让她也学着自己刚才的样子,也来舔一舔男人鸡巴那巨大的龟头。
婶子压住自己头的动作,就是一个无声的命令!无法去抗拒的时候,冰儿抖动着嘴唇就带着恐惧地挨到亮紫色的龟头上。
“冰儿,要用舌头这样的舔。”
看到怯怯地把嘴唇挨到了龟头上却没有下一步动作的冰儿,霄凌不但出声提醒着,还用她那灵活的舌头做着规范的示范。
嘴唇与龟头的接触中,没有想象中那样难耐的异味传过来,嘴唇与龟头的接触中,巨大而张开的龟头,只是给自己带来热热的温度和张扬着的力度,却让自己心中那些不知名的恐惧一点点地消退了下去。
霄凌婶的舌头如游鱼般灵活地在龟头巨大的伞盖上缠绕,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的,冰儿就学着她的样子做了起来。
小女孩更加细嫩的舌头舔在龟头上,那温温滑滑的感觉让男人舒爽地呻吟了一声,而就是小女孩舌头带给自己越来越舒适的滋味,男人把另一个在自己臂弯里的小女孩,一下子举到自己的胸脯上,一边亲着她那嫩嫩地小嘴儿,一边细细地弄着她那刚刚鼓出来一点的小乳房。
哪里都是这样地嫩啊!哪里都让自己大手摸了就不想放开了,不知不觉的加上手上和嘴上的力道,几乎是被男人有些粗暴了的亲吻与揉搓,弄得开始轻微痛楚起来的小雅,咿咿唔唔地跟着呻吟了起来。
“爷,先弄弄你的凌儿吧,小雅还要学很多东西呢。”
在男人胸前被揉搓着小雅让馨苑拉到男人的鸡巴那里,缠到男人胸前来的霄凌边讨好把奶头往男人嘴里塞的,边跟着自己的爷解释着。
小雅咿咿唔唔地叫痛了,男人也知道自己的手是重了些,可是如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一抱在自己的怀里,男人就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要揉碎了她的想法。或许,每个男人都会为这样的瓷娃娃而沉迷,那也同样会不由自主地要把这样的瓷娃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被妈妈拉到男人鸡巴那里的小雅,在姐姐冰儿扶着男人鸡巴的协助下,开始学习姐姐刚才学习实践过的东西。只是她那还在生长的小舌头是短了些,所以想缠裹一点男人鸡巴的龟头都很用上些力气,她那小小的嘴儿,就是被妈妈有些用力的压住后脑了,可还是无法把那巨大的龟头都吞下去。
女儿费力的样子,让妈妈的灵感来了,于是她指导着两个女儿,一个头偏左,另一个头偏右,上上下下地在男人鸡巴的两侧来回地用舌头舔着,用小小地嘴儿不停地咂着。
“来,帮你婶子扶着鸡巴。”
被男人的手指把屄儿弄的湿淋淋的霄凌跨骑到男人的身上,妈妈就赶紧指点着冰儿帮忙把男人的鸡巴朝天地扶好了。
“来,雅儿帮着婶子把阴唇给分开了。”
拉过小雅的白瓷一样的小手,霄凌告诉她怎样的把自己的阴唇分到最大。
冰儿扶着男人的鸡巴对准了婶子阴道的入口,小雅就把婶子的阴唇大大地分开了,让婶子已经张开了口的阴道,将男人鸡巴的龟头慢慢地包了进去。
“好女儿,你俩做的真好!”
看到两个女儿第一次合作就这样的默契,妈妈不但是说着的夸,而且还在俩女儿那嫩嫩的小嘴上都使劲地亲了一口。
“来,这样帮你们的身子,咱们的爷才能舒服了。”
让俩女儿用手扶着霄凌的腰胯上下协助她摇晃着,妈妈也跟俩女儿解释这样做是为什么。
霄凌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脯上,是男人那又粗又长的鸡巴让她还要去适应上一会儿的。
不过,馨苑却不是这样想的,她双手慢慢地扶住在偷懒适应男人鸡巴的霄凌,然后看着自己的俩女儿示意她俩和自己一起向下用力地按!
于是,母女三人的合力,被忽地一压到底的霄凌几乎是惨叫地软软地爬在了男人的肚皮上。
俩女儿架住了霄凌的手臂,妈妈扶紧了霄凌的腰胯,又是母女三个的合力,让本来还在男人肚皮上软着的霄凌,上上下下地摇动着。
一声声几乎是在惨叫,一下下几乎每次都被一插到底的操来,霄凌,不用再去有什么适应的霄凌,就这样叫着地,就这样边被深深操着适应地,开始自己找节奏来让男人操了。
告诉小雅在前面揉婶子的阴蒂,告诉冰儿用手指来插婶子的屁眼,自己使劲掐了掐霄凌的两只奶头,馨苑如邀宠一样地缩进了男人的臂弯里。
“来,让爷吃吃馨儿的骚屄吧。”
这个即使到现在还有些自卑的女人,连邀宠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心中愈发怜惜起来她的男人,示意着她骑到自己的头上来。
可能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愿意这样为她服务,可能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把她当做一个女人来对待,身体僵硬着的馨苑,几乎是被男人抬着的才骑到了男人的头上。
看着男人爱怜地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看着男人如怜惜心爱的东西那样揉动着自己的阴蒂,看着扶着自己的腰,让自己完全张开的屄儿一点点挨近了他的嘴唇,看着他稍稍欠起一点头来就把脸完全扎进了黑毛浓密的胯下。
是舌尖清晰地扫过自己每一片的阴唇,是牙齿似磨似咬地弄得自己阴蒂大大地胀起,一圈两圈地,是男人的一整条舌头在自己的阴道里卷着,一声接一声的吞咽,是自己阴道深处流淌出来的淫水被男人大口的吞咽。
想要被男人狠狠操自己的感觉,又从心底里升起,只是曾几何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却让自己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这带给自己想要男人操自己的地方,被铁丝穿过,被香火烫过,也被那一滴滴滋滋响着的油滴无情的滚落过。堵塞了尿道的出口,让自己在小腹都要炸了时候,才被允许用导尿管把尿液引出来一点点,而每一次服食了催情的药物后,一条铁的带子就将自己完全的封闭,让自己在情火的煎熬里,直到让不断摩擦着双腿在那条铁的带子上磨得鲜血淋漓……
煎熬的日子,想能被男人操死了都是一种幸福的日子,在今天晚上彻底地远离了自己,做回了一个真的女人,做一个被男人怜惜的爱着的女人,满脸又是泪水的馨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男人扎在胯间的头,让自己尽情流淌着淫水屄儿,最紧地贴在男人忙碌的大嘴上。
呼呼…男人大口地喘着气,一边报复似的用手抽着馨苑的屁股蛋子。是啊,在多上个一分半分钟的,气息还算好的男人也要被女人如胶带一样粘在口鼻上的屄儿,给生生地憋背过气了。
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抱着男人一边殷勤地给他渡气,馨苑一边讨好地说道:“爷,咱们去休息室那边吧,到那里爷就能好好地操苑儿啦。”
在女人的小嘴上稍稍用力地咬上了一口,算是男人原谅的做错事的女人也同意了她的提议,于是,现在已经被两个侄女架着才能让男人操自己的霄凌,被扶了下来,男人抱起了小雅,让她的小屄儿磨着自己沾满了她婶子淫水的大鸡巴,让馨苑领着的朝休息室那边去了。
一个只有地毯上铺了华丽的绸缎的房间,在这里最洁白雕花的锦帛上,男人放小雅躺在了上面。妈妈让女儿冰儿钻到男人的胯下去吃的他的鸡巴,她自己就把女儿纤细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了,就邀请自己的男人先来品尝女儿那嫩的出水,却一丝毛发也没有生出的小屄儿来。
自己每一个女儿的小嫩屄,男人都是品了又品尝了又尝的,现在又是一个成了自己的女儿的小嫩屄儿摆在了眼前,心里痒痒着的男人,赞赏起先揉了揉女儿妈妈的两只奶子,就慢慢地俯身过去凑近了女儿那嫩嫩地小屄儿。
手指一触,女儿就抖,舌尖一舔,女儿就颤,这嫩的如杏肉一样的小屄儿,这敏感的如食虫草一样的小屄儿,还有那淡粉色,如菊蕾一样紧缩着的小屁眼,让男人手和舌头都有些抖的时候,下意识而动着腰胯已经把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多半地插进了钻到自己胯下的冰儿的小嘴里了。
上面有舌尖点点触触地探着小雅那薄如蝉翼的处女膜,下面越插越用力的大鸡巴也让冰儿涨红了小脸儿。小雅的屄儿里流满了清清淡淡的水,试探着用龟头触了触冰儿的食道了,男人慢慢地拔出了操在冰儿小嘴中的大鸡巴。

第01节 水流过的季节(8下)
看着男人的大舌头一点点地把女儿的阴唇舔得硬挺了,再把粉红的硬挺的它们用舌尖儿慢慢地分开,看着男人的舌尖儿舔一下女儿的阴蒂,女儿那本来有些僵硬的小身子就跟着颤颤地抖上一下,当男人的大舌头把女儿的整个的如小蚕豆大的阴蒂都包了去,女儿下意识半蜷起来的一双白皙如瓷的腿儿,居然夹住了男人的头。
一探一探的,是男人的舌尖儿在女儿那从来没有迎来过访客的花径中,试探着拜访着,而女儿,那夹住了男人头的腿儿,现在已经是搭着男人双肩也不安地缠着他的脖颈,连她那刚才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一双小手儿,更是在身子忽地抖了抖地就抓在男人的头发上揉搓了起来。
女儿带着童音的叫了,女儿在扭动的呻吟了,可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也要有扭动的冲动,为什么自己的也有着想要呻吟起来的难耐?冲动着,难耐着,自己就搂着女儿去亲她的小嘴,去抓过来她的一只小手,按住了的在自己的乳房上使劲儿地揉着摸着的。
男人的鼻尖上晶莹莹地闪动着女儿的淫水的光泽,男人咂咂动着嘴里,是回味着女儿淫水的味道,爬过去让女儿冰儿从小嘴里吐出了男人完全怒张起来的肉棒,馨苑一手牵着它,一手把女儿娇小的身子半扶了起来。
亲了女儿的小脸儿,告诉她这就是男人的肉棒,让女儿用小手怯怯地抚摸了,让女儿把小嘴张到最大地也含上一含它那巨大的龟头了,在轻轻揉着女儿嫩的出了水的小屄儿告诉她:你的爷要用这大肉棒操你小屄儿了!
一边是霄凌扶着女儿一条小腿儿,另一边是自己在扶着女儿的一条小腿儿,看着女儿嫩嫩地闭合着的阴唇,在她的两条小腿儿被分开到最大的时候,也一点点地张开了,自己就扶好了男人的大肉棒,让它那巨大的龟头轻轻地挑着女儿的阴唇,再一下下磨着女儿的阴蒂。
呵!女儿的小腿儿颤的好厉害呀!嘻嘻……女儿紧张的闭着双眼的把小嘴儿都张开了一些啦!好女儿!妈知道你这样嫩的小屄儿第一次被男人的操,就遇上了爷这样的连妈妈都有些怕的大肉棒是很疼的,可是好女儿你知道,只要你这一次疼过了,你以后一辈子都会有爷的大肉棒疼着你,那才是一件最幸福的事!好女儿,你放心又妈妈和婶子帮你,有你的爷在怜惜着你,妈保证也操你的时候,不会很疼很疼的。
女儿红润的小脸儿已经有些发白,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着自己手臂的小手儿,也在越握越紧中有了痉挛的意思,可到了这个时候,爷的大肉棒才是在女儿那被撑得圆圆的阴道里插进去多半个头去。
爷,额头上已经稍稍渗出了汗的爷,现在有些无奈地在看自己。看来,女儿这样又嫩又小的屄儿,确实让怜惜着她的爷好费了一番的力气呀!
爷额头上汗,被自己用嘴都给吸了去,渐渐适应了被爷大半个龟头插进阴道里的女儿,呼吸也平缓了许多,是呀,现在爷的大肉棒在往里插一些,女儿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鼓励地亲了亲爷的大嘴,吻了吻女儿不是那样张着的小嘴,再握住了爷的大肉棒,馨苑开始为女儿完成这最后的仪式。
一整个的龟头,没入了女儿嫩嫩的阴道里,在女儿的小嘴儿又开始张大的时候,馨苑的眉头稍稍地一蹙了,那握住爷的肉棒的手就有分寸却毫不犹豫地往前一送!
啊—女儿痛的半长声地叫了就几乎没了声息,一阵阵的刺痛也顺着被女儿小手握着的手臂上传遍了妈妈的全身!母女在瞬间有了相同的感觉,母女在这个瞬间仿佛成了一体,在时间一点点的延长里,爷亲吻了妈妈,在去亲吻了女儿,又是怜惜地抚摸着女儿了,又开始搂过妈妈开始了浓浓的温存。
一丝丝地血渍,在被幼嫩的阴道包裹着的肉棒边缘悄悄地渗了出来,刚刚如没了声息的女儿,这会儿也稍稍抽着嘴角地开始喘息着。
等女儿抓着自己手臂的小手完全地放松了下来,妈妈就亲着女儿,也同时引导着爷那粗长的肉棒轻微地摇动着。
女儿雪雪地惜痛,女儿又有些紧张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只是女儿不是如刚才那一瞬的反应,而是在不适应和下意识的作用下所作出的有些夸大的反应了。
握在手中的肉棒,已经是它自己在轻柔抽插,在女儿一阵子的咿咿唔唔的声音发出来以后,松开了爷的肉棒的妈妈,在爷舒缓地插着女儿的时候,也搂住了爷与他亲吻了起来。
刚把女儿又搂在了怀里,被爷操着的女儿似乎更是难耐地就在自己怀里扭动着,知道了女儿已经走出最初的痛苦,开始被爷操出了享受了,妈妈就伸手过去托着女儿的小屁屁,教着她轻轻起伏着屁屁地迎合着爷操着频率了。
女儿又叫了,只是这样连妈妈都不知道她叫了些什么的声音,却让这里的每个人都把心情完全的放松了下来。于是爷是稍稍加快了频率的操着,妈妈和婶子就时时和爷亲吻了一下的,开始搂着冰儿的替她放松起了身体。
爷把躺着的女儿抱了起来,然后就托着她的小屁蛋儿的,让她那娇小的身子跨骑在自己半跪的双腿上。腾出一只手揉着女儿如鸽蛋一样的小乳房,又嫩又是带着丝丝清凉的嘴唇儿,爷是怎么亲都亲不够,摸着的,亲着的,再不快不慢地摇动着肉棒操着女儿时,已经感受被爸爸的大肉棒操着的快乐的女儿,也把两只小手儿吊在爷的脖颈上。
看到这边的一切在尽情的展开,玉莲和莉雅就把一只缩在一边张着好奇的双眼的春妮给拉了过来,就这样半推半抱的,春妮也和其他女人一起都来到了爷的身边。
小雅嘴中呼吸急了,小雅吊在爷脖子上的小手也胡乱地揉了,在她无可控制地找着爷的大嘴开始乱亲的时候,爷就加快了操着的频率回应着她。
叫了,身子颤了,再被爷的大鸡巴稍稍深夜快的操了几下的,跨骑在爷腿上的女儿抖了几抖地,就靠着爷的大手托着才不会从爷的身上掉下来。
女儿幼嫩的狰狞起的阴道,是这样紧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爷一边享受着女儿阴道给的享受,一边搂着女儿放她躺下了。
爱抚着女儿身上那如最好的瓷釉一般嫩嫩的肌肤,看着女儿刚还才到自己下巴的娇小的身子,在感觉到女儿阴道的狰狞渐渐消退了下去,爷就一点点地抽出了插着女儿的大肉棒。
所有的女人都围了过来,眼前小雅的阴道还是半张着的有些肿胀着,妈妈伸头过去,轻轻舔着女儿肿胀的屄儿,爷就顺手把撅着屁股的妈妈按住,用带着女儿血渍和淫水的鸡巴,在妈妈的阴道口磨着。
妈妈有些不解地从女儿的屄儿那里回过头来,是呀,还有一个女儿等着爷去操的,爷怎么就弄起自己来啦?
伏在妈妈的身上爷告诉她:爷现在该痛快一下了,冰儿就等明天了。
知道自己就算再有两个女儿让爷来操,那也不会让爷能痛快出来的,于是妈妈就扭着头和爷亲了一下,就转回头有去清理女儿的屄儿了。
爷的鸡巴,慢慢插进了妈妈湿润了的阴道,就在妈妈舔着女儿屄儿的时候,爷就开始从后面操着妈妈来。
凌晨的时间里,爷一手搂着霄凌一手搂着馨苑,因为有些事情爷还待求证一下。
从叶家掌权的叶重死了到现在,已经有些时间了,可是不论是霄凌她们还是叶家其他的人到现在才有新动作,那一定是叶重或是以前与叶重有关联的人,在这其中起着非常大震慑作用。要不,馨苑和霄凌也不会到现在还这样苦着自己,也不会直到叶家洗牌都到了最后了,才来见自己的。
男人想知道,这个如叶重影子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比提到了叶重更让怀里的两个女人咬牙切齿的人,不是什么长着三头六臂的人,她是一个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老太太而已。但是,也就是这个老太太,是在她的指点和帮扶下叶重才有其在叶家的地位,而最终让叶家所有已婚的女人都变成现在这样的一副样子,也是这个老太太最先想出来的。不过,她想的还不知这些,比如说冰儿吧,从四岁起就被她找来的人开始训练,起训练的内容从以前妓院训练妓女所用的最基本的‘坐坛’开始,直到学会了能取悦男人的所有手段作为最终的训练成果。
而对于说如霄凌第一胎所生的儿子,只是因为这位老太太说了一句根骨太差了,就被生生地溺死在了产房中,也就在这的以前和以后,叶家女人所生出的男孩,不知道有多少就这样地消失了。
现在,霄凌的一个女儿还在这位老太太的身边服侍着,据当年这位老太太点名要走霄凌的女儿时说,这个小丫头是做‘器女’的好料子。
积威尚在,就是馨苑和霄凌在叶家都了如此局面时,还是不能真的去和已经风烛残年的她面对上一次。
清晨六点,叶家的后宅的佛堂中已经是香烛缭绕了,信步而入的男人在救苦救难的普渡众生的观世音像下,看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
老妇轮转着手上的一串佛珠,微微动着的嘴角表示她在跟佛祖虔诚的交流,在她对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男人微垂着眼帘品味着清晨佛堂里的静谧。

第01节 水流过的季节(9上)
莉雅开着车在人流涌动的街上平缓的驶过,男人的心中也有着如人潮涌动一样的不平静。下意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一双手上,男人没有再把目光移开,因为那纷乱的心绪在这一刻,忽地又平静了下来。
是着一双手,在清晨的阳光从叶家佛堂的窗子照进来了的时候,以张开的钳子一样的方式,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那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在清晨的阳光要穿过佛堂的窗子照进来的了,她和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起睁开了微闭的眼睛。
“你就是李家的那个小子!”
用看似在问,可是口气却非常肯定的话作为开场,这位把一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开始了她和男人的对话。
直截了当的老妇人,非常干脆简洁的对男人说出了她的想法:叶家的内部,还有些在听的我的话。叶家所下辖的资源,我还有将近一半我在手上。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留下我手中的东西,我保证在李家和叶家联合的过程中,不会设置障碍。
从老妇开口的第一句话起,男人就是先点头表示坐在她面前的就是她说的人以后,男人都是静静听着老妇人说着她想的话,同时男人也非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她。
如雪一样的白发,却非常罕见地有着几乎是婴儿那样红润的一张脸,一双说话时要微微眯起来一点的眼睛,隐隐中可以看见那一双瞳孔中闪闪而过的绿色的光点。从看到这个坐在佛像前的老妇人开始,男人的心里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在泛起,而这样的感觉随着老妇人那一点也没有苍老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的时候,男人心中的不舒服,如水塘中荡漾着涟漪那样,一圈圈的波动着,也一圈圈地不断的扩大着。
在这样荡漾起来的不舒服中,老妇人的话很快就说完了,再一次仔细的看了老妇人一眼,男人起身在佛堂中缓缓的踱着步。
是一种什么样想法,也许是潜意识被着萦绕着自己的不舒服所支配,当男人又踱步到老妇人的面前的时,他的一双成钳子一样的双手伸了出去,在一声听的清楚,却不是很大的咔嚓声响过以后,男人钳子一样的双手拗断了老妇人的脖子。
这是一种部队上才有的制敌手法,只是它的设计者是让掌握了它的人,一招就毙人之命,而不再有其它的作用了。
如一直在佛堂中一样平静着的脸色,男人走出了香烟袅袅的叶家佛堂,跟站在了佛堂门口脸色煞白的馨苑和凌霄说了声,下午开始发丧,男人又短短的交待了几句一些要注意的问题,就来到叶家的正厅里。
眼前的茶盅里已经不在冒着水汽,叶家正厅的门口传来了几声低低的对话后,脸色已经不是刚才那样白的霄凌领着一个十二三岁大的女孩走了进来。
“洁儿,以后你就跟在爷的身边了,来,过来让爷看看你。”
把半个身子掩在自己身后的女孩轻轻地拉到的身前,霄凌对女孩说道。
“爷。”
眼睛只是看着自己身前的地板,女孩用很低的声音和男人打着招呼。
一双微微闪动着的长长的睫毛,因为少见了阳光而白白的两腮,也难以摸去那少女脸上特有的一丝红润。不用问,这个很少在阳光下走动的女孩,就是霄凌那个被老妇人从小就召去了身边伺候的女儿了。
这个和霄凌有几分相像,也没有霄凌那成熟风韵的女孩,如果在假以时日话,一定要出落的比霄凌更加的漂亮。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现在就非常美丽了的女孩,却如少了些什么似地,让人有了很遗憾的感觉。
是啊,飞舞九天的彩凤没有了那一双神采飞扬的眼睛,就是没有了精神的空洞了,盛开着的花朵却是被画在纸上,那一定要少去了最珍贵的鲜活的生气了。
看着眼前的女孩,男人不知道自己能否是给彩凤带去双眼的人,男人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做才能让失去了水分的花朵,在阳光下鲜艳欲滴的盛开。只是走进了叶家,接纳了霄凌和馨苑,一切的不知道都已经不是理由,他只有一步步走下去,才能让自己那踏进了叶家的脚步,不留下许许多多的遗憾。
平生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来主导什么人的命运,平生也不会去喜欢,把别人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中。一个人,永远不要用自己的想法来决定他人的命运,因为即使是神灵,也不是全知的万能,在你决定了别人命运的时候,对于你也许就是一次失误,但对于被决定命运的人来说,他也许要用一生的时间来背负。如果有一天,你握住了这样的权利,那你就多想一次,我不是神灵吧,或许对你可以获得心安,对他人只是他想要的简单而平实的生活。
蓦然间,男人的眼前闪过了大哥那在青烟袅袅的佛堂中的身影,当他的身影和叶家佛堂中那老妇人的身影相重合的时候,男人忽地发现,他们是那样的相似。
居身于佛堂之上,是想让佛祖那般广博的体察万物生灵的智慧,也传递一些给自己,好让自己能如佛祖一般的通达,看世间生灵的起伏与沉灭?还是想把积压在心底深处一丝丝不断扩大出来的不安与悸动,都说给通达的佛祖来听,让佛祖那无边的智慧,给自己一个获得片刻心安的机会?
也许,都不是,那是佛堂里缭绕了起来的青烟,让外人一时无法看清楚他们身影,因为无论是魔术的表演,还是街头看起来很是花哨的把戏,都是要借助于不同种类的道具来达到目的的。
叶家满头白发的老妇,借用着一处佛堂,借用着叶重的风生水起,从而让叶家所有的人,就如霄凌和馨苑,即使在叶家的洗牌已经要尘埃落定,在带着男人去见这老妇人的时候,也依然不敢去面对这个只需要男人双手不用很用力的一扭,就拗断了她脖子的老妇人,一句话,积威之甚啊。
男人的哥哥也置身佛堂,当借用着男人这从遥远草原上来的一双手,在初步的整合了家族内部成员后,又借着男人的这双手,开始走到了家族的外面。
再一次看了自己的一双手,男人恍然地明白自己这个大哥,看似在执行父亲的嘱托为男人打算,实际上却借助父亲的这样一个嘱托,而为家族延展做了许多他本人不用出面就做到的事情。
可是,不论大哥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也不论男人在实现大哥的这些想法时用了哪些的方法,也还是说,就算男人从心里非常不喜欢来做这些事,但是男人却必须去把每件事都做了。
这是一种性格,一个想着闲云野鹤一生的人,却在骨子里融进了最传统观念人的性格。因为凡是涉及到家,涉及到家族的事情,该他来背负的东西,他都无法去拒绝。
有人说,君子可欺其方。不过男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君子,但是话说回来了,如他这样性子的人,在有些事情上根本不用那些对付君子的手段了,你只要跟他说,这件事要你去做就行了。
男人了解自己,可是每个人的性子里都一个任谁(包括他自己)都无法解开的结,这也注定了在这个结上,你再怎么了解自己都是无用的。
让男人心里涌动的东西平息下来的,不是说想通了大哥安排,也不是因为叶家的那个老妇人就是该死,而是男人又一次看到了自己心里这个结,一个任谁都无法打开的结。
一棵树,就是已经枝残叶败了,但那些在树上依附管了猢狲们,还是要在这树上爬上爬下的不肯离去,那是猢狲们还有一个想法,是这棵树也许明天就铁树开花了。而猢狲们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你就是赶散了这一群,但那一群就很快又跑过来。
想要自己清净,也想断了猢狲们的念想,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树砍倒了,什么也就都解决了。
所有的事情都比来的时候预计的要好,倒是男人没有因此而高兴的起来,因为此刻,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思念留在了山村里待产的母亲,这样的思念在心里一阵阵地催促,这样的思念让男人想马上就把母亲搂在了怀里,与她最深的亲昵,可是,现在的男人,还得把这样的思念暂时装在心里,那是有一件事情,男人必须要先做了才行。
车是开往首都师范大学的,先不要说还在那里上课的穆文,就是拿和她在一起上课的脆生生的东北苞米,甜软得要粘人牙的江南糯米,想想她们男人的心都痒的非常的厉害。然而,这些是一个方面,有一件事是男人已经在男人心里装的太久了。
柳姨和姨夫回了山西安顿好了,帮柳姨一起照顾姨夫的柳静,就回到了校园里。她,也在首都师大读书,她,也是男人装在心里的,一个长久的需要自己用一生完成的嘱托。

第01节 水流过的季节(9下)
没有事先和柳静联系,当男人站在柳静的宿舍楼下,向宿舍的管理员说明来来意时,宿舍的管理员在打量了男人一下后,就喊住了一个刚从宿舍楼上下来的女孩子。
上了大学的应该都算是长大了吧,可是这个被宿舍管理员喊住的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走过来的时候,男人居然有了走进初中校园时的感觉。
听管理员说有人要找柳静,这个如初中生一般的女孩那一双活泼着的眼睛,就忽闪忽闪地开始在男人身上打转了。
“你好,我是柳静的哥哥,请问她在宿舍吗?”
看着眼前这个活泼的眼睛中也不乏顽皮的神采,男人主动的介绍着自己,也顺便阐述了自己的来意。
“嘻嘻……我听柳静说她家里只有两个弟弟,没听说她还有什么哥哥的呀?那你说是她的哥哥,你能解释一下你是她的什么哥哥吗?”
活泼的眼睛洋溢着微笑,不过这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含糊的意思也没有的。
是呀,来女生宿舍门前冒充是别人家哥哥的人已经不止一个了,谁能保证说现在这个就不是啦!
“我叫李平,是柳静家乡的邻居,我比柳静大,她也一直叫我哥哥,这有什么问题吗?”
眼前这个有些顽皮了的女孩子,显然是对某些东西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才要仔细询问的,所以男人就干脆简练的把一切都说明了。
男人平和与简练的介绍自己,让兴趣浓浓的女孩子有些意外,可是人家都把自己和与柳静的隶属关系都介绍清楚了,女孩子也意识到自己该说说柳静现在的去向了。
柳静是她所在学校的学生会干部,前天她和学生会的几名成员,代表学生会去参加了由几个高校的留学生组织的联谊活动。
这次高校留学生组织的联谊活动大约是六天,作为此次活动的最后一项,是在北戴河的沙滩上举行的篝火晚会了。而柳静和学生会的几个应邀的代表,正是在今天早上坐车去了北戴河。
总算是说明了柳静了去向,活泼顽皮的女孩子,有些遗憾的给了男人两个建议:要么等上柳静两三天,要么去北戴河那边找她吧。
北戴河!记得上一次去北戴河的时候,男人在那里找回了老姨李华和他俩的女儿爱萍,那如果这次再去北戴河的话,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在等着自己?眉头跳了一下男人,谢过了活泼的但现在带了些遗憾的女孩和宿舍的管理员,朝着与这里相邻的另一片女生宿舍区走了过去。
穆文,苞米和糯米是被怡文在前几天勒令回来上课的,也是,穆文可以跟男人撒娇的赖在村子那临时的家中不走,也可以腻在母亲的身边说她有多想多想男人了,而让母亲无法跟她说现在学业也是很重要的,可是她的这些到了姐姐怡文那里就全不灵了。
这不,怡文没有跟妹妹商议的就给她办了销假手续,然后就黑着脸的把妹妹和其他俩女孩子都撵回来上课了。
男人去的宿舍区,一般来说是平常的学生不大会来的,这是因为不论到了什么地方,特别是在我们这个国度的各个角落,人们总是喜欢有意识的划出一个圈子来,并以此来表示说能走进这个圈子的人,或是在身份上,或是在地位上,或是在其他的某些地方与大多数人之间的区别。
不过男人在刚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意识这样差别,就是现在他也没有往着方面去留意,可是他不留意是他在校园里很少有这样的意识,而对于那个活泼的女孩来说,看着他朝着那片(其实就是一座楼)宿舍区很熟一样的走过去的时候,心里却充满了惊讶。
那边的楼里住的人,几乎是在校学生的一种象征。而柳静的家乡是在遥远的草原,但是她的一个据说是她在遥远草原上住邻居的人,能很熟的走向那座楼!
好奇心一下被勾起来的活泼女孩,就看似无意地踩着男人留下的脚印,清闲地溜达了起来。这座楼的不同,是它在很早的时候就有了现代化公寓(设施上)的雏形,是在别的学生公寓还要大家集体使用一部电话的时候,它这里已经是每个房间中都装设有了电话。
与宿舍的管理员很熟的打了招呼,接着拿过了管理员递给的电话通起了话,三四分钟之后,张大眼睛的活泼女孩看见了和自己也很熟悉的曹璐(男人一直叫她糯米)从楼上快步的走了下来。
非常欣喜地拉着男人的手,半拥半抱的时候和宿舍管理员打了招呼的曹璐就和男人一起,进了宿舍的门。
曹璐的真实身份,即使如活泼女孩和她很熟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曹璐在学校的学习和生活中,所无意间显现出来的一些东西,在和她相熟的人中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一个据他自己说是从草原上来的人,怎么能和曹璐认识,而且还是那种关系非同一般的认识关系,真是极大的引起了一个活泼女孩的兴趣。
正在她怀着极大的兴趣在考虑着有哪些个可能原因时,一个更让她惊讶的场面出现了,是穆文和曹璐一左一右的,以及稍稍在她们前面一些的苞米,在时不时回身过去和男人表现出非同一般的亲昵。
四个说说笑笑的身影已经走过去很久了,活泼女孩那脸上在以前仿佛从来都没有消失过的活泼气息,却被满满的疑惑给替代了。
九十年代初期,如加长版的豪华轿车一般都是在迎接外宾的车队中才经常见到,而这样的轿车就是在跨越了新世纪以后,也是引人瞩目的焦点。
很巧的是,男人从叶家的会馆出来的时候,馨苑就让莉雅把这样的一辆轿车开了出来。现在这车停在了首都师范大学的门口,也同样的引起了进出校园的学生们的注意。
对名车很有些认识的,向身边的人介绍这辆加长版轿车来历与出处,而且在在介绍完车的出身之后,也顺便的提上一提在其他的国度中,有谁谁就是经常用这个牌子的车来做代步工具的。
而对于世界上知名品牌轿车还不是很了解的人来说,他或是她在仔细听着知情者讲解的时候,也把赞叹和向往的目光留恋于在阳光下闪动着光泽的车身上。
一辆名车,一个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在一个阳光充溢的中午时,接走了校园中三个非常引人瞩目的美丽女孩,而处在九十年代的初期,这就成了学生中一时谈论着的话题。
不过当时人们没有去想过,在以后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中国的每一所高校的门口会在每天的放学时刻里,都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车。而这样的名车停在校园的门口或许都只是一个目的,就是接走校园中走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美丽女孩。
十年以后的今天,名车那豪华的车影依然会吸引着很多人的眼球,只是十年以后那如水般流去的光阴,却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改变了人们看待与衡量事物的标准。当十年之后男人徒步的又一次来到了这所校园的门口时,一句近乎于调侃的爱在北师大,让男人把目光看向那集中在校园门口的名车。
物是人非,光阴流转,那些坐进了名车中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女孩,让男人脸上带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笑。
香秀,穆文她们三个是见过的,而且在山村的时候她们之间已经非常的熟悉了。春妮这个小丫头虽然是第一次见,不过有些腼腆的小丫头在三个大姐姐的热情里,很快就消去了那些生分。还是稍稍地腼腆着,也会时不时的红了一下小脸儿,但是在说说笑笑的大姐姐们中,她也在一句一句的开始插话了。
一个叫洁儿的女孩,几乎是苍白却秀美的脸,她不言不笑,也许只有了蜷缩起了身子才是会坐了不说,如果不是她偶然间在眼睛中闪出些许的光晕来,很多的人绝对会把木偶与她联系起来。
连换一个姿势都要男人来提醒,这样一个叫洁儿女孩,让刚才在兴奋中说笑的穆文她们很快就安静了。
可是当着这样一个女孩的面儿去问男人这是怎么回事,穆文她们三个是怎么也问不出口,因为她们忽然的感觉到,这样的一个女孩似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如果她们冒然去打扰了,这个女孩就会像一阵青烟那样忽地消散了。
男人知道的洁儿带给穆文她们的困惑,不过让洁儿跟在身边,就是让她适应一下叶家佛堂以外的生活,所以对于穆文她们的困惑,男人没有去马上解释,而是让穆文她们自己来慢慢适应,来适应一个叫洁儿女孩的存在。
有了洁儿的存在,或许会让身边的女人们有了短暂的不适应,可是不让洁儿跟在身边,或许在她的世界中就只有叶家佛堂里那一方的天地。
自家的女人们男人都了解,她们虽然会因初次见到洁儿会不适应上一阵儿,但是这些的女人们,却绝对不会因为需要去适应一下洁儿存在,而因此来排斥洁儿的。
家人都能容纳下洁儿,自己也从此让洁儿时时跟在身边了,可是如把自己所有对世界的认知,都包裹进了叶家佛堂那厚厚的茧中的洁儿,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在这样厚厚包裹的茧中破茧重生呢?
男人无法知道,因为他所知道的东西更多的是如何把一个人包裹进这样的茧中,而对于说让一个被包裹的人怎样从茧中走出来,男人几乎是一无所知。
是啊,洁儿不同于霄凌和馨苑,馨苑和霄凌她们是先认知了这个世界,才又被人强行塞进了茧子中去的。
在馨苑她们心中,即使是被人塞进了茧子中,她们也会日夜的想着去挣脱,然而洁儿是刚要开始认知世界的时候,身边就只有这样一张织好的却无法看见的厚茧了,而现在这张厚茧已经填满了她所有的世界,她也如冬眠一样睡在这茧子中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了,让她重新醒来开始认识这个世界,是男人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看着又蜷缩到自己脚边的洁儿,男人的眼前不由得又晃过了叶家那个白发的老妇,当然,男人不是在想扭断了这个老妇的脖子是不是一种太轻惩罚,而是想到了叶家一定还有一个或是几个这样会织茧子的人,才能帮助这个老妇让如洁儿等的人变成了现在的摸样。只是这一个或是几个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男人想着就示意玉莲拿过手提电话,被馨苑拨了过去。

第01节 水流过的季节(10上)
馨苑微微喘着的气息说明留在叶家坐镇的她真的有点忙了,不过这样喘着的气息中更是透出了一种兴奋的味道,也足够说明她非常喜欢这样的忙碌。
接到了男人的电话,听男人简要的说明了他想的事情,兴奋中的馨苑也忽地沉默了。是啊,在以前的叶家,真的可以让人无时无刻地感觉到有一张无形的网在你的身边,而就是这张看不见摸不着的网,自从馨苑踏进了叶家的门坎儿就一直被它无形的包裹着。
能织出这样一张无形的巨网,绝对不止是因为叶家有了叶重和他的姐姐,还有其他人!恍然间想起了什么的,馨苑几乎在电话里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后又沉默了一会儿,她有点沙哑了声音的跟男人说:爷,你快一点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告诉莉雅现在回转叶家,男人看了看车上的女人们,就给自己的大哥拨了电话。
两个警卫班全副武装的战士,是男人从大哥那边调集来的人手,而现在的这些战士们那黑黝黝的枪口,都指向了京城北郊的一所宅院。
宅院有三重院落,男人和警卫班进入了前两重院落以后,连男带女的大约控制住了三十几个人。留下一个班的战士看着这三十几个人,男人和另一个班的战士站到了宅院第三重院落的门口。
第三重院落是传统宅院内宅的圆拱门,随着圆月的门分两扇无声的打开,男人的心也跟着重重的跳了一下,因为在这两扇门的里面,一种强烈的不甘和无奈的怨念已经深深地透了出来!
眼角忽地张开,是男人疑心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什么!
一头银发,一样的童颜,还有那串一模一样的佛珠,以及颜色款式分毫不差的一身缁衣!如果不是眼前的人站着,正用微微泛着淡绿色的眼眸盯着自己在看,男人一定会把眼前的人当成了叶家那个已经躺在棺材中的老妇人了。
男人张大的眼角渐渐地松弛了,因为即使两个人长得再怎么相像,一些细微的差异还是有的。如眼前的这位,她比叶家躺在棺材中那位多带了一副小小的星形的耳钉,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佛珠,眼前的这位却是使用的浅黄色的穗子。
“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眼前的人也把自己从头到脚的看了遍,男人问道。
“呵呵……你觉得呢!”
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的时候,也能发出了笑声,随着手中佛珠不紧不慢的轮转了,眼前的人也回问着男人。
“呵呵……那你就是妹妹了。”
男人笑了,是笑容和笑声一起有的,所以尽管眼前的女人也许比自己的外婆还要大上几岁,男人还是想她或许是叶家那个老妇的妹妹吧?
“为什么不是姐姐!”
眼神又盯着了男人,眼前的老女人似乎总是让疑问句的表达变成肯定句式。
示意着跟在自己身边的战士都不要再前进,男人在老女人如钉般的眼神中走到了她的身边。围着她前后的转了一个圈,停在她面前偏左的时候男人说道:“我能进去说吗?”
几乎是不留痕迹的稍稍后退了一小步,老女人重重的盯了男人一眼后说道:“请便!”
“那你能做向导吗?”
看着如石头一样坚硬的老女人,男人微笑着问道。
看也没有再看男人一眼,老女人转身就进了圆月的门中。
吩咐着身边的战士去把前面院子中那些人男女分开看管,男人跟着老女人的脚步也踏进了圆月的门中。
一个不大小花园,其中草的比例要远远多于花的比例了,有一个小的池塘却没有惯例上的假山做点缀。平整的碎五花石铺成的,穿行于绿草间的小路几个曲折之后,就来到正房的滴水檐下。
伸手揽着停在檐下老女人的腰肢,男人在她强烈扭动的时候,不由分说地拥着她进了正房的门。
“你还是处女吧!”
同样把疑问句用肯定的句式表达出来,老女人在男人眼神的注视下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不知道一个快七十岁的女人,被三十个男人来开苞是不是很疼啊?”
没有理会老女人那一瞬间的慌乱,一边踱步看着正房里的陈设,男人一边如自语的说道。
“你!不会这样做!”
正房的中堂上只是一张雪白的纸悬挂在那里,男人在看到这张纸的时候,身后也传来了非常肯定的声音。
“呵呵……你说的很对,我是不会这样做的,不过,我是说过一段时间以后洁儿一定会这样做的,而且她找人来做的时候,大概会嫌三十个男人少了点的。”
中堂上悬挂的白纸边,本来该是陪衬着一副对联的地方同样悬着白色的纸幅,男人慢慢地从纸幅上收回目光,笑着说道。
“洁儿!不洁儿不会的,她……她不会的……”
一直如石头一样的女人,第一次在自己的声音里带出来害怕。这是由于让人最恐惧的不是摆在眼前的东西,而是那些还在未知的东西,因为没有人能把未知的东西具体化,所以在种种无法得到结果的猜测中,人才会清晰的发现潜藏在自己心底中对未知的恐惧。
“会的,洁儿或许还有其他人过一段时间会来这里的,你应该在这里好好的等她们来找你。”
转回身,看着眼前抓着自己衣角的老女人,男人在叮嘱她。
“不!不会的!我不会让她们有这样的机会,我……”
对上了男人的目光,抓着自己衣角的女人忽如觉悟到什么似地挺直了腰身,决绝的说着。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办法是让人想死的都死不了的,你就不要往着方面动心思了。”
打断了决绝中的女人,男人提醒完了她接着说道:“佛教密宗虽然是供奉地藏菩萨,但是密宗也信达因果循环,你手上不是也握着佛珠吗?那你为什么连着一点都看不开呢?”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忽然间明悟了什么,老女人手中握着的佛珠一声轻响的垂落到地上。
“你身边的人呢?”
男人弯腰拾起了落到地上的佛珠后,看着脸上再无一点表情的老女人问道。
“你们几个出来吧。”
稍事的沉默,老女人有点疲惫的声音招呼着。
三个几乎让人无法看出年龄的女人,神色各异的从正厅的侧门内走了出来,当她们走到了老女人身边时,各自脸上也如老女人那样素缟如水了。
正厅的香案上青烟袅袅,地藏菩萨的法像厚重地时隐时现着,男人走到菩萨像前,手上那串刚从地上拾起的佛珠就轻轻的轮转着。静静地过上了一阵子,男人如自语的说道:“彼岸无涯,回头可见。”
又是一阵的沉寂,男人从正厅里走了出来,当他刚走到那进来时穿过的圆月门时,他听见了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停下了脚步,男人转回了身。
“我想看看洁儿。”
一头雪一样的白发挽成了抓髻的梳在了脑后,也停下细碎脚步的老女人看着男人说道。
红润如婴儿的肌肤,却无法遮住悠长岁月留下的气韵,所以即使是依旧有细腻弹性的肌肤,但是那一份的苍老就显得更为的清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的老女人,男人心里忽地涌出来一种可怜。
是可怜,任谁用尽了心力也不能抗拒岁月的无情,还是可怜,任谁机关算尽到头来不过是水月镜花,男人无法说清楚,也许这样涌出的可怜把一切都带上一点吧,也许就是因为如此吧,男人对老女人轻轻的点了下头,就转身穿过了圆月一样的门。
在确定了这所宅子就是要找的地方,男人就把带路来的馨苑打发了回去,这样做是考虑到这所宅子里面的人对馨苑来说,就是一个每天都要在熟睡中出现的噩梦,当这样的噩梦一旦醒来了,过分激动起来的馨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男人一点把握没有。为了不过分的让馨苑激动,也给馨苑一个慢慢的清醒的看到她每天要经历的噩梦,男人只好让她先回去了。
这里被警卫班战士看住的人***有七个男人,不过男人在问他们话的时候,他们都用一种微微哑着却带着尖细的嗓音来回答。
这样的声音,即使你是第一次听到你也会知道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因为这样的声音是属于一个极为特殊人群,也是我们都认为在历史的烟尘中已经消失了人群——太监,所专属的声音。
看到眼前的这七个不是男人的男人,男人不由得想起来老柳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他说,这个世道有些东西不是因为它极度的不合理就会被摒弃掉的,相反,越是这样在常理下看起来不合理的东西,却有人无时无刻的在留恋着它。也就是因为有人在痴痴的迷恋这些东西,所以这些本来该消失的东西,还会长久的存在下去,只不过它的存在是换了一种方式,比如说这些东西隐蔽在某一个常人看不见的角落,或者是不小心看到这样东西的存在了,可是看到它存在的人却消失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老柳还说到,好的,不好的东西都在这个世道上,有的时候常理被视为禁忌的东西,在隐蔽角落中会更长久的存在下去,这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缘由,这是人性使然。
人性?不是向善的吗?可为什么禁忌和罪恶在人性中始终占据着另外的一半?人性包含了善恶,那善与恶不过是人们行事一种手段吧,既然都是行事的手段而不是目的,那人性在主导着人们要走向哪里?或许,人们就在这样矛盾的纠缠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最终要走向哪里。
我可是为善,我也是罪恶,一切不过我在行事时所借用的手段吧,那我呢?善与恶都是我借用的一种手段了,我会更偏重于哪个呢?想着,男人的耳边又传来了老女人那细碎的脚步声,而这样细碎的脚步声也让男人的心一动,因果回报,一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
馨苑微微喘着的气息说明留在叶家坐镇的她真的有点忙了,不过这样喘着的气息中更是透出了一种兴奋的味道,也足够说明她非常喜欢这样的忙碌。
接到了男人的电话,听男人简要的说明了他想的事情,兴奋中的馨苑也忽地沉默了。是啊,在以前的叶家,真的可以让人无时无刻地感觉到有一张无形的网在你的身边,而就是这张看不见摸不着的网,自从馨苑踏进了叶家的门坎儿就一直被它无形的包裹着。
能织出这样一张无形的巨网,绝对不止是因为叶家有了叶重和他的姐姐,还有其他人!恍然间想起了什么的,馨苑几乎在电话里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后又沉默了一会儿,她有点沙哑了声音的跟男人说:爷,你快一点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告诉莉雅现在回转叶家,男人看了看车上的女人们,就给自己的大哥拨了电话。
两个警卫班全副武装的战士,是男人从大哥那边调集来的人手,而现在的这些战士们那黑黝黝的枪口,都指向了京城北郊的一所宅院。
宅院有三重院落,男人和警卫班进入了前两重院落以后,连男带女的大约控制住了三十几个人。留下一个班的战士看着这三十几个人,男人和另一个班的战士站到了宅院第三重院落的门口。
第三重院落是传统宅院内宅的圆拱门,随着圆月的门分两扇无声的打开,男人的心也跟着重重的跳了一下,因为在这两扇门的里面,一种强烈的不甘和无奈的怨念已经深深地透了出来!
眼角忽地张开,是男人疑心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什么!
一头银发,一样的童颜,还有那串一模一样的佛珠,以及颜色款式分毫不差的一身缁衣!如果不是眼前的人站着,正用微微泛着淡绿色的眼眸盯着自己在看,男人一定会把眼前的人当成了叶家那个已经躺在棺材中的老妇人了。
男人张大的眼角渐渐地松弛了,因为即使两个人长得再怎么相像,一些细微的差异还是有的。如眼前的这位,她比叶家躺在棺材中那位多带了一副小小的星形的耳钉,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佛珠,眼前的这位却是使用的浅黄色的穗子。
“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眼前的人也把自己从头到脚的看了遍,男人问道。
“呵呵……你觉得呢!”
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的时候,也能发出了笑声,随着手中佛珠不紧不慢的轮转了,眼前的人也回问着男人。
“呵呵……那你就是妹妹了。”
男人笑了,是笑容和笑声一起有的,所以尽管眼前的女人也许比自己的外婆还要大上几岁,男人还是想她或许是叶家那个老妇的妹妹吧?
“为什么不是姐姐!”
眼神又盯着了男人,眼前的老女人似乎总是让疑问句的表达变成肯定句式。
示意着跟在自己身边的战士都不要再前进,男人在老女人如钉般的眼神中走到了她的身边。围着她前后的转了一个圈,停在她面前偏左的时候男人说道:“我能进去说吗?”
几乎是不留痕迹的稍稍后退了一小步,老女人重重的盯了男人一眼后说道:“请便!”
“那你能做向导吗?”
看着如石头一样坚硬的老女人,男人微笑着问道。
看也没有再看男人一眼,老女人转身就进了圆月的门中。
吩咐着身边的战士去把前面院子中那些人男女分开看管,男人跟着老女人的脚步也踏进了圆月的门中。
一个不大小花园,其中草的比例要远远多于花的比例了,有一个小的池塘却没有惯例上的假山做点缀。平整的碎五花石铺成的,穿行于绿草间的小路几个曲折之后,就来到正房的滴水檐下。
伸手揽着停在檐下老女人的腰肢,男人在她强烈扭动的时候,不由分说地拥着她进了正房的门。
“你还是处女吧!”
同样把疑问句用肯定的句式表达出来,老女人在男人眼神的注视下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不知道一个快七十岁的女人,被三十个男人来开苞是不是很疼啊?”
没有理会老女人那一瞬间的慌乱,一边踱步看着正房里的陈设,男人一边如自语的说道。
“你!不会这样做!”
正房的中堂上只是一张雪白的纸悬挂在那里,男人在看到这张纸的时候,身后也传来了非常肯定的声音。
“呵呵……你说的很对,我是不会这样做的,不过,我是说过一段时间以后洁儿一定会这样做的,而且她找人来做的时候,大概会嫌三十个男人少了点的。”
中堂上悬挂的白纸边,本来该是陪衬着一副对联的地方同样悬着白色的纸幅,男人慢慢地从纸幅上收回目光,笑着说道。
“洁儿!不洁儿不会的,她……她不会的……”
一直如石头一样的女人,第一次在自己的声音里带出来害怕。这是由于让人最恐惧的不是摆在眼前的东西,而是那些还在未知的东西,因为没有人能把未知的东西具体化,所以在种种无法得到结果的猜测中,人才会清晰的发现潜藏在自己心底中对未知的恐惧。
“会的,洁儿或许还有其他人过一段时间会来这里的,你应该在这里好好的等她们来找你。”
转回身,看着眼前抓着自己衣角的老女人,男人在叮嘱她。
“不!不会的!我不会让她们有这样的机会,我……”
对上了男人的目光,抓着自己衣角的女人忽如觉悟到什么似地挺直了腰身,决绝的说着。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办法是让人想死的都死不了的,你就不要往着方面动心思了。”
打断了决绝中的女人,男人提醒完了她接着说道:“佛教密宗虽然是供奉地藏菩萨,但是密宗也信达因果循环,你手上不是也握着佛珠吗?那你为什么连着一点都看不开呢?”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忽然间明悟了什么,老女人手中握着的佛珠一声轻响的垂落到地上。
“你身边的人呢?”
男人弯腰拾起了落到地上的佛珠后,看着脸上再无一点表情的老女人问道。
“你们几个出来吧。”
稍事的沉默,老女人有点疲惫的声音招呼着。
三个几乎让人无法看出年龄的女人,神色各异的从正厅的侧门内走了出来,当她们走到了老女人身边时,各自脸上也如老女人那样素缟如水了。
正厅的香案上青烟袅袅,地藏菩萨的法像厚重地时隐时现着,男人走到菩萨像前,手上那串刚从地上拾起的佛珠就轻轻的轮转着。静静地过上了一阵子,男人如自语的说道:“彼岸无涯,回头可见。”
又是一阵的沉寂,男人从正厅里走了出来,当他刚走到那进来时穿过的圆月门时,他听见了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停下了脚步,男人转回了身。
“我想看看洁儿。”
一头雪一样的白发挽成了抓髻的梳在了脑后,也停下细碎脚步的老女人看着男人说道。
红润如婴儿的肌肤,却无法遮住悠长岁月留下的气韵,所以即使是依旧有细腻弹性的肌肤,但是那一份的苍老就显得更为的清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的老女人,男人心里忽地涌出来一种可怜。
是可怜,任谁用尽了心力也不能抗拒岁月的无情,还是可怜,任谁机关算尽到头来不过是水月镜花,男人无法说清楚,也许这样涌出的可怜把一切都带上一点吧,也许就是因为如此吧,男人对老女人轻轻的点了下头,就转身穿过了圆月一样的门。
在确定了这所宅子就是要找的地方,男人就把带路来的馨苑打发了回去,这样做是考虑到这所宅子里面的人对馨苑来说,就是一个每天都要在熟睡中出现的噩梦,当这样的噩梦一旦醒来了,过分激动起来的馨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男人一点把握没有。为了不过分的让馨苑激动,也给馨苑一个慢慢的清醒的看到她每天要经历的噩梦,男人只好让她先回去了。
这里被警卫班战士看住的人***有七个男人,不过男人在问他们话的时候,他们都用一种微微哑着却带着尖细的嗓音来回答。
这样的声音,即使你是第一次听到你也会知道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因为这样的声音是属于一个极为特殊人群,也是我们都认为在历史的烟尘中已经消失了人群——太监,所专属的声音。
看到眼前的这七个不是男人的男人,男人不由得想起来老柳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他说,这个世道有些东西不是因为它极度的不合理就会被摒弃掉的,相反,越是这样在常理下看起来不合理的东西,却有人无时无刻的在留恋着它。也就是因为有人在痴痴的迷恋这些东西,所以这些本来该消失的东西,还会长久的存在下去,只不过它的存在是换了一种方式,比如说这些东西隐蔽在某一个常人看不见的角落,或者是不小心看到这样东西的存在了,可是看到它存在的人却消失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老柳还说到,好的,不好的东西都在这个世道上,有的时候常理被视为禁忌的东西,在隐蔽角落中会更长久的存在下去,这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缘由,这是人性使然。
人性?不是向善的吗?可为什么禁忌和罪恶在人性中始终占据着另外的一半?
人性包含了善恶,那善与恶不过是人们行事一种手段吧,既然都是行事的手段而不是目的,那人性在主导着人们要走向哪里?或许,人们就在这样矛盾的纠缠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最终要走向哪里。
我可是为善,我也是罪恶,一切不过我在行事时所借用的手段吧,那我呢?
善与恶都是我借用的一种手段了,我会更偏重于哪个呢?想着,男人的耳边又传来了老女人那细碎的脚步声,而这样细碎的脚步声也让男人的心一动,因果回报,一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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